赵月婷俏脸一红,抽回小手。
“你去买辟邪符还有棉被之类的东西!有多少买多少!要有大事发生了……”
贞煌说完扔给她一个储物袋。
“哦!”
赵月婷接过,连忙取出自己的存钱坛,跑了出去。
辟邪符买了五百张,集气丹买了十瓶,再加上六十张符纸,全身灵石正好花光。
算上刚才绘制的辟邪符,一共六百三十七张。
看似很多,实则……
他再次走出门,只见一青年男修,边走边骂。
“娘的,怎么突然这么冷,现在不是夏天嘛!”
……
“哒哒……”
“你怎么又来了,忘买什么了?”
孙大师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放下手中的活计,言语中带着淡淡的嫌弃。
“嘿嘿,给我来一百瓶辟谷丹。”
“肾虚吃那个没用,我这有补肾宝……”孙大师看贞煌面色发白,声音柔和了一些:“你该多休息了。”
“谢谢孙大师关心,我是认真的,快点给我吧。”
贞煌噙着笑意,来到他面前,伸出自己修长的五指。
“等着。”
不一会儿,孙大师拿着托盘,放到贞煌面前。
“只有三十瓶,三十灵石。”
“没有灵石,我拿辟邪符顶,还有七十瓶,我回头取。”
贞煌大手一挥,扔出一百张辟邪符,转身就跑。
“回来!”
听到呵斥声,他停住脚步,一脸讪讪之色。
刚一回头,一只金玉丹瓶划过,贞煌连忙接过。
“快滚吧!过两天来取。”
“还有,把门关上,今天关门了!”
孙大师一脸嫌弃,转身走向后院。
贞煌笑了笑,拔出瓶塞,倒出一粒雪白带着蓝纹的丹药。
一股清新凉爽的气味飘出,仅仅闻到就令他的疲惫消散不少。
“老头,谢谢你的醒神丹,还有辟邪符不要卖!”
“快滚!”
贞煌走出店铺,将大门关闭。
还没完,他还要再去一趟百峰林,去那里杀些妖兽,用它们的皮毛御寒!
……
当一身血迹的贞煌返回小镇时,街边摆摊的少了不少。
更多的人穿着厚厚的棉服,聚在一起,讨论这异常的天气。
一阵寒风吹过,如同刀锋横扫大地,无情的摧残着众人的身体。
寒风过后,周遭的光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黑云漫天,肃杀之气笼罩天空。
“开始了……”
贞煌不敢久留,连忙加快脚步,向着家中赶去。
屋内
赵月婷睡眼惺忪的缩成一团,怀里抱着阿福。
而她的父亲,赵文怀则一脸忐忑的等待。
当见到贞煌时,脸上浮现出尴尬和歉意。
“贞道友,不请自来……”
“不用在意,你们不来,我也会邀请你们的。”
如此诡异的天气,令赵月婷当即联想到,今日贞煌的异常行为。
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拉着自家老爹来到这里避难。
“道友可知为何如此?”赵文怀看着外面的风雪,忐忑问道。
“不知道。”
见贞煌回答的如此斩钉截铁,赵文怀暗骂自己失了分寸,什么都敢问,神色越发尴尬。
“当年偶遇一疯癫道士,他说我有一场劫难,并且给了一个锦囊,我一直保存至今。”说着,贞煌转过身看向窗外:“今早,锦囊被阿福撕碎,露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极夜凌霜’。”
“原来如此,贞道友果然是鸿运齐天之人!”
赵文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声夸赞。
至于信不信,只有他自己知晓。
贞煌来到赵月婷身前,看着她一边保持睡眼惺忪,又一边偷瞄的样子,淡淡的说道:“储物袋给你了……”
“真的吗!”
赵月婷当即欢呼雀跃,怀中熟睡的阿福,直接摔在地上,睁开迷瞪的双眼,不知发生了什么。
“至于吗……”
贞煌看着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莞尔一笑。
“切,一百灵石呢,还有,你的破烂赶紧拿走。”
说着,她将储物袋中的棉被扔到床上,又将一沓辟邪符扔给贞煌。
做完后,一蹦一蹦的跑到另一间屋子,想要给储物袋搭配一套合适的衣服。
赵文怀一脸欣慰的看着眼前一幕,眼角的笑意怎么也遮不住。
“赵道友,早些休息吧。”
“好啦,贞小友也早点休息。”
说完,赵文怀拿起被褥铺在地上,准备休息。
房间不够用,他只能睡在地上,总不能让贞煌或者自家女儿睡在这。
贞煌回到屋内,关好房门,面色有些古怪。
“他怎么突然不尊重我了,连声道友都不喊……”
入夜,他看着崭新的天花板,不由想到那些房子还没修好的修士,他们今夜想必十分难熬。
贞煌心知,此次寒灾,死的最多的,一定是他们这种无依无靠的散修。
凡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属于宗门的私有财产,他们是不会允许牛马在外面挨冻等死。
一定会让他们进城,开启大阵阻挡风雪。
至于散修……
黑云遮天,外面总是一片漆黑,分不清白天黑夜。
但一条消息,却在极短时间内,传遍整座小镇。
青云阁驻守弟子连夜跑路!
那些房子没修好的修士,联合起来去了青云阁驻地,结果发现,人去楼空。
当贞煌知道这条消息后,立即动身,将孙大师带了回来,并且将能装的东西全都装进储物袋。
当他们走后不久,各处店铺开始遭遇抢劫,往日的秩序毁于一旦。
屋内,一片漆黑。
孙大师、赵月婷、赵文怀三人,一人手持一沓火球符,神情严肃的看着周遭。
警惕着可能袭来的敌人。
随着“哐当”一声,大门打开。
三人立即屏住呼吸,死死的捏住灵符。
“是我……”
一道略显虚弱的声音传出,三人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松了一口气。
烛灯点亮,照亮房屋,与外界的漆黑形成对比。
几人神色古怪的看着一身血迹的贞煌,尤其是腰间那一圈储物袋。
“没见识,老子画符是给他青云阁筑基一个面子。”
“真把我当手无缚鸡之力的手艺人了!”
贞煌将储物袋丢到一起,神色鄙夷的看着三人。
孙大师还好,懒得和他一般见识。
赵文怀更是心中暗喜,贞煌无疑是把他也算作手艺人,这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情。
赵月婷皱了皱鼻子,想要说什么,奈何打不过,制符也比不过,只能双手环抱,撅着嘴,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