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期中考周后一周,周二,学校校舍广场。
陆仁被高高挂起,绑在十字架上,曝晒在太阳下,许多学生上课、下课都会经过这里,经过的人都在议论。
“那人是怎么了?为什么被挂在那?”
“你不知道吗?据说这个人叫陆仁,学校吊车尾的,上礼拜公然顶撞校长,还冲撞校长对校长发动攻击,据说昨天风纪会在他准备上课时,就把人抓起来了,可抓他时负隅顽抗,最后产生冲突,然后就这样了。”
“真的假的?”
“我也不知道,昨天学校论坛上看到的,至顶新闻,学生会发的。”
“学生会发的,那有可能是真的。”
许多人都是走过路过,看了一两眼就离开了,但陆仁从早上,被挂到下午,却有几个人走过时都会多停留一会儿,但下一秒,转头就走。
此时,下午,蒋少龙、马库斯与沙耶香几人就躲在角落。
“少龙,冷静一点,你不是看那浑蛋不爽吗?你为什么还那么在意那个王八蛋,难道你忘了上次他调戏沙耶香吗?”马库斯拉着蒋少龙。
蒋少龙甩开马库斯的手:“是,那家伙是有那么一点无耻,但我们同学这么久难道会不知道他的为人吗?你我都清楚,他做那些出阁的举动,只是想跟大家拉开距离,不想跟人亲近而已。”
“是,我知道,但没必要帮为他出头吧。”
蒋少龙郑重严肃的看着马库斯:“马库斯,你要知道,我们都是雄英的学生,今天管理我们的不是别人,就算那些滥用私权的混蛋,如果管理我们的是那样的一群人,你认为我们能置身事外吗?那样的事,迟早有一天也会落到我们身上的!”
“是,但就算如此,你跟我现在也没有力量反抗他们啊!”
这时,沙也香手中握着光球,突然冷冷的说道:“谁说不行,我们可以跟那天晚上一样。”
马库斯与蒋少龙顿时傻眼,原来最狠的不是他们两个男人,而是这个女人,一言不合就打算弄瞎全校的人吗?
与此同时穗香、金娜敏与崔知恩就站在二楼的走廊,站在他们身边的还有另一个人,一个带着眼镜的老女人。
老女人说道:“里特·库克他们这是打算逼你们啊。”
崔知恩点着头:“我知道,但多亏了他我们的计画才能更有效的推进。”
“你真是狠心,我以为你们那个人是朋友。”
“我们是朋友,但是这不代表我不能利用他,现在他最大的价值不只是那神秘的实力,而是他的存在,只要他被挂在那里,每多一分钟,对我的价值就越大。”
穗香看着底下的陆仁,眼神中都是担忧,她知道学生会的人想做什么,大小姐已经跟他说了,但她却被警告了,没有她的允许,绝对不能擅自行动。
而陆仁就这样,在学校教学广场上,被挂了一整天,直至最后一节课上完,学生们本来以为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时,一个身着白色衣服,一头金发形似王子的人,身后跟着她的仆人与追随她的护卫走了出来。
夏绿蒂伊莉莎白走到高挂陆仁的广场前,这偌大的阵仗,气场,瞬间吸引了全校同学的目光。
这时,风纪会值班负责人威廉姆斯从一旁角落站了出来,不仅如此,教学楼内,每一层楼走廊,教室口,都有守备的风纪会的人站出来,随时准备战斗的样子。
躲在角落一直想要出手的蒋少龙三人组,看到这一幕,两人顿时傻眼,只有马库斯说了:“看吧,我就跟你们说是过他们不是傻子,如果不是我阻止你们,你们早被风纪会的人给抓了。”
威廉姆斯带着自己的手下站到皇女伊莉莎白前方,挡住对方。
“站住!”
夏绿蒂身边跟着的老仆站了出来:“干什么!你们怎么可以如此无礼,阻拦皇女陛下。”
“滚开,好东西。”
威廉姆斯,一手反抽,直接给了伊莉莎白身边仆人一巴掌,抽翻了那位老奴。
“这里是雄英,别拿你们英吉利的规矩来说事,在这里,我们风纪会,就是学校的秩序,而且我们学生会也说了,这个人是犯罪者,我们这么作是以儆效尤。”
夏绿蒂站到威廉姆斯身前,两人身高差很大,身高一米九的威廉姆斯,夏绿蒂跟他至少差了一个头,可气势上,夏绿蒂一人,却展现了皇家应有的气场。
皇女带给人的压迫感,是那般强大。
光是伊莉莎白上前这一步,威廉姆斯就感觉有一种海啸反覆拍打重压的错觉。
“我要带走我的朋友。”
伊莉莎白说话的声音很冷,冷的跟一座冰山一样,威廉姆斯听到,都忍不住打了寒颤。
“皇女大人,这个人你们不能带走,我说了,他犯了错,经过学生会审判,此人必须挂在这三天,以警全校新生,让所有新人们知道,学校是一个有法有度有管理的地方,犯了错,就需要惩罚。”
威廉姆斯拱手:“对不起,皇女大人,不是我不想不愿意,是我不能。”
当!
伊莉莎白一跺脚,脆响响彻大楼,她冷冷地瞪向威廉姆斯。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意思,虽然学校是超脱于联邦法外之地,但你要知道,我们英吉利的力量,如果你得罪了我,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威廉姆斯低下身,凑到伊莉莎白耳边说了些话,当威廉姆斯直起身时,伊莉莎白瞬间变得如同一头愤怒的猎豹,那些贵族的端庄?绅士?理解?全抛诸脑后,她甚至将手按在了自己的武器之上,身上的魔力翻涌。
这时的伊莉莎白给人一种火山即将喷发的感觉。
这时,角落的马库斯见状,看了看身后的蒋少龙,又看了看伊莉莎白,他整个人焦躁的很是混乱,疯狂揉搓着原本柔顺的金发,突然他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啊啊啊的叫着冲出角落抓住了伊莉莎白,将人往后拉了拉。
“皇女大人,冷静点,冷静点。”
伊莉莎白疑惑的看向马库斯,有点莫名其妙,他不认得此人。
马库斯按胸低头,行了个标准的英吉利骑士礼:“某某某骑士家族小儿子,马库斯·某某某,见过皇女陛下。”
听到马库斯的自我介绍,伊莉莎白思考了几秒才想到:“啊,我认得你,你是某某某叔叔常说的那个不着调的小儿子。”
马库斯嘴角抽了抽:“是我。”
但认出马库斯后,伊莉莎白冷冷的瞪向马库斯:“虽然你爸爸是跟随我的家臣,但不代表你可以用那种态度跟我说话。”
马库斯挠着头:“皇女大人,别生气,我知道您是想救陆仁,这件事交我来处理就好。”
说完,马库斯做了做手势,让皇女大人原地等待,他回头看了角落的好友两人,又看了位于高楼层坐在某间教室里观望的大小姐,最后长叹一口气。
大家都不想当坏人,结果这种脏活还是得自己来干吗?
马库斯走向威廉姆斯,站在对方面前,此时的威廉姆斯很是得意。
“呵呵,小子,这次你们几个栽在我的手上了吧。”
马库斯听到威廉姆斯的话,立刻鞠躬道歉,声音很是大声:“是!威廉学长,很对不起,几个月前把你痛扁了一顿,是我们的错,才让你逮到机会以私权报仇。”
马库斯的声音很大,很大很大,整栋校舍楼还没离开的,一旁偷偷观望的人都听到了。
“什么,威廉学长被打!啊,我想起来了,两个月前不是有小道消息说,学生会的人输给一年级的。”
“喔!我想起来了,那些嗑药偷袭打赢的那个新闻,原来是一班的马库斯吗?”
“咦?我记得马库斯排名不是很高啊,只有200多名。”
“200多?那不是挺弱的,这都能打赢那个学长,那看来风纪委员会的人也不强嘛。”
“什么,那个马库斯嗑药了,作弊了。”
“你管他做不作弊,嗑一罐强化药剂就能打赢三年级学长,那感觉好像也没多强啊。”
“嗯嗯,你说的好有道理啊。”
校舍内各种杂音响了起来,大家开始讨论起两个月前的事,而威廉姆斯听到,气得青筋直冒咬牙切齿。
“混蛋!你什么意思。”
马库斯依旧弯着腰低着头,大声的说道:“威廉学长,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希望您能饶过我们,我们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请放过我的朋友。”
听到马库斯的话,蒋少龙与沙耶香一个个都跑了出来。
蒋少龙一出来就说了:“对不起,我跟绯村学姐打完,又打了学长,我也没想到会赢你,请学长一定要原谅我,我不知道您这么容易被打败,是我的错。”
沙耶香也低头道:“不,学长,我也有错,学长抓着我头将我砸昏砸的头破血流时,我就不应该反抗,我应该乖乖站着给他打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