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人之下:我真没想修仙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九章 以后你就明白了
    “其实师兄,埋人的事都是老朴和宝儿姐让我干的,你知道的,所有师弟里属我最老实纯朴,跟门派感情又好,干不得这种不道德的事的……老朴宝儿姐你们俩也别瞪我,坐下喝点水,来师兄喝茶。”



    回到门派内,在老朴和冯宝宝略带幽怨的目光中,陆北把自己摘干净了,给师兄沏上一壶顶好的碧螺春,宛若狗腿子一样屁颠屁颠的只在杨邺身边跑前跑后,端茶倒水,一顿揉肩拍背。



    多年不见,感情都是需要维系的,毕竟以后师兄就是门派的大腿,异人世界这么危险,以后自己得罪人了还得报他的名字呢。



    等维系的差不多后,陆北也向这位师兄问出了自己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



    “师兄,我知道咱们门派以前有过一场巨变,但离现在也过去好几十年了吧?不是说欠的债都还清了吗?为什么这帮隐世门派的人还这么不想放过咱们?”



    陆北一边问,一边观察着杨邺的表情。



    看似提问,实则旁敲侧击,想问问几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往师父在时,他就问过师父好几次当年所发生的事。



    听年长的师兄们说,门派以前住的是几进几出的大院子,顿顿吃的都是白米饭。就因为那一场巨变,连馒头都吃不上了,顿顿吃野菜。



    可每次问师父,老头子都神神秘秘的,好像故意不告诉他一样,让他现在当上掌门了也没搞清楚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如今那些隐世门派卷土重来,肯定跟多年前那场巨变还有关系,可唯独自己这个掌门一问三不知,连为什么要打架都不知道,这时候还不说就过分了吧?



    杨邺轻抿一口茶水,斜撇了陆北一眼,看着陆北有些期待的小表情,突然反问道:“这件事,师父在传你掌门之位时没有告诉你?”



    “没有啊,师父当时就给了我一个过户合同,签完就走了,现在电话都打不通……”



    说到这儿时,陆北表情迷茫且可怜,杨邺也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由,解释说道:



    “那是师父换电话号码了,可能没给你说,既然师父不愿意告诉你,那就说明还不到时候,以后你就明白了……”



    “啊?师父换号码了???”



    陆北听完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来由一股背叛感,气的嘴皮子直发颤。



    “这老登,怪不得我一直给他打电话一直关机。那都是徒弟,为啥跟你说不给我说啊!太过分了!电话号码给我,我得打给那个老登问清楚。”



    看着陆北火冒三丈的拍桌子,杨邺却依然摇头,跟复读机一样的说道:



    “不行,既然师父不愿意告诉你,那就有他的道理,以后你就明白了……”



    我明白个屁!!!



    陆北当场破防。



    他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师徒俩是一伙儿的!自己就是个负责接锅的外人……不带这么坑人的。



    住大院子吃白膜的时候没我,住漏风漏雨的老宅子吃野菜让我赶上了。一点富没享一直受罪,现在你们一个养老一个出去游历玩的挺爽,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替你们挨打!还什么都瞒着我!



    怎么越想越感觉,自己这是接了一个烂摊子啊。



    看到陆北很受伤的表情,杨邺似乎也有点于心不忍。



    这位气质极为出尘的美男子只是抬手轻轻一挥,又是一阵清爽凉风吹过,想平静陆北躁动的心神。



    陆北感受到了那股凉风,果真心神宁静了下来,没有那般火大了,惬意的坐在椅子上,表情平静祥和。



    但杨邺知道陆北在装,装作高情商而不在意,他心里还是有些委屈的。



    在以往的众多师兄弟中,碍于门派尊卑有序的威严以及比较高冷的性格,鲜有人不害怕杨邺这个大师兄。



    唯有陆北,一直是所有怕他的人中最敢反抗的一个,哪怕只是在心里偷偷反抗,表面上却恭恭敬敬,私下里偶尔会往他的水杯里撒点墙灰。



    这都不算问题,心境才是陆北最大的问题,哪怕有的时候他会努力装作喜怒不形于色,但他的心从不平静。



    他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多了,杂念犹如杂草一般驱之不尽,砍都砍不完。



    明明根骨天赋都是绝佳,天天只想着歪门邪道,性命打磨的一塌糊涂。



    道家对这种心思流荡散乱,一直有“心猿意马”之说,心猿不定,意马四驰。



    后借用西游记中的典故,修行中人,最忌的便是意马由缰,此中马为唐三藏胯下的白龙马,三藏为人之元神,骑着意马所化的马儿一路向西。



    心猿主心肺,在唐僧师徒中牵马最稳,若将意马交由猪八戒,八戒为亥,肝肾为猪,主肾水,肾乃藏精之所,换句话来讲,八戒牵马,唐僧这辈子是出不了女儿国的。



    而心猿司心智,为阳,所以最擅长驾驭意马。但若心猿不稳,升起攀缘外境、浮躁不安之心,意马便要抬着三藏脱缰而行,惹出诸多劫难来。



    要想达到心猿稳定的境界,何其艰难,这就是杨邺之前出门游历的原因,要将自身变作和那孙猴一样的行者,悟出一个“空”字,届时,意马可收。



    想到这儿,杨邺将目光看向了屋内的冯宝宝,后者正直勾勾的看着他,还一脸睿智的问老朴。



    “幺儿呢,嘞个人滴衣服里是有个电风扇吗?怎么走到哪里都那么凉快?”



    杨邺轻笑一声,他老早就注意到了冯宝宝的眼睛,猛一看眼神很懵逼的样子,实则只有修行中人才能看见其中那一股温润神采,返璞归真,神莹内敛。



    当时被他轻轻拍了一下额头,冯宝宝的心境却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若不是感觉到杨邺没有恶意,这女孩有可能还要拿那铁锹敲他,可真是很有意思。



    如此年纪能达到神莹内敛,这样根骨极佳的修道胚子,竟然甘愿去当哪都通的临时工,可真是可惜了。



    相比之下,还在苦苦压制心猿的陆北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清风扫过,陆北深吸一口气,一股子火气好歹是压下去了,故作轻松的看着杨邺,“真心”的说道:“师兄这清风果然了得,一下子身心就平静下来了,现在我对师父一点怨念都没有,只有感恩……”



    实则暗自还咬着牙。



    感恩呐,感恩你个偏心的老骗子厚此薄彼啊,看我以后见到你能放过你的……



    见此一幕杨邺也无话可说,个人的心性还需要自身不断打磨,仅靠外力是不够的,希望陆北以后能够明白。



    而看到冯宝宝,杨邺轻笑一声,谁能算无遗漏?看来这次赌斗是不需要自己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