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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宠妾太撩人,暴君顶不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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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既然选择孤就不能离开
    段慕笙让颜知瑶回去后,自己便径直前往私人关押歹人的地牢。



    一进来,这里阴森森,充满着黑暗,随处可见的血迹斑点。



    只见一个男人被关押跪在牢里,眼里仇恨的看着段慕笙,浑身被鞭打得血红。



    “放我出去!”



    段慕笙坐在椅上,手里拿着匕首,冷声命令道,



    “将他拖出来,用绳子绑在椅上,布塞进他嘴里。”



    侍卫将人从牢里拖出来,按照段慕笙的吩咐,把人绑起来。



    段慕笙凑近杀手,用刀在他脸上摩擦,唇角冷笑一声,



    “段慕容派的人也真够蠢的,胆小怕事,一个个蠢得不成样。”



    他用匕首刺开杀手的衣服,挑去身上的筋骨,将慢慢的割开杀手腿上的肉。



    他用温和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话,



    “痛吗?肯定痛吧?”



    “若是老实交代段慕容吩咐你,打算在孤处理洪灾时下手的事,孤说不定好心饶你无罪。”



    杀手痛得直冒冷汗,眼神狠毒的仇视他。



    段慕笙露出了阴狠的笑容,“不说吗?”



    他示意刚送颜知瑶回去和办事回来的段三,让段三把准备好的盐拿给他。



    他看着段三,张口轻声询问道,



    “她没有说什么吧?”



    想必心里肯定在怪他不让她留在正殿,把她送走。



    “额……”



    段三冷汗直流,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一路上颜知瑶当着他的面一会吐槽他主子,一会又夸他主子。



    “孤知道了。”他眼眸闪过一丝温柔。



    随后段慕笙接过盐桶,拿起铁勺装点盐,慢悠悠的将盐一点一点撒在杀手被割肉的地方。



    一时间牢里回响着杀手痛苦不堪的声音,“啊!”



    段三在旁边看得表情失控,感觉自己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唔唔唔……”杀手喉咙拼命的发生声音,试图让段慕笙知道他想说话。



    侍卫在段慕笙的示意下拿下布料。



    “说吧。”



    “是二皇子让属下暗杀了那些工人,伪造成失足落水,在破坏掉那些修过的河道,在河道的边尽处用大石堆积阻挡起来……我都交代了,太子殿下您就放过我吧。”



    段慕笙双眸冷漠,面无表情地拿起剑,将杀手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了下来。



    段慕笙杀人,若要让其痛苦,就要让其饱受折磨,而不是轻易就将其杀了。



    他最喜欢一天一天割一点,让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四肢全无、以及身上器官全无,却无能为力的模样。



    血溅在段慕笙脸上时,衬得他如暗夜中的魔鬼。



    若是颜知瑶在这里都无不惊呼一声他手段利落,干脆,残酷。



    段慕笙接过段三递过来的帕子擦去手上的血痕。“拖回去吧,把河道堆积的大石处理了。”



    侍卫走近,指着另一个牢笼里死去的人,“殿下,另一个被关押的人咬舌自尽了,不过在他嘴里发现了书信,他想吞了书信恰巧被属下看见了。”



    段慕笙戴上手套,接过残碎的书信,因为被口水沾过,一些字迹也看不清楚,只剩下残留的几个字——射,秋,五,裂。



    他慢慢琢磨着这几个字,大概可以猜到是在秋猎上,五应该是排行五,裂大概是死或者是别的,至于射又是什么意思呢?



    “看样子是两批人,就不知道他是哪里的,你去查一下。”



    “是。”侍卫领命退下。



    段慕笙漫不经心的问道,



    “那些在修建被这个人杀死的家属,你刚刚处理得怎么样?”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补偿的金额交到他们手里,以后每月会多给一些补偿,并交代他们会为这些人亲手办一场葬礼,这些家属挺感激殿下的,拿了一些……土豆鸡蛋番薯送过来给您。”段三说着提起手里的几大袋东西,支支吾吾。



    “谁让你拿来的?”



    段三无奈的摆摆手说,“这是他们硬塞的,属下着实也没有办法才拿的。”



    就在刚刚,颜知瑶说的那番话深深印入他的心里:“身居高位,理应担责”,段慕笙心里反复默念琢磨这句话。



    最后还是让段三送颜知瑶回去后,去慰问那些无辜惨死的百姓的家属。



    那些家属得知亲人死后悲伤不已,痛苦流泪,在段三的安慰和补偿下,才渐渐缓过来,出于感激,家属送上了家里仅有甚至珍贵的食物。



    段慕笙接过食物,心里有些感触,不再似平常那般漠不关心,让段三把这些食物拿到厨房,再拿些西瓜送去给他们解暑。



    西瓜对于老百姓来说可谓是属于比较珍贵,稀有的水果。



    段慕笙想着颜知瑶说的话,现在天气炎热,最重要的是解暑,便吩咐段三照做。



    而段三面对太子殿下今晚莫名奇妙的举动,破有些奇怪,也有些欣慰自家主子终于开窍了,不再冷若冰霜,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段三唯一想到可以改变他家殿下的,就属娘娘了。



    娘娘真是神通广大!竟然真能用上“霸王硬上弓”把他主子拿下了,啧啧啧,可能是殿下感情方面比较淡又单纯才会被她拿下的。



    不过他还是得佩服娘娘能有这份毅力的心,拿下这千年冷冻的冰块。



    段慕笙回到寝殿迅速沐浴洗掉身上的污秽,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去水棠殿。



    沐浴更衣来到水棠殿时夜已深了,寂静无声。



    颜知瑶已酣然入睡,浓密的睫毛覆盖着她的眼睛,睡时如同沉睡的美人,令人赏心悦目。



    段慕笙默默注视着她的睡颜,眸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他有时候在想这个女人真的如同表面一样爱他吗?还是说只是在演。



    许久之后,他脱下外衣上塌,搂着她纤细的腰入睡,深吸她秀发上的清香。



    颜知瑶睡梦中仿佛有一座大火山在搂着她,不满的囔囔道,“好热,离我远点。”



    她推搡着他的胸口,想把他推远点。



    段慕笙一把扣住她的腰,黑沉沉的眸子凝视着她,



    “既然你选择靠近孤,就没有退后的余地!”



    她挣脱不开,干脆就不管,在他身上找个舒服的地方靠着睡觉,软软地窝在他怀里。



    段慕笙眼眸中此刻溢满了柔情,他禁锢着她的腰,粗大的手在她身上摸索,揉搓她的柔软,使她浑身酥软发麻。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胸口处有个湿润的东西一直在动。



    她哼唧一声逐渐睡下。



    颜知瑶安然熟睡的同时,东宫内的另一边正火热交缠着。



    本是炎热的天气,桑林娇却着凉生病了,可恶的男人竟然没有放过她。



    她面色微红,眼神迷离,用发颤的手推了推他,可这力气在厉蘅看来,只不过是挠痒痒而已。



    “还有力气,嗯?”



    他按住她的腰,又把她压下折腾,房间里的粗喘声和娇吟声连绵不断。



    直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时,厉蘅还是停了下来,探了探她的额头。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他脸色不耐,不好让躲在暗处的暗卫去他殿里找宫女照顾她,怕惊动了宫里的人。



    厉蘅穿好衣服,看起来衣冠楚楚的模样,实则内心腹黑无情。



    他随意拿起桌子的布,沾了水敷在桑林娇的额头上,做完就打算一走了之。



    让他舍下身帮她退烧已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他都没有伺候过别人。



    桑林娇似乎有所感应般小手软软的抓住他的手,“不要走。”



    厉蘅狠狠地抽开手,神情冰冷,转身毫不回头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