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晋荣勉强答应了李关祖的提议。
他其实对李关祖能抓到凶手没抱太大希望,这种被社团威胁打伤的事发生过不少,大多录完口供就没然后了。
要不是今年社团越来越过分,被逼得实在没办法,傅晋荣也不想上街抗议。
能答应更多是为May考虑,给银盒影视做安保,总比上街砍人风险小得多。
这大概就是只练一个号的无奈。
虽废,无力。
离开医院后,李关祖用May手机,给陆启昌发了条信息,约在天台见面。
呼机真的很不方便,李关祖打算这两天去买部手机,有些信息被May看见挺麻烦...比如现在。
“强扭的瓜不甜是什么意思。”
May语气不善。
李关祖尴尬一笑,“就是不会强迫别人。”
“那要是别人主动呢,是不是就甜了。”
李关祖摸着下巴,打量后视镜里那非常帅气的靓仔,以后经常在片场出没,应该会有很多甜瓜吧。
“甜倒是甜,不过我是喜欢辣的。”
李关祖认真回答。
May震怒,气呼呼地说道:“你最好说的不是辣妹。”
见她似乎真的生气了,李关祖决定小小地发个誓,晴空万里他不信真能被雷劈,“我对天发四,绝对会坐怀不乱,经得住美色考验,你要不信,让你某个我不认识的闺蜜来考验考验。”
“你,想得美。”,说到这,May突然想到了某个夜晚...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说得好听,蹭蹭不进去。”
李关祖尴尬地笑了笑,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
两人买好早餐回到家,开门正好看见徐安琪光着脚丫跪在地上推抹布。
傻强租住的单间只放得下一张床,李关祖和May住的屋子,空着一间客房,便让她先住这边,等傻强挣钱换大屋再搬出去。
昨晚回来太晚的关系,徐安琪暂时穿的May的拖鞋,有些大了干起活不方便,小姑娘把拖鞋放在一旁。
“安琪,快来吃早餐。”
May将早餐放在桌上,紧接着走过去扶起她。
徐安琪头发扎起,雪白脖颈下白色T恤搭配黑色运动内衣,下身穿着短款休闲牛仔裤,回头甜甜叫道。
“May姐,仁哥。”
May扶起她后说道:“以后把时间放在学习上,收拾家务让姐来做,知道吗。”
“这样我会很不好意思的,让我来做吧。”
徐安琪很倔强地说道。
May没有兄弟姐妹,很开心地把单纯的徐安琪拐成妹妹,拉着她说道:“用拖把就行了,地上多凉。”
徐安琪说道:“拖把坏了,我想去买新的,可没有钥匙出去后进不来。”
“我昨天早上打扫都还是好的呀。”
May忽然想起好像昨晚弄坏的,偏头白了李关祖一眼,继续说道:“等会儿我去买新的。”
“吃早餐...吃早餐。”
昨晚酒喝得太多,回家后的记忆李关祖不是很清晰,只隐约感觉蛮疯狂。
早餐吃完,李关祖收到陆启昌回信,匆匆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熟悉的天台,熟悉的配方。
陆启昌头戴鸭舌帽,皱着苦瓜脸,就差把我很不爽几个字写上脑门。
“你小子在搞什么鬼,让你监视倪永孝,你跑去查什么黑社会伤人案,要不要我把你档案调给反黑组。”
李关祖满脸谄笑,摆出求人办事该有的姿态,说道:“反黑组哪有重案组档次高,有的选,肯定不会离开重案组离开陆sir,我超忠诚的。”
陆启昌脸色好看了些,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为了给李关祖建卧底档案,他整整磨了上级警司两天才搞定,现在警队保密等级最高的卧底档案里有李关祖一份,即便陆启昌某天遭遇不测,也不怕卧底身份丢失。
不过,这个消息对于陈永仁是好事,对李关祖也许是坏事。
更难得的是,李关祖做卧底的事,他没有告诉黄志诚。
倪坤的死,陆启昌隐隐感觉黄志诚有重要戏份,出于兄弟情义,他既没调查也没汇报。
陆启昌问道:“说说,你要口供做什么。”
“挨打的是我未来岳父,今天早晨去医院他老人家发话了,要是找不出凶手,就要强行拆散我俩。”
李关祖唉声叹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继续说道:“倪坤那个混蛋,对我和母亲不管不问,前年母亲去世,若不是May慷慨解囊,都没钱买棺材。”
“陆sir,我想做个好人,想找出凶手惩恶扬善,想报May的恩。”
说到动情处,李关祖悲痛地抱住陆启昌干嚎。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呐,陆sir...呜~”
陆启昌没料到李关祖会来这出,呆愣半秒,用档案袋轻轻拍他背。
“好了好了,大男人哭什么,这是你要的档案,记住,人逮抓住后教训一顿,别闹出人命。”
“yes,sir。”
李关祖接过档案顿时喜笑颜开。
“浑小子,敢骗我。”
陆启昌见状,伸手想夺回档案袋,被李关祖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没说谎,被打的真是我未来岳父。”,想了想,李关祖补充道:“不出意外的话。”
陆启昌看着李关祖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小子别高兴得太早。”,陆启昌提醒道:“是和联胜大D的手下,打得薛定谔岳父,注意把握分寸,别搞出社团大火拼的戏码。”
“陆长官说话挺有文化,薛定谔岳父。”,李关祖竖起大拇指赞叹:“形象。”
“别放马屁了,说正经的,最近阿孝有没有大动作。”
陆启昌更关心这个。
李关祖想了想,决定透露点下周去泰国的事,帮两次大忙不给点反馈,他怕陆启昌心态爆炸。
“计划下周去趟泰国,具体日期和聊什么还不清楚,打探到了再联系。”
“嗯。”,陆启昌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不打算多留,最后提醒道:“千万别搞出人命,不然律政司那没法交代。”
“放心吧陆sir,我又没有暴力倾向。”
李关祖回道。
陆启昌走后,李关祖拆开档案袋查看。
这类案件,反黑组基本能初步锁定,是哪个社团的古惑仔做的。
警署查不出结果的原因很复杂,证据链不完整,古惑仔面对审讯死扛到底是表象。
内里则是,案件坐实最多关两年,有良心的社团交钱保释,上午抓人下午放,费心费力捞不着功绩。
而且一口饭不给社团吃,黑社会饿极了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综合考虑下,警署对这类案件基本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