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姜易正式进入了武魂殿。
而比比东直接让菊斗罗亲自去查姜易的身份,以及他这些年见到过什么人,以及他的心性如何。她有意重点培养,所以在身份这一点上必须落实,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武魂殿在武魂城查点事情,而且是菊斗罗亲自督办,所以仅仅几天的时间,就把姜易从出生到现在六年时间,经历的事情基本查清楚了。
“教皇冕下,姜易的确身世清白,出生于武魂城,这六年来基本上一直待在这里,而且这孩子从小心性稳重,没有那些幼稚的玩伴。”菊斗罗禀报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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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姜易除了在武魂殿学院学习之外,有时候还会受到比比东的亲自指导,她虽然不了解厄斐琉斯的武器,但是她了解魂师与魂力啊,对于魂力的掌控与修炼,她绝对是最有发言权的,这些也是姜易需要仔细学习的。
当然与他同时有此待遇的还有一个人,正是胡列娜,胡列娜此时十三岁,正是亭亭玉立的青春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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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比比东把姜易,胡列娜还有她哥哥邪月同时召集到一起。
“姜易,你在二十级已经沉淀许久了,接下来准备要附加魂环突破了,我对你的武魂知之甚少,这次你和邪月比斗一场,展示一下你武魂。”
“还有,你不是想做武魂殿这一代的领军人物嘛,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邪月对于姜易的存在一直是有所不满的,他现在在学院内除了妹妹胡列娜,可以说是第一天才,只有焱有能和他争斗的资格。
但是自从姜易来了,他的待遇远远超过了他,胡列娜是自己的妹妹,他还能接受,但是对于姜易他早就想找机会和他打上一场。
然而对于他的挑衅,姜易全都充耳不闻,他也不能够强行挑事,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他要在教皇面前很狠的击败他,证明自己才是最有价值的。
“开始吧。”
此刻邪月比姜易的年龄要大很多,魂力修为已经达到了三十八级,马上就到四十级了。
邪月的武魂是两柄月刃,那月刃通体血红,宛如弦月的弯刀,两皇一紫三个魂环从他身上升起,而他的双手分别握在月刃的中央,朝着姜易冲了过来。
姜易此刻并不慌张,只见他右手伸出一把碧绿色的步枪出现,正是通碧,他迈开脚步拉开与邪月的距离,利用通碧的超远射程,开始狙击邪月。
姜易虽然才六岁,但是他的体质并不弱,他有六个魂环的加成,故他的速度不必邪月慢多少。
他手握通碧,在移动中射出子弹攻击邪月,魂力通过通碧之后,转化为穿透性极强的子弹,速度极快。而邪月此刻才堪堪三十八级,根本难以避开。(原著中唐三用诸葛神弩秒杀了四十多级的魂师,通碧是一把步枪,一般步枪的杀伤力绝对高于弩箭的,并且通碧的强化进阶是随着姜易的等级而提升的。)
“叮。”的一声,子弹与邪月的月刃发生了碰撞,使得他后退了几步,同时这一枪的威力震得他虎口生疼。
这一枪已见高下,姜易并没有想伤他,所以只是瞄准了他的月刃,要是瞄准其他的地方,邪月恐怕已经身受重伤了。
这平平无奇的一枪,也算是彻底击碎了邪月的信心,差距这么大嘛。
“这武器?是弓箭嘛?速度这么快,四十级以下的魂师很难躲过,就算是防御系魂师,全力防御也要受伤的吧。”比比东想着。“看来只靠邪月是试不出来这小子的深浅了。”
“胡列娜你与邪月联手吧。”比比说道。
“好的。”
胡列娜也看到了哥哥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出言提醒道:“哥,武魂融合。”
邪月稍作停顿,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他双手舒展开来,整个个人从背后朝着胡列娜的撞去。红光闪耀,原本的两个人变成了一个长发飘飘,长相邪魅,看上去分不清男女的人。同时邪月的那两轮月刃也放大了一倍,带着流虹般的光彩在手臂前端闪烁。
同时以他们为中心散发出一阵红光,把他们包裹住,这道身影隐藏在了红雾当中,同时这红雾向着姜易的方向蔓延。
邪月亲身感受到通碧射出子弹的威力,所以他们不敢大意,直接隐蔽身形,让姜易找不到目标。
然而姜易却呆在原地,静静等待。
他只是把武器,从步枪通碧,切换成环刃折镜,再转换成红色的短镰断魄。同时身上浮现出一层小护盾,他的第二武魂魔法悠米已经趴在了姜易的背上。
他们二人产生的红雾对人的感官与魂力都有压制效果,待红雾把姜易全部包裹起来后。
邪月早已忍不住了马上发动攻击,一道月刃朝着姜易袭来。
“叮”的一声,是断魄与月刃碰撞的声音,“你怎么察觉到我的攻击的?”
姜易并没有回答,悠米是班德尔城的,他借助魔典可以自由的进出精神世界与现实世界,在精神世界遨游。这种红雾类似于的精神迷惑,他根本不受任何影响,但是对于魂力和感官的压制还是存在的。
邪月的第一刀并没有出全力,此刻看到攻击被招架,也不再留手,挥动月刃朝他攻来。
二人的武魂融合之后,魂力已经接近五十级。姜易用断魄招架,挡住前两刀之后,他感受到巨大的冲击。
就在第三刀落下之时,姜易直接消失在了原地,整个人再次出现时,已经走出了红雾的范围。
“瞬移?”
没有过多解释,姜易这次切换成了火炮-坠明,朝着红雾内射出一枪。坠明子弹的速度要低于通碧,他们二人精力十分集中,速度非常快,是能够避开的,然而这一枪却有着跟踪效果,他们难以摆脱,只好挥舞月刃迎了上去。
“彭”的一声爆炸,那暗紫色的子弹被他们月刃挡住,然而此刻他们却感到自己身体变得十分沉重,难以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