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晓晨讲了事情原委,马主任异常气愤道:“这个四合院还会发生如此荒唐的事情,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闫阜贵这三个大爷是怎么当的,小晨,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马姨,您真是个好干部啊!”林晓晨是发自内心地称赞。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易中海。”马主任说道。
“找一大爷,这……”林晓晨内心疑惑,找一大爷干嘛,又不是他欠我钱,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跟着马主任往一大爷家里走去。
先前离开的易中海回到家里忖度良久,也想不明白街道办马主任为何而来,吃着家里一大妈准备的早饭,还在想着早上发生的事情。
“易中海大爷,你怎么管理的这院子!”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一大爷放下了碗筷,起身赶忙走了出去,这声音中的愤怒易中海不会听不出来,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一头雾水。
“马主任,您这是?”
“易中海,你这管事大爷当不好就换个人当,你看这院子里面发生了这么荒唐的事情,你还在这里装傻充愣!”
“马主任,您说的是什么事?”易中海遭受这么一通莫名其妙的指责,心下也是有火气,但是不敢发作。看到马主任后面跟着的林晓晨,也知道了个大概。
好你个林晓晨,你向马主任告状,等马主任走了,看我怎么整治你。心里这么想,易中海脸上还是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说,小晨父亲走了以后,贾家强行借走林家抚恤金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马主任怒道。
“强行借走?马主任,据我所知,贾家向林晓晨借钱确有其事,怎么说是强行借走呢,再说了,院子里面的同志互相帮助,借钱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能清楚的。”易中海说道。
“那我问你,林晓晨上门讨债,被贾家打了的事情,你知不知道?”马主任追问。
“这个我知道,林晓涛在贾家门口推到了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因此贾东旭动手打了林晓晨,你看这事,本来就是一个院子里住着,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依然是要让大家团结一点,所以当场训斥了贾东旭,也没有追究林晓晨先动手的事情。”易中海振振有词。
好你的,果然是一大爷,这颠倒是非的嘴皮子功夫不是吹的,这么说还是我的不对了。林晓晨万分气愤,但是没有出言,等着看马主任如何处理。
“好,易中海,你说,贾家欠的钱,应不应该还?”马主任也对易中海这番说辞无可奈何,继续追问债务问题。
“这,欠债当然应该还了,可是贾家……”
“你说应该还,那你现在和我一起去贾家,帮林晓晨把钱要回来。”不等一大爷说完,马主任就打断了他的话。
“这……”易中海无语,向贾家要钱,这么多年,也没有看谁能让贾家把吃进去的吐出来。
不过,话已经说了,而且是马主任明显要帮着林晓晨,这就不得不去了。
随后,马主任带着易中海,林晓晨来到了贾家门口,隔着门帘,闻到了贾家屋子里传来肉香味。
原来是贾东旭一晚上就听从母亲的安排,到肉市买了肉回来,做好饭菜,准备迎接秦家村秦淮茹上门相亲,这可是自己的终身大事,怎么能不积极。
所以,贾家屋里此时正在炖肉,肉香味让马主任皱了皱眉,心想,这贾家自己吃肉也不还钱,当真是可恶至极。
易中海也知道贾家要相亲的事,只是不好再解释,不然越说越糟糕。
易中海在门口叫到:“东旭,你出来。”贾东旭听了是自己的师父,赶忙跑了出来。
“师父,您这是?我妈正说呢,等秦家村的姑娘来了,要我再去请您来,见见我的新媳妇,您快屋里请……”话没说完,看到一脸难看的易中海,还有身后站着的马主任,以及林晓晨,止住了自己的话语。
“这位是?”看装束,应该是街道办的干部,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职位。后面跟着的林晓晨他自然是认识的,不知道一大爷把林晓晨带过来干什么。
“这位是街道办马主任,这次来是为了你们贾家欠林家的钱的事情而来。”易中海说道。
“这,师父,您知道,今天我相亲,您这是?”贾东旭不知道情况,问了这么一句。
“贾东旭,贾家欠了林家的钱,你认不认?”
贾东旭知道,这件事院子里的很多人都知道,也不敢抵赖,就点了点头。
“欠债还钱,你今天就把欠林家的钱还了吧,我和一大爷在这里看着。”
“我……”贾东旭不知怎么回答,要真还钱,自家也拿不出来啊,就算拿得出来,还了钱自己还怎么娶媳妇。
“哎呦,老贾啊,我们娘俩怎么就这么命苦啊,你走了以后,这院子里面什么人都要欺负我们娘俩……”贾张氏听到马主任要他们还钱,立即从屋里冲了出来,不由分说,先哭了起来。
听着贾张氏的哭喊,院子里好多人都走了出来,好奇贾家发生了什么事。
马主任身为街道办主任,对于这种胡搅蛮缠的人,也已经司空见惯,没有理会贾张氏,对易中海说道:“易中海大爷,我们现在有的是社会道路,不搞封建迷信,你们院子里面破四旧是怎么搞的,这位贾张氏在院子里面要公开与人民作对吗?”
贾张氏本来在召唤老贾,此时听见马主任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顿时不敢继续哀嚎,停下了哭声。
一大爷说道:“马主任,你看,这贾张氏也不是有意,一时糊涂了,您别当真。”
“那先不说这个事,说一说贾家和林家的债务吧。”
一听到又要讨债,贾张氏不敢哀嚎,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易中海说:“东旭啊,你们把欠林家的钱还了吧,小晨也要过日子啊!”
“师父,您看,我今天要相亲,这件事能不能过几天再说。”
“不行!今天必须当着我的面把这件事处理完了!”马主任心里也是怒火中烧,今天也算是见识了贾家的为人,自己走了,以林晓晨的性格,绝不可能再把钱要回来。
易中海也一脸为难,说道:“东旭没有多少钱,你就还给小晨吧,一会儿姑娘来了,你不想你的婚事受到影响吧!”
听了易中海这话,贾张氏心中不忿,没多少钱?你一大爷一个月九十多,当然看不上这些钱了,我们东旭一个月才二十一块半,这些钱顶我们东旭大半年工资了。
“可是,师父,家里实在拿不出来这么多钱了啊。”
“你,你们这么快就把钱花完了?”易中海不信。
贾东旭心里苦,林父的抚恤金到手以后,贾张氏就大吃大喝了几天,花去了二十多块钱,其余的一百块,贾张氏拿走了五十,说是留给自己养老用,这钱进了自己母亲口袋,贾东旭也知道很难再掏出来了,后来,为了结婚,买了一些家具,又花去了十多块钱,再加上准备的彩礼,自己身上剩余的钱,总共不足三十块钱了。
之前说欠林家七十,再加上买煤的十块,总共是八十,他们哪里拿得出手。
“不对,你们总共拿了林晓涛家里160块钱,林父办丧事总共也就花了二十多,就算二十五块钱吧,还有林家办丧事的礼金,闫阜贵,你记的账你出来说一说,总共是多少钱,这些钱你们可都没有给林晓晨啊。”
“马主任,这……”闫阜贵面露难色,仿佛有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