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黑漆漆的云团消失了,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也停了。
地面湿漉漉的,两人已经全身湿透了,看起来很是狼狈。
太阳重新出现,世界又亮了起来。微风不燥,带来一丝清凉。
此时宁千手机响了,一连串的信息和未接电话弹出来。她才知道有了信号,连忙打车,可是等了十几分钟也没见有司机接单。
再等下去可能就会很危险了。无奈之计,只好扫了一辆电车。
柳韵受伤了,本来又体力不支,迫于宁千的威压,他坐在了后座。
一路上,能看到的车很少,而且每一辆都开得很快。每一辆都像是在比赛飙车一般。
一辆飞车从旁边开过去,溅了宁千他们一身水。
“……”好气,会不会开车?柳韵面无表情的记下车牌号。
正在骑车的宁千脸都黑了。
很好,超速了。
扣分!
“噼里啪啦”的凌乱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她看了一下后视镜,他回了一下头。
TMD!几个丧尸追着他们跑,虽然跑得乱七八糟的,但速度不算很慢。边跑还边嘶吼着,但他们跑得太鬼畜了。东倒西歪的,实在让人难以生出恐惧。甚至让人觉得有点滑稽。
所幸电车还是挺快的,丧尸的四肢不协调,还追不上来。甚至一个丧尸绊倒了另外两个丧尸,东倒西歪的。可见他们的智商堪忧,也许该吃核桃补补脑子了。
没过多久,终于到了家。宁千告诉柳韵药箱在哪里,就马不停蹄的找衣服去洗澡了。
柳韵则换了一身衣服,处理自己的伤口。简单处理好后,放姜去煮汤,以方便一会儿宁千洗完澡就能喝上。便去洗澡了。
没多久,两人喝上姜汤了。
宁千边喝边想,怎么有种诡异的贤夫感,太恐怖了。赶紧喝口汤压压惊。
柳韵则想,她头发那么湿,这不行,要提醒她吹头发。
“你的伤口处理好了?”宁千关心的问。
伤口看起来还是有点吓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清洗消毒了一下,甚至连包扎都没有。
就挺潦草的处理。
“嗯,用酒精消毒过了。”柳韵老实回答。“你头发吹一下吧。你的肩膀受伤了,你自己应该不方便处理,一会儿喝完汤,我帮你处理一下。”柳韵说得云淡风轻,但其实他有点手足无措,他怕她拒绝他,感觉他问的有一点点的冒昧。
没怎么留意到自己受伤的某个人愣了一下,才回想起来,的确是受伤了。“嗯,谢谢。”
她认真的看着柳韵,柳韵不好意思的错过目光,说了句不客气。
柳韵认真的帮宁千处理伤口,动作很轻,还柔声问:“没有弄疼你吧?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其实伤得不重,宁千只是感觉消毒的时候有点疼而已。
“不痛。没有”宁千淡淡的说。
柳韵小心上了药粉后,细细的包扎,才起身准备离开。
“?”,柳韵回头,看着扯自己衣服的宁千,问:“怎么了?是不是饿了?”几个小时了,饿了很正常,是他考虑不周了。
“……你的伤口怎么不好好处理?我帮你吧。一会儿随便吃点就好,我来做饭。”宁千说的话看起来是询问,实则是语气不容拒绝。
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开口:“不用了,谢谢关心。”她还挺关心他的嘛!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宁千语调平静,她的耐心可不多。
听出潜台词的柳韵,走了过去。乖乖被处理伤口。完全不敢反抗,柳韵有点怀念高中温柔的她。
以前的柳韵在学校高冷哥一枚。
现在的柳韵:“……”已老实,求放过!
被人关心,他心里其实还是暖暖的。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就递给了他零食,人看起来文静又温柔。
两人边吃饭,边看信息,越看心越惊。
很多城市已经乱成一遭了,丧尸到处都是,地上到处都是人类的残肢断臂。往日的繁荣,被丧尸撕成了碎片,只能成为过往的回忆。
信息里都是一些政府要市民不要恐慌,要保护好自己安全的内容。
说丧尸的弱点是头部,智商不高,但身体有点像不死不灭一般。被丧尸抓到或咬到,会被感染。请不要因为那是你曾经的亲人而心慈手软,那不是往日的亲友,而是恶魔。请关好门窗,等待国家的救援,国家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看着微信上苏堰林的信息,宁千沉思了一会儿。
信息上说国外的情况比国内严重。M国政府又开始搞事,呼吁全世界不要害怕,要勇敢去面对丧尸。实则在其他国家对抗丧尸时,暗自搞偷袭。造成大量人员死亡,已经成为很多国家的声讨对象。甚至有的国家开始打着为世界和平的旗号为非作歹。
总之,外国因为M国和R国两颗老鼠屎,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不团结一致,反而想趁这次机会一举称霸世界。
外国一时间死伤无数,许多家庭都家破人亡了。悲哀.无助充满了人们的内心,恐惧占据了人们的心神。
他们还有希望吗?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残暴.血腥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在丧尸横遍的世界,人类又为了自身利益而互相残杀。
人性的恶意可以无限的大,今天能给别人一巴掌,明天也许就能给人一枪。
在乱世最艰难的不是极端恶劣的环境,而且背叛人性。
也许噩梦才刚刚开始,真正的地狱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