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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落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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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青楼中的少年
    墨朝首都,辉都。



    黎明前,宫墙之内渐渐苏醒。太监和宫女们轻手轻脚地穿梭在廊道间,为早朝做好准备。他们点燃了灯火,将宫殿内外照得通明,香炉中焚起淡雅的香料,使空气弥漫着沁人心。



    准备完毕后,朝堂之上的大臣也陆陆续续的站到了自己的位子,与之截然不同的是,在朝堂之上,竟有人坐着。这自然是当朝丞相李承光,只见他身着一袭深蓝色的朝服,衣襟上绣有金丝龙纹,彰显其尊贵的身份。他的面容刚毅,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两鬓斑白,透露出岁月的沉淀和智慧的积累。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洞察世事。



    看到这,朝堂之上开始议论纷纷。



    “陛下刚刚完成及冠礼,这丞相李承光也应该收揽收揽,退居幕后了吧。”



    “谁知道呢,或许人家还不满足吧。”



    自从老皇帝杨殇驾崩后,朝中的大权便由丞相李承光独揽,新皇帝杨篆每天荒淫无度,不知疲倦,不问政事。这次早朝是自从慧和一年来到慧和二年的第一次皇帝在的早朝,以前的早朝均由丞相李承光当话事人。



    “你说陛下这第一次早朝会谈论些什么啊。”



    “陛下每天不理朝政,我觉得就算陛下来上早朝,也只是一个形式,真正的话事人还是坐在朝椅上的丞相,李承光。”



    “对,你说的没错。”



    “肃静!”坐在朝椅上的丞相站起身来,不怒自威道。



    皇帝身着龙袍,头戴金冠,端坐于威严的宝座之上,大臣们按品级整齐排列,朝堂之上一片肃静。朝钟响起,众臣俯首,皇帝朱笔一挥,朝会正式开始,文武百官的奏折纷纷呈上。



    看着这些奏折,新皇帝杨篆不紧抱怨道:“李丞相将朕叫来上早朝干什么,朕又不了解国家大事,这些奏折李丞相你看就行了,别来烦我。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都听着,祯不上早朝时,李丞相就是咱墨朝的代理皇帝,代替我处理政事,你们的奏折都交由他吧。”



    “陛下,万万不可啊,当年先皇统一度量横,货币,带着我大墨的铁骑横扫整个春秋,将我朝上上下下所有权力独揽于一身,此乃我朝之荣幸啊,能有先皇这样的明君。而如今,陛下您整天饮酒作乐,不问政事,陛下您虽快乐享受,可我大墨的江山经不起折腾啊,此时我朝与明朝划乌江共治天下,表面上一切安好,太平盛世,可陛下您知道吗,明朝的军队都已经打到了我大明朝的边境,残阳之城了,北蜀王此刻早已站在城头之上,保卫我大墨的疆土了。”此时,一位身穿红色的朝服的大臣道。



    “哦?李丞相,确有此事?”新皇帝杨篆略微挑了挑眉,望向坐在朝椅上的李承光,道。



    “陛下,赵里多说自然是子虚乌有的事,我大墨王朝才刚刚在先皇的手上崛起,才不到短短二十年,怎么可能会再发战争呢。况且北方明朝的蛮人有这个胆子吗?敢到我大墨王朝的地方撒野。”李承光坐在朝椅上,临危不乱地道。



    随着李承光的发言完毕,朝堂之上传来了阵阵窃窃私语。



    “李丞相怎可欺君,他难道不知欺君是死罪吗?”



    “陛下每天享乐,自然不知天下大事,明朝军队攻到我朝边境,若陛下依旧被蒙在鼓里,那我大墨王朝真要完了。”



    “就算朝堂之上人人皆知李丞相所言非实,谎报军情,欺君,但先皇驾崩后李丞相独揽大权,谁也拿他没办法啊。若是揭穿了李丞相,想必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朝堂之上,暗波涌起。而朝堂之下,一片安详。



    在京城之中,最燃人流连忘返的便是那牡丹楼了,普通百姓无不以能进入牡丹楼为炫耀的资本,更把去过的次数当作一种地位的象征。



    牡丹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足足占地千亩地,在那牡丹楼楼前挂着一架古琴,这架古琴叫做半月琴,据街坊市邻的打听,这架古琴是一位来青楼风流的公子哥,因为带的银子不够,便将这架半月琴抵在这里了。那形状如古时的半月琴,破旧却犹自妖娆。



    进了青楼的大门,便迎面而来的是一幅巨大的刺绣屏风,绣工精细,色彩鲜明,给人一种纸醉金迷的感觉。从走廊向里望去,天花板上吊着轻轻摇晃的紫金薄纱灯,洒下昏暗的光,使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朦胧而迷离的氛围。四壁的壁画,无论是高山流水,还是翠竹松柏,都带着一种欲说还休的韵味。而走廊的地上,铺满了从江南运来的绯红波斯毯,走起来几乎无声,让人不由得放轻了脚步。



    在这充斥着香薰的迷香的青楼里,有一个约莫十几岁的少年与周围的人们大相径庭,这位少年的周围环绕着各个花魁,若是让普通老百姓看到,那眼似乎就得挂在花魁身上摘不下来了。



    这位在花丛中的少年,是当今墨朝硕果仅存的异姓王的儿子,由于朝廷对于就藩的北蜀王不放心,便以照看北蜀王的世子为由,将其留在了京都。



    ……



    “呵,李承光,你真行啊,连朕都敢欺骗,你想干什么,篡位吗?哼,我就算把这皇位让给你,你敢接吗?”说完,穿着便服的新皇帝向辉都的地下瞅了瞅,冷笑道,“世人皆以为我爱美人胜过江山,可谁又知我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