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哥,你说什么,尸体?你还能生死人肉白骨啊,这么强大的能力。那还说啥,把始皇帝复活了,告诉他对岸脚盆家就有长生不死的药,他们的血肉就是药引子,如果不起作用一定是您洪福齐天,剂量不够,加大剂量就好了。何必偏安一隅,征途应该是星辰和大海。何必拘泥于小小的三国时代。你说是吧,周天。”张三还是这样的核蔼可氢,周道缜密,大格局。
李四一听,就知道是误会自己了,急忙解释道:“我哪有那本事啊。如果真有那本事也不是不能考虑。我的意思是拯救那些将死之人。我也不卖关子了。审配知道吧,就是那个‘吾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亡’那个。你想,这是能留下名字的,怎么也比我强吧。我就索性把他救下带给刘皇叔。不过我不仅忽悠他,还耍了个小心机。我们都知道‘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子初孝直若亡一人则汉室难兴’,我就忽悠他改名成法正。这样咱也算是蹭了大人物的光。”
“不是,义父。(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说你不但救下一个大佬,还把他带到蜀汉阵营也就算了,你还让人改名?要知道,那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时代,就是夏侯大族长眼睛被人射到了,他把眼睛挖出就吃了,传为佳话。你这直接让人改名的操作前无古人,但怎么看都比头发分量重吧。你不怕别人砍你吗?关键你还成功了,不过这也就算了。你还取了如雷贯耳的名字,甚至威胁到正主的地位?看你的神情应该是这样的吧,我猜得没错吧?这就不得不让人佩服了。义父大人,教教我们呗。”我露出谄媚的神情,对于此事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这下真的飘了。“既然你们诚心发问。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们吧。我把原话复述一遍,能学到多少就是你们的事了。”不是,他还真的装上了,拖鞋组就位。
“我是这样说的,素闻将军大义,今日相见,果然不一般。然袁本初不值得将军如此,常言道良禽折木而栖,他能为了小儿的疾病就放弃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实属目光短浅,他的败势已定,素闻刘皇叔广贤纳士,仁义爱民,将军何不更名易姓,随我投靠刘皇叔,再者,昔日管仲对公子小白尚且有射杀之仇,然小白不弃,委以重用,方能千古留名,将军尚值年富力强,正当壮年,刘皇叔定会以礼相待将军。先是劝他倒戈,这样虽然不厚道,但是明智啊。你们说对不对?”李四望向我们。
我们点头回应。
李四继续开口道:“他思考过后答应了。然后我就引导他,你说你都改头换面了,再叫审配不合适吧。再说了,要是袁绍知道你没死会怎么看你?你肯定是要改名的。但是我肯定不能这么直白吧,不然怎么展现我的水平?”说完还不忘向我们显摆。
“你可别了,还是说正事吧。”
李四收起嘴脸,继续开口:“然后我就说了这样一段话世道已然礼崩乐坏,需要重新的秩序,需要大道之法,然你我之力尚且不可正法,但可以从你我做起,开始重塑,何不易名‘法正’,如何?当然为了增进关系,让他放下芥蒂。我告诉他我名字也是假的,是我临时编的。但是编也是一门艺术,我总不能告诉他我叫李四吧。这名字要内涵没内涵,要深度没深度也不知道咋想的(作者说你呢,不知道咋想的)。然后又结合我的身份编了一段,而我们需要投名状,这非正当之事,所以需要张弛有度,灵活变通,再者,松,遗世而独立,傲然屹立于世间,破除风雪,明辨忠倪,我将以张松自居。结果他真的放下戒备,还夸这是好名字。就这样啊。也没啥。”李四摊摊手,轻描淡写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