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蓝星。
庐江城,仙门第五高中。
原本喧闹的教室里,在上课铃打响后,变得安静下来。
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上讲台。
他是这个班级的班主任,名叫李阳。
“咳……咳……”
“我来宣布一下,这个月模拟考的成绩.....”
班主任李阳看向了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男生,严肃的表情里透露出一丝温和。
“我们班的沈一粟,全校第一,综合分697。”
闻言,班级里的所有人都扭头朝沈一粟看去。
有一些女生更是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
“沈一粟真厉害啊,每一次都能拿第一名。”
“长得又帅,成绩又好。”
“是啊,听说都报送名牌修仙大学了。”
听到这群女生的话,有的男生就有些不乐意了。
“哼,文化课好有什么用,修炼境界不还是咱班的倒数。”
“就是,归根到底道门还是实力为尊。”
沈一粟对这些言语置若罔闻,视线有些飘忽的望向窗外。
虽然他已经高三了,但是境界却很低,只有练气三层,甚至不如一些高一的新生。
并不是他在修行上有所懈怠,实在是天资太差了。
正常的学生单属性的灵根数值都在20以上,资质优秀的甚至有多条高数值灵根。
而他只有火系灵根刚刚达到了修炼的门槛。
想着当初灵根测试时,自己面板上显示的数值:“10”,沈一粟不由叹了一口气。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不要理论上的天赋,也想拥有正常的修行速度。
毕竟在人人皆可修仙的道盟中,实力永远代表着地位。
所以,当他明白了自己的资质很难有什么大成就以后,他就改变了原本勤能补拙的想法。
他要迎娶富家女修士,少走一辈子的弯路!
“呯呯——”
班主任敲了两下讲桌,示意大家安静。
“但是,你们其他的人成绩却是一塌糊涂,有些人更是退步的相当明显。”
“离道盟高考已经不到三个月了,想考入修仙大学,文化课的成绩占比是很重要的!”
听到班主任的话,有个男生不服气的说道:“隔壁班的穆青梅文化课不也不行吗,人家一样能上大学。”
班主任李阳冷哼一声,朝开口说话的学生训斥道:“人家穆青梅已经练气九层,保送到五大道院之一的玄阴道院了,你什么资质?也配和人家比?”
闻言,男生顿时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
瞥了一眼对方后,班主任李阳继续开口宣布其他人的成绩。
道盟成立数千年,名牌修仙大学的数量和排名每一年都会发生变化。
但是,五大道院始终是其中的佼佼者,是所有学子梦想中的学府,沈一粟也不例外。
可五大道院每年录取的学生异常稀少,不仅需要很高的文化课,对学生的境界要求也是极其严苛。
沈一粟所在的庐江城,每年高考的人数都高达数十万,但最终能进入这五所顶级修仙大学的也不过寥寥数人。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听到下课铃声响起,李阳在总结了这次模拟考的成绩后,宣布了下课。
所有学生听到这句话都像解脱了一样,开始收拾起东西。
沈一粟也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到处晃悠,直接回家去了。
沈一粟祖上三代都是种地的,到他父亲这一辈也不例外。
在仙门百艺中,灵农虽说谈不上什么好职业,但是解决温饱和日常修行所需也是足够的。
道盟的科技相当发达,但是在培育灵米这方面,还是得依靠手艺高超的灵农。
沈一粟每天回家以后,都会帮着父亲去照看灵田。
尤其是丰收的时候,他甚至需要跟学校请假帮忙播种灵米。
在辛苦种了这么多年地后,沈一粟悟出了一个道理:
饭还是软的香!
在把书包放回家里以后,沈一粟径直来到了家里承包的灵田。
他的父亲沈海,正在灵田中小心翼翼的维护法阵,检查灵米的状况。
看到沈一粟过来了,沈海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招呼他来帮忙,而是指了指远处,开口说道:“小粟,刚才隔壁的李大爷过来告诉我,咱们家东边灵田的那口井,井盖不知道被谁挪开了,你过去看一下。”
想了想,沈一粟说道:“估计是哪个熊孩子弄的吧,我去把它挪回去。”
沈浪点了点头,“去吧,万一那些小孩子掉井里去就不好了。”
在答应后,沈一粟往东边的灵田走去。
当他来到井边,果然发现井盖被挪了位置,露出大半个井口。
据说在沈一粟爷爷的爷爷搬来这边的时候,这口井就在这边了。
最开始,他们家浇灌灵田都是靠的这口井,不过后来承包的灵田越来越大,每天挑水太不方便,沈一粟的爷爷在道盟订购了一批自动灌溉的设备,这口井就没了用武之地。
趴在井口,沈一粟朝里面望了望,没想到井已经枯竭了。
看井璧的泛黄的颜色,应该已经干了很久。
就在沈一粟往井底看去的时候,他发现黑漆漆的底部,竟然有一道微弱的亮光。
“估计是哪个熊孩子往里丢了什么东西吧?”
沈一粟这么想着,准备去把井盖挪回原位。
可就当他准备起身的时候,一股失重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因为年久失修,井口的石砖早就开始脱落了,而沈一粟趴在上面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这重量下,井口的石壁一瞬间就塌了。
“啊.....”
沈一粟身体突然间失去了平衡,身体不由的自主的往前倾倒了过去,惊呼着掉进了井里。
轰隆——
在一阵碎石落地的声响中,沈一粟重重的跌落在井底。
“嘶....”
巨大的疼痛像闪电般席卷全身,沈一粟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小孩是没掉进井里,倒霉蛋倒是有一个。”
沈一粟一边吐槽着,一边强忍着不适感、咬牙站了起来。
透着井口处传来的一丝亮光,沈一粟先检查了一番身体状况。
他的手臂和大腿处被井璧上的枯枝划破了口子,鲜血直流,所幸骨头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些皮外伤。
抬头往井口望去,沈一粟目测了一下距离,估计三米多的样子。
“还好这井不深,不然怕是半条命都摔没了。”
摸了摸井壁中的裂隙,沈一粟觉得自己应该是可以爬上去的。
正当他准备尝试一下往上攀爬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自己的脚边有一道亮光。
“这是?”
沈一粟蹲下身子,走到亮光旁,赫然发现了光源来自一块玉牌,在土地的掩埋中露出了半截身子。
“这块玉牌,应该就是刚才在井口看到的亮光了。”
这么想着,沈一粟将它从土里挖了出来。
将玉牌拿在手里,沈一粟借着井口照射下来的阳光,仔细端详着它。
玉牌的纹路细腻,虽然上面仍然粘着土灰,但仍旧掩不住其温润的品质,在昏暗的井底散发着微弱的光泽。
就在沈一粟还在疑惑这块玉牌为什么会出现在井底的时候,刚才伤口处的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滑落到手心,流到了玉牌上。
霎时间,玉牌散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
措不及防的沈一粟被整个包裹住,剧烈的亮光刺的他完全睁不开眼。
很快,他就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冲击力席卷而来,自己的身体仿佛在被无数双手拉扯着,猛烈的疼痛感让他的大脑仿佛被撕裂了,瞬间晕厥了过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一粟的意识渐渐恢复了过来。
刚刚苏醒的沈一粟,想活动一下有些酸痛的身体,可他突然发现:
自己竟然动不了!
蓦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大惊失色。
此时此刻,他正被架在木柱上,双手双脚皆被绑住。
柱子下方堆满了茅草和木料。
而在他的视野下方,数十个身穿麻衣的人正举着火把注视自己,嘴中还在高呼着什么。
“邪教异端!格杀勿论!”
“烧死这个异端!”
“愿神护佑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