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多磨难,仗剑天涯荡妖魔。
重山峻险多恶水,踏马恃险如平川。
莫笑少年凌云志,一朝风云化蛟龙。
遨游天际俯众生,纵死犹闻侠骨名。
一名衣衫单薄的少年,满脸悲愤的用树枝在矿洞中写下了这首诗!以表达自己内心的鸿鹄之志!
少年,今年十五岁,名叫楚流云。原是苍蓝修真界,云梦郡四大家族楚家嫡系少爷,自幼父母失踪,唯有家主楚无敌对其疼爱有加。
一日前,同为云梦郡的四大家族宋家,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宋妙涵携宋家大长老一同前来。
楚家议事大殿,楚无敌由于闭关修炼,暂时由楚家长子楚江东主持家族事宜,代行家主之职。楚无敌共有三子,楚江东,楚江西,楚江南。
楚江南无故失踪,更是成为了楚家的禁忌,众人对此事讳莫如深!楚流云便是这楚江南的独子,自幼经脉堵塞,无法修炼。便被家族其他成员所鄙夷!
楚江东热情的打着招呼,“哈哈哈,大长老和妙涵姑娘怎么来了?快快请坐!”
宋妙涵身材高挑,杨柳细腰,一头乌黑的秀发垂在肩头,犹如瀑布一般顺滑。一张瓜子脸,柳叶眉,两只眼睛宛若秋水,顾盼生辉。
宋妙涵十分高冷的说道:“伯父,我如今已经进入玄剑宗,而流云他不过一个凡人,我们的婚约已经不合适,希望伯父将我们的婚事解除了!”
楚流云闻言,双眼死死的等着宋妙涵,虽然自己和宋妙涵并无感情,但这婚也不是她宋妙涵说退就退的!
楚江东知道宋妙涵已经拜入玄剑宗,自然无法阻挡其退婚,想着不如趁机捞点好处。
于是讪讪的说道:“妙涵侄女,你与流云的婚事是两位家主定的,我恐怕没有这个权利做决定吧!”
宋妙涵淡淡的说道:“我爷爷那里,自有我父亲斡旋。楚家现在大小事宜均是楚伯父做主,自然有这个权利而且我还可以让我师父给你楚家一个进入剑宗的名额!不知伯父意下如何?”
楚江东闻言,心中暗喜,不露声色的说道:“哈哈哈,既然妙涵侄女如此仗义,做伯父的岂有不帮之理?”
宋妙涵不屑的笑道:“那就多谢楚伯父了!”
楚流云此刻内心十分的委屈与愤怒,没想到楚江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了下来。他恶狠狠的看着楚江东说道:“大伯父,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么做,不怕毁了楚家的名声吗?这宋妙涵要退婚是不可能的,但是这种背信弃义之人我也不会娶,我会一纸休书休了她的!”
楚东江不怒反笑道:“哈哈哈,流云啊!这修真界自古以来都是强者说了算,你觉得你有说话的资格吗?名声与利益哪个重要,你难道分不出来吗?再者楚家与宋家同为云梦郡四大家族,更有不少子弟联姻,少了你个废物给楚家丢脸,其实是再好不过了!”
宋妙涵看着楚流云嗤笑道:“伯父所言甚是,流云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当年你父亲乃是云梦郡年轻一辈第一人,可是如今你父亲不在了,你不觉得活在世上会污了他的名声吗?我宋妙涵如果与你成婚,你就不怕整个云梦郡都知道你是个废物吗?”
楚流云看着宋妙涵,看看楚江东,然后霸气的说道:“哼,我不管,你要退婚是不可能的,有的只有休书一封!”
宋妙涵气愤的脸色发黑,怒斥道:“你……!”
楚江东大笑道:“妙涵侄女莫要动怒,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凡人,办法多的是!”
宋妙涵立马疑惑的看着楚江东,“伯父,此话何意?”
楚江东笑道:“流云从小性格比较倔强,我倒是有个好办法,既可以帮妙涵侄女,又可以帮我,不知妙涵侄女意下如何?”
宋妙涵眼眸微蹙,不解的看着楚江东,“伯父但说无妨!”
楚江东轻语道:“妙涵侄女如今是玄剑宗的亲传弟子,想必带一个仆役没有问题吧!你只要将流云带到玄剑宗去,把他安排到最危险的杂役弟子中去。
如此一来,你就能就近逼他签下退婚书,我也可以给老爷子有个交代,至于将来流云是死是活,还不是你说了算?”
宋妙涵略做沉思,片刻后说道:“看来,伯父是不想让流云留在楚家了!”
楚江东微笑着点点头!
楚流云愤怒的说道:“楚江东,你好狠的算计啊!竟然想让宋妙涵带我离开,好堵住家族众人的嘴,让爷爷误以为我和这贱妇一起进入了玄剑宗!好让这贱妇利用玄剑宗除了我,真是合情合理,天衣无缝啊!即保全了楚家,也保全了这贱妇的名声!”
楚江东不以为然的说道:“哈哈哈,侄儿,弱小就是原罪,谁让你是一个废物呢?”
楚流云急忙想要夺门而走,被宋家大长老一个闪身,便如拎小鸡一样将楚流云拎了起来!
楚流云大喊道:“混蛋,快点放了我!”
楚江东一指点在了楚流云的哑穴上,淡淡的说道:“侄儿,你还是认命吧!”
然后转身看着宋妙涵说道:“那就劳烦妙涵侄女将流云带走吧!免得夜长梦多!”
宋妙涵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就让大长老扶着楚流云离开了楚家,然后驾着一头仙鹤直接飞到了玄剑宗。并把楚流云直接交给了专门负责玄剑宗玄铁矿的宁执事。
宋妙涵总算松了一口气,因为开采玄铁矿至少都是炼气境的弟子才行,凭他楚流云一个凡人想要在这玄铁矿中活下来,肯定很难!
宁执事看到宋妙涵的亲传弟子令牌后,喜笑颜开阿谀奉承的说道:“宋师姐,你就放心吧!人在我这,我一定好好的教导教导他!”
宋妙涵淡淡的说道:“好,不管生死,人你给我看住了,有任何情况及时派人给我汇报!”
宁执事点头哈腰的说道:“明白!明白!”
宋妙涵便转身离开了!
楚流云回想着这一天的境遇,看着双手磨得血肉模糊,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再苦再难,也要坚强的活下去!我要让宋妙涵后悔,还要找到自己的父母!我不能死。”楚流云满脸泪痕,用他那血肉模糊的双手再次握起了矿锄,朝着矿壁锄了起来。
“哐当”一声,楚流云一锄子下去,不知锄到什么坚硬的东西,直接将他震的倒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