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余白随手将门外的几个土匪屠杀掉以后,山寨内再次冲出一群人。
他们个个面目狰狞,怒气冲冲地瞪着余白。
“就是这个王八蛋!杀死了咱们的弟兄!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他!大家不要怕,就算他有点本事,他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咱们一起上,他必死无疑!”
带头的土匪语调高昂,顿时将气氛带动起来。
一群土匪纷纷响应,举起手中的武器朝着余白杀了过来。
面对着乌压压的土匪,余白没有丝毫慌张,只是淡淡开口
“你们就这么急着找死吗?那好,我就成全你们。”
随着他眼眸闪过一丝寒光,七八道无形的剑气瞬间从体内释放出来,刷刷刷!剑气无情地穿透土匪们的胸膛,一摊摊血迹喷涌而出,土匪们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全都命丧黄泉。
对付这群没有什么修为的普通土匪,对于余白来说,就是砍瓜切菜。
仅剩下的一小撮土匪此时已经吓破了胆,萎缩着身体瑟瑟发抖
“大爷!我们错了!求您放过我们吧!”
“是,是呀!我们再也不敢了!饶我们一命吧!”
几个土匪连连磕头认错。
看着面前可怜巴巴的土匪们,余白没有回应,只是缓缓转过身去。
其中一名土匪见有机会,当即抽刀刺去,然而,还没等他刀刃接近,又是一道剑气掠过,直取他的狗命。
“唉…我给过你们机会的,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背对着他们的余白无奈地摇摇头,随后轻轻抬动手指,最后几名土匪的性命也瞬间断绝。
满山尸横遍野,全都是作恶多端的土匪,只可惜,没有一个是榜单上的李木良。
“唉…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余白身后,一道叹息声传来。
来者正是前不久的那名渔夫。
余白扭过头,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原来是你,我早应该发现的,李木良。”
只见余白卸下身上的背篓与蓑衣,摘下斗笠,一张绝代沧桑的脸庞出现,他的脸颊边还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没错,我就是刀疤寨的寨主,李木良。”
“我很好奇,你明明是土匪,为什么还要劝我下山?”
余白有些好奇。
李木良闻言呵呵一笑
“因为我不想再杀人了,自我年少起便在土匪窝中长大,杀人劫掠对我来说如同家常便饭,可是现在,我玩腻了,杀人让我觉得无趣,现在好了,你帮我清理了山寨,我就更有理由离开这里了。”
“这就是你的解释吗?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长篇大论,原来你只是个逃避责任的小人,你以为想离开就可以离开?那又该如何向那些被你杀害的普通人交代呢?李木良,今天你死定了。”
余白的眼神冷淡,言语中显露出杀意。
“你我无冤无仇,何必要和我死战?你已经杀了我这么多弟兄,非得要我的命?”
“对,非得要。”
余白微微点头。
“好吧,既然如此,是你逼我的,看来我今天又要杀一个了。”
李木良轻叹一声,周身气息瞬间上涨,一股浓郁的血气爆发,直接展现出了三境巅峰的实力。
“刀疤寨,李木良,该轮到你了。”
余白轻轻抬手,指向李木良。
李木良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狞笑,眼中显露出杀机。
血气伴随着他的爪子扑杀向余白,一招一式直逼命脉而来。
余白只是微微侧身躲避,双指并拢,瞬间点在李木良的天灵。
“额啊!”
李木良心中一惊,急忙暴退数步。
“怎么?你就这点能耐?怕了?”
余白负手而立,语气轻蔑地发问。
“怕?我李木良出道以来就没怕过,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木良被激怒,再度暴冲而出,取出腰间佩刀,沾染血气的刀锋迅速挥动。
“你已有取死之道。”
余白缓缓开口,以指化剑,一剑破开血色刀光,而后直接穿透李木良的胸膛。
“为什么?我不甘心…”
李木良到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败,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随着李木良陨落,整个刀疤寨再无一个活人。
打开卷轴,李木良的名字也被余白划掉,接下来,就是第四个人。
聚魔洞,韩飞羽。
安州,算是南荒中较为繁华的州城
今天是个大日子,安州城的城主过寿,有名有姓的大门大户基本上都到齐了,全都来为城主祝贺。
城主府上热闹非凡,家丁们忙忙碌碌地接待客人。
余白来到城主府前,看着面前热闹的场面,饶有兴致地走上前去,还没等他进去,就被一旁的家丁给拦了下来。
“哎,这位公子,您是那个家族的子弟?还请让我登记一下。”
“我不是任何家族的人,难道就不能进去了吗?”
余白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回应。
“额,这个,今日是我们城主的生辰之日,邀请的都是各大家族的大人物们,我看公子您,恐怕是进不去的。”
家丁上下打量了一下余白,随即微微摇头拒绝。
“那我要是非要进去看看呢?”
余白瞥了一眼门内,随即缓缓开口。
“怎么?还想硬闯?你把城主府当成什么地方了,岂容你撒野,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那家丁眼神一变,语气严厉地开口。
只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跑出来,直接将余白包围住。
面对着这些修为低下甚至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余白并不想痛下杀手,只是释放出一丝威慑,便直接将周边几人震地瑟瑟发抖手中的棒子也脱手掉落。
“啊?!”
门口的家丁一脸惊讶地看着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名女子从府中走了出来,对余白夸赞道
“公子好手段,我们城主府就喜欢结交有本事的修士,刚才是我家的家丁不懂事,小女子在这向您赔不是了。”
“你是谁?”
余白表情冷淡,低声询问。
“这位是咱们安州城主的二小姐,孟云儿!这位公子,刚才多有冒犯,是我们不对,您大人有大量,还请恕罪!”
一旁的家丁急忙开口。
“既然你这么说,今天我就可以进去了?”
余白侧目看着孟云儿。
“那是自然!快快放行!请这位公子入府!”
孟云儿十分爽快地一拍手,门口的家丁瞬间散开,毕恭毕敬地恭迎余白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