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下午。
贵市的消防队突然接受到了失火通知,立马全副武装的做好了准备。
仅仅只是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他们就兵贵神速的到达了着火现场。
这是一个小区内的房屋着火,里面还有一个老太太困在卫生间里。
虽然一时半会不会被火势吞噬,但也撑不了多久,因为熊熊大火产生的浓烟很容易呛死人。
不过幸运的是,小区是有消防栓的,只要接通消防栓,就能冲进去救人了。
一旁,一位面色通红的男子正用水带对着消防栓的管道在疯狂接水,可是却怎么接都接不上去。
他看起来很懂消防知识,就像是曾经当过消防员一样。
以消防队的眼光来说,眼前这男子的行为无可挑剔,哪怕是他们上去接这水管,也完全是一样的步骤。
也就是说,这消防栓是故意弄的接不住。
估计就算是接上了,可能也没有水。
但是在小区内没有消防栓的话,消防队一时半会也无可奈何。
“不行,这火势太大了,没有消防栓,我们根本无法冲进去。”
“队长,这消防设施明显就是有问题啊,物业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房屋消防,又是如何验收通过的,怎么交的房?!!”
“可恶,从消防车上一节节接水的话,起码得半个小时之后才能灭火,老人怎么可能撑得住这么长时间!”
几位消防队员急得团团转,却无济于事。
关键时刻,救母心切的陈春鹏决定再冒一次险冲进去救人。
其他消防队员顿时一惊,这冲进去不等于送人头吗?
可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陈春鹏顺着火势冲了进去,他只感觉整个身体都在自燃一样。
强烈的痛觉想要逼他离去,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母亲还在卫生间内受苦,陈春鹏的眼神就变得异常坚定。
他咬牙坚持,不顾全身的剧痛和流淌的鲜血,凭借不屈不挠的意志,仿佛突破了极限一般,终于顽强的来到了卫生间内。
然而,熊熊烈火将出路彻底锁死,虽然卫生间内暂时安全,但滚滚浓烟却已经席卷了所有空间。
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的话,这注定了是要双双陨命。
当陈春鹏冲进卫生间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老母亲。
她因为呼吸过多的有毒气体,已经被呛晕了过去。
就当他想要将母亲给背上来的时候,自己却已经无意识晕头转向的往下倒了。
陈春鹏就这么趴在地面上,身体完全使不出力来,视野也逐渐模糊。
他终究只是一个常人,到达了自己的极限。
但是……就这么算了吗?
“不……我不甘心……我还没有将母亲给救出去啊!!!”
陈春鹏的内心发出了无比愤怒的咆哮嘶吼,这一刻,他十分痛恨自己的弱小了。
就是因为太弱小了,他才什么也做不到啊!
在这强烈的不甘下,一道赤红色的光芒从天而降,来到了陈春鹏的身上。
下一刻,所有的消防战士全都目瞪口呆。
只见在熊熊大火之中,有一个身影正在逐渐显现。
他身穿火红色的铠甲,抱着一个昏迷的老太太,步步从火焰中走出。
一旁的围观群众,有人忍不住的惊呼道。
“卧槽,这不是炎龙铠甲吗?”
“我去,我还以为那网上那日记是假的呢,感情真有铠甲啊!”
“这人是谁啊,羡慕死我了,这简直是比中了彩票还要爽!”
“刚冲进去救人的,好像是陈春鹏吧……?”
“啊???”
“……”
在一阵阵惊呼中,身穿炎龙铠甲的人将老太太放了下来,然后向前径直的摔了下去。
铠甲化成点点光芒消失不见,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他正是陈春鹏。
“急救电话,快拨打急救电话!”
在一阵手忙脚乱当中,围观群众呼叫了救护车。
而火场里没了人质,也就没了时间限制,那么这场大火灭起来可就不足为惧了。
经过半个小时的处理,消防队很快就将火给灭完了。
关于炎龙铠甲现世的消息,在当今这个互联网时代,很快就传了个遍。
“啊?居然真的有铠甲现世了啊!!!”
“有没有吊大的说一下,这铠甲是怎么得到的?”
“好像是一个孝子冒着生命危险,冲进火场救母亲得到的铠甲?”
“话说这是原理啊?难道是危机关头的孝心感动了铠甲?”
“懂了,这就去让我爹自愿牺牲一下,我的孝也未尝不能感动天地感动铠甲!”
“那你可真是个大孝子啊!”
“你爹:我觉得让儿子自愿牺牲一下,好像也未尝不可啊?”
“别说,这说不定还真行的通……”
“……”
此刻,在宿舍里睡了一个好觉的李鸣醒来,眼神宛如火眼金睛地看向一个地方。
“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铠甲被激活了吗?”
“火场救人的炎龙铠甲,倒也确实挺般配的。”
“说起来,距离上次日记的曝光已经过去三天了,还没有新的日记曝光,是因为日记内容还没算完成吗?”
李鸣若有所思的思考着,看样子,应该是要等五副铠甲都找到召唤人,才算是完成任务吧?
……
贵市第一人民医院。
病房内。
陈春鹏正在修养,医生和护士都是叹为观止,如果不是送过来的时候看起来片体鳞伤,有明显被火烧的痕迹,他们简直不敢想这是同一个人?
除了人还在昏睡外,仅仅只是两三个小时的功夫,身上的伤居然就全都好了。
任谁第一眼看上去,都不会联想到他是一位身受重伤的人。
一旁,赶过来的神秘日记调查组人员也是啧啧称奇。
如此重的伤势,居然片刻就能恢复好。
这就是铠甲的力量吗?
多么的神奇啊!
而也就在此时,陈春鹏猛的睁开了眼睛,一个激灵的快速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眼角的余光还能看到输液的吊瓶。
“所以,我这是在医院吗?我妈妈呢……”
残留的意识告诉他,母亲应该也被他从火海里救了出来才对。
只听耳边传来的一个声音解答了他的疑惑。
“陈先生,令堂正在你旁边的病床养伤,并无大碍,咱们可否借一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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