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脸色已有了一丝血红之色,此时面容丰腴,显得气宇轩昂,他凝目望着我,说道:“多谢兄台相救,小可名叫颜宗,它日必当相报。”
我笑了一下,医者救死扶死,从来没有想过让病人报答自己。
坐在他一侧,将食物拿到他嘴边,说道:“受伤期间不能饮用腥食,应适用饮食些清淡之物才可以。”
他挣扎着起身,却感觉腹部又一阵疼痛,脸现痛苦之色。
“好了,这段时间我照顾你吧!”我不擅长照顾别人,现下实在逼于无奈。
他只得张嘴吃了。看他吃完,开始躺在草铺中休息,看他衣服装饰,突然心里一动。
“哥儿们,你怎么穿得这身衣服啊?”他抬头望向我,说道:“你穿着也甚是怪异?”
我心下更是讶异:“敢问兄台哪里人氏?”
“在下东京汴梁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