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2元年
“地球被一道覆盖全球的生物波扫中——”
一场改变悄然发生。
“我上次发你那个房子你那边的经纪人怎么说。”
“我让他给我们安排个时间带我们去看看。”
“ok那你有消息了记得跟我讲一下,我安排一下时间。”
“嗯好hhhh,没问题我办事你放心。”
一名男子坐在电脑桌前,侧坐着手托着脑袋。漫不经心的回复着网上的消息。他赤着上身,腰间赘肉盈盈,是常年累月沉迷酒色的积累。回复间,他起身在两步内的冰箱里拿出一瓶无糖可乐,可乐顺着喉结的一上一下,趟进身体。大量的汗珠也顺着额角流下。
“最近几年nyc的温度怎么越来越高了,相较于往年一年比一年热。不知道人类能不能适应,再热点我就熬不住了。”
随手搜索了一下气温,居然高达45°!远在大洋外ID首都,更是达到了52°,打破了人类有史以来最高温的记录。
不过在短暂诧异后,男子又继续投入回工作...
他名叫宇哲,宇宙的宇,哲学的哲。
性别男,25岁。
目前在一家车行工作,业绩还不错。这份工作也干了有两年了,他是位合格的销售。但是最近身体好像生病了,所以近期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家里工作的。
随着最后一缕暮光浸没在布帘里,时间一转眼也来到了傍晚。
“我是刚刚工作睡着了吗。”
揉了揉眼睛,我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
看了眼没完成的工作,我表示先点个外卖再说吧。
打开外卖软件,今晚就吃猪脚饭吧。
下完单我百无聊赖的在屋子里踱步,长时间的久坐让我的腰不是那么的舒服,后背总是隐隐发痒。
没过多久,我的电话响起了。
“请问是天览PH1E的叶先生吗?您的外卖送到了哦,请注意查收。”
“哦,好的,麻烦了。”我放下电话,在阳台上从外卖小哥的手里接过了外卖。
“祝您用餐愉快~”外卖小哥咧着大白牙,纵身一跃,从我住的24楼跳了下去,在快要落地前张开四肢,他的四肢周围附带着翼膜,平稳着陆。
我被眼前的一切震惊的说不出话。
“我是在做梦吗。”我喃喃,“肯定是最近太劳累了,没睡好。”
说罢边走回了卧室,连饭都顾不上吃就躺进了被窝里。
从床头柜上的瓶瓶罐罐里拿起一瓶褪黑素,吃了一颗。
然后开始闭眼尝试入眠。
房门外传来几声狗叫,我不予理会。
但是过了半晌,却丝毫没有入眠的迹象。
我放弃了。
想去厕所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冷水拍打在脸上,凉意在片刻席卷大脑。
可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却留在记忆中挥之不去,仿佛一切都曾真实发生过。
此时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里充斥着红血丝。脸色灰沉沉的,不像是活人该有的气色。
这是谁?
镜子里的我跟印象里的有点不太一样,整个人干瘦且灰扑扑的。不知是不是太久没照镜子了。略显陌生。
我又捧起一股水,搓了搓脸。好像好了些许。
收拾好自己,坐回电脑桌前我打开了那份我点的外卖。
嗯,味道真不错。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地道的猪脚饭了。
我心想,手中的筷子不停。但是不知怎么地手却抖的厉害老是夹不准菜,要一两筷才能将饭菜送进嘴里。同时后背的温热感更强了。
心中困惑,我想着饭后下楼走走透透气。
谁知道刚一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直冲天灵盖。
走廊里处处布满了肮脏斑驳的血迹,破旧与昏暗一眼望不到头。
与我的印象里干净整洁的走廊迥然不同。
大脑宕机——
恐惧和不安萦绕在心间,生物面对未知的本能恐惧使我第一时间就将肾上腺素调用至极限。
我默默关上了门,退回屋子里。被冷汗浸湿的头发打着卷儿贴在额头上。
我大口喘着粗气,试图获得些许心灵的平静。
但是并没有多少效果。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胸口的起伏稍缓。
我开始用理智,和认知审视这一切。
这一切是梦吧。
可是所有的感官却又那么的真实,触感听觉视觉嗅觉。
难道我穿越了?
我掐了掐自己的脸。
如果是穿越了,那我应该先确认一下我现在身处在什么样的世界观里吧。
是跨越时空的穿越呢还是异世界的穿越。
不过回忆着刚刚遇见的外卖小哥,嗯我应该是穿越到了异世界了吧。
面对着超出常人认知的事件,我异常快速的接受了设定。
与此同时我观察了一圈现在所处的这个空间,卧室客厅厕所。
一切都跟我的房间一模一样。
生存第一步先检查一下食物和水。
数了数家里的水,还剩28瓶。
食物还有散装的8袋泡面,和一袋冷冻的鱼丸+上个端午节剩下的一串咸蛋黄肉粽。
平时家里不开火的打工人冰箱——
这些应该够撑一个星期吧。
再在家里翻了一会儿。
获得上一任租客留下的不锈钢铁锅+1
上一任租客留下的锋利菜刀+1
以及一把积灰了的电吉他+1(仅用过一回)
。。。。。。扶额。
好吧,看来这开局不是那么的妙。
回到卧室换了身羽绒服,将菜刀藏在身上。
我打算向外面探索,总不能坐着等死吧。
而且一般像是我这种穿越之人,都是主角有大气运在身的。
应该不那么容易嗝屁。我自我安慰道。
再次推开房门,还是一股血腥味直扑鼻腔。不过心里有了预期倒是没有那么的害怕了。
仔细观察了一圈走廊,黝黑的长廊仿佛无穷无尽的黑要将我吞没。
一眼望不到头。
我试图迈开步子,可对未知的恐惧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钳着我的脚踝试图将我往后拽。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隔着羽绒服捏了一把怀中的菜刀,试图从中祈求获取些许力量带我前行。
一步两步。
我尽可能的让自己与周围的环境相融,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渐渐的,我好像也适应了这种如墨般漆黑的环境。
步子逐渐大胆了些许,可这条走廊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
回头望来时的路,也被一层阴森的迷雾所笼罩。
我好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明明只是一条笔直的长廊,此时却犹如那蜿蜒曲折的山林小道。
将我吞噬在了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汝是不是迷路了?”
此时一道慈祥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分辨不出男女但煞是好听。犹如那九天之上的天籁。
伴随着声音响起,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他身着一袭素雅白衣,头戴羽冠,手抚一扇鎏金折扇。颇有一番仙风道骨之相。
可是相貌却怎么也看不清。
我看的有些痴了,虽然我是直男。
但是一时间却怎么也挪不开眼。
我有点搞不懂这个世界的设定了。
所以这是一个类似仙侠玄幻的世界吗。
就在我思考之际,那人动了。
手中折扇一开,刺眼的光瞬间照满了长廊。
一时间晃得我双眼灼疼,我痛苦的用双手捂住眼睛。
但显然这起不到任何帮助。
不知过了多久,我发觉眼睛可以睁开了。
但却发现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我躺在卧室的床上。
“。。。。。。”
果然是梦......
我抬起左手,张开手掌将指缝比在眼睛上。
眼睛的灼烧感已经消失不在了。
所以真的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