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这是?”
林蕴涉的妈妈看着两人手牵着手回来到没什么,倒是紫瞳红着脸躲在林蕴涉身后让她起了疑心。
难不成蕴涉拱人家白菜了?想到这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霍小雪。
可霍小雪却满脸笑眯眯的,看不出有一点难受的样子,反而看起来很高兴。
“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一下。”
林蕴涉和紫瞳手牵着手目送霍小雪出门,然后一起在椅子上坐下。
“你们两个这是?”
林蕴涉的妈妈看两人紧挨着坐在她旁边心中有些慌乱。
紫瞳又凑近一点林蕴涉,俏脸微红。
“阿,阿姨。”
林蕴涉的妈妈看着这一切,心中了然。
“蕴涉,你去帮我倒杯水可以吗?”
林蕴涉点头,起身用手在紫瞳头上揉了揉出门。
“小瞳。”
“嗯,怎么了阿姨?”
紫瞳把脸朝向林蕴涉的妈妈的方向。
“你说,蕴涉是不是威胁你了?”
“啊?”紫瞳先是一愣,随后赶忙摆手,“没有没有,蕴涉对我很好。”
“可是你们……”林蕴涉的妈妈更加确定紫瞳是被自己的儿子胁迫了。
唉,是我管教不严,蕴涉做了这种事情她都不知道。她在心里暗暗自责。
“小瞳,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们家蕴涉?”她换了个问法。
紫瞳拍了拍热红的脸蛋,然后害羞点头:“对,阿姨,我喜欢蕴涉。”
“为什么?”她很不解。
“因为。”紫瞳支支吾吾,不太好意思,“因为只有林蕴涉会把我当做正常女孩。”
林蕴涉的妈妈僵住了,这算哪门子理由?
紫瞳有些低落,委屈说道:
“以前,我找别人帮忙,他们都看我是盲人,所以很果断就答应了,事后还要跟我寒暄两句,只有蕴涉会因为有自己的事而拒绝我。”
“呃,那样,不好吗?”林蕴涉的妈妈不能理解这小姑娘的逻辑。
“不好!”她抬头大声喊道,“我想像正常女孩那样生活,而不是被别人当成残疾人对待。”
“这样吗?对不起,小瞳。”林蕴涉的妈妈有些后悔刚刚那样问了,但这也让她更加欣赏紫瞳了。
紫瞳呆怔住一下,随后赶紧解释:“不不不,阿姨,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您别生我气。”
林蕴涉的妈妈摇摇头:“小瞳,如果你真的喜欢蕴涉的话我也不会拦你,只要你想清楚就好了。”
紧跟着调换口吻:“但是如果蕴涉以后敢欺负你的话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她虽然看不见紫瞳但眼睛,但她看见紫瞳呆呆地把头仰着看她,也明白对方的心意了。
“来,妈妈,你的水。”
林蕴涉把水端给他妈妈,帮着她喝下去后又坐到紫瞳身边。
林蕴涉的妈妈缓了一下:“蕴涉,你跟小瞳的事我都知道了。”
林蕴涉惊讶地看向紫瞳,她眼神躲闪,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小瞳,听见没有?”她语重心长地说。
林蕴涉又看了眼紫瞳,然后把她搂进怀里:“放心吧妈妈,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让她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
他妈妈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你能做到最好,不过我先说好,你要是敢欺负小瞳,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哎,阿姨您言重……”紫瞳话未说完便被林蕴涉挡住。
“好,如果我以后没对小瞳好,你怎么对我都行。”
啪啪啪——
霍小雪拍着手走进来。
“那我就先谢谢蕴涉照顾我家紫瞳了。”
接下来一家人其乐融融聊到深夜,紫瞳说她想睡了,所以林蕴涉就送她回去了,而他自己也在紫瞳家过夜。
“蕴涉,能遇见你真好。”
紫瞳一边帮林蕴涉缝补衣服一边笑道。
“我也是,真幸运,在高中最后几天遇见了你。”
紫瞳咬断线,然后把衣服拿给林蕴涉。
“怎么样?缝好了吗?”
林蕴涉仔细观察,发现有些地方没缝上。
“没有,线拿来,最后这点我自己来。”
“好吧。”紫瞳丧气道,她开始在沙发上摸索针线的位置。
“哈哈,上当了!。”林蕴涉拿着线嘲笑着在沙发上趴着到处找线的紫瞳。
紫瞳回头找到他,然后在他手上摸了摸,突然脸蛋鼓了起来,变得通红。
“林蕴涉,你敢耍我!”
林蕴涉笑着躲开紫瞳丢过来的拖鞋,没想到她找拖鞋一下就找到了。
打闹过后林蕴涉把校服缝好,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感觉差不多便准备拿着去洗一下。
“蕴涉,你去哪?”紫瞳声音颤抖,听上去有些恐慌。
“别担心,我去洗个衣服,马上回来。”
“嗯,等等,我和你一起去,我害怕。”紫瞳急忙追上去搂住林蕴涉的胳膊。
林蕴涉这才想到即使屋里开了灯,但在紫瞳眼里却仍旧黑暗。
她从出生起就面对着黑暗,但也从出生起就害怕它。
“怎么了?”紫瞳抬起头和林蕴涉面对面。
“没事,你身上很香,我想抱着你多闻闻。”
紫瞳脸瞬间红到耳根,她娇羞点头。
“以后你会娶我吗?”
林蕴涉怔住一会,然后语气柔和:“会。”
“那等我们以后结婚了,我天天让你闻。”
林蕴涉揉揉她的脑袋,带着她进卫生间。
……
夜已深,紫瞳躺在床上,林蕴涉躺在地板上,两人都没有睡着。
紫瞳不知有什么心事,但林蕴涉却在想很快会发生的事。
他在心里默念倒计时。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林蕴涉意识沉睡,他胸口上的时钟快速倒转,四周的一切恍惚间变得不真实,世界像是正在崩解……
皎洁的月光照进少女的闺房,为共舞的风与窗帘添上洁白的雪衣。
蝉儿在窗外叫唤孤独,就像少女闺房中的空寂。
林蕴涉和紫瞳已然不在房间内,但床上被少女踢得乱糟糟的被子和床下的凉席却是说明他们之前在这,而非幻觉。
精神病院中的院长办公室内,一张未写完的工作日志上最后一个字只写了半边,而它的主人却无处可寻。
监狱中的狱警连忙拉起警报全员搜寻失踪的两个人。
一个小房间中,两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呆愣着看向尚有余温的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一杯热茶正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