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愉快的假期马上就过去了,迎着八月的和风,准高一新生们在迈进校园前还有一个重要的步骤,那就是——军训!军训应该是学生生涯中一件特别不想经历的事,试想一下顶着热烈的太阳,走军姿踏正步,还要忍受被教官支配的恐惧,光想想就让人头疼。
林枳夏和向晚橙同时被凌水实验中学录取了,所以她们军训也在一起,而舒岚也同样被这所高中录取。
经历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大巴车在一处军事院校前停下,大家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在空旷的场地上集合。
教官在台上发话:“你们给我听着!从今天开始你们将在这里进行为期两周的军事训练,我们将以军人的标准来严格要求你们,你们必须绝对的服从命令!我希望……”
过了一个多小时,林枳夏的腿感觉有些麻,她抬头不满的看着教官,讲了半天的他不累吗?她又看向一边的向晚橙,向晚橙也一样,感受到林枳夏的目光,她转过来一脸哀怨。这时林枳夏又注意到离她不远的舒岚,舒岚站得笔直,一脸淡然自若的模样。
“好久没见到这帅哥了,放假都很少看见他出来,都这么久了,他还站得那么直,毅力真强,不过怎么看都感觉他很帅呀。”林枳夏心想。
“注意听讲!第四列倒数第三的那个女生出列!你东张西望的干什么呢?”台上的教官突然吼道。
大家都望来望去,看教官说的是谁,林枳夏也在看。
“还看!说的就是你!”
林枳夏一抬头,对上教官凶狠的目光,她正疑惑,另一个教官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队伍里面拎出来,全体目光向她看齐。
接下来便是教官的一番爱的教育,林枳夏差点被对面那个教官的唾沫星子给喷死。她尴尬的脚趾都差点抠出一座梦想豪宅。
“这是第一次,再有下次你就完了!”教官警告到。
教官的这一招杀鸡儆猴真是用的好啊,原先在队伍里乱动的人群都安静下来。
“不是,至于吗?真服了。”林枳夏心里很不服气,向晚橙对她投来同情的目光。
教官又教了一些住寝的要点,比如如何叠豆腐块,然后分好了宿舍,才让大家解散去整理内务。训练第二天正式开始。
林枳夏没有和向晚橙分在一个寝室,一个寝室住8人。林枳夏睡在上铺,当林枳夏把床铺好后,便坐在床上观察其他室友。
她们中其他七个人都在整理床铺或行李,还有一个在照镜子欣赏自己的妆容,她的床铺还没整好,这个女生是标准的鹅蛋脸,五官标致,看起来挺好看的。不过好像气氛有点尬,没有一个人说话。到了就寝时间,一个女教官就扯着大噪门让女生们睡觉了。
林枳夏有些认床,这一晚睡得不太安稳。第二天6:30就响铃了,学生们早早起来洗漱跑操,然后吃早饭。打饭的顺序按各个分组跑操的好坏程度决定,林枳夏所在的那一组有幸排在最后打饭。好不容易打到饭,突然组里有人在窃窃私语,被尖耳朵的教官听到了。
“我昨天以及打饭前三令五申不准讲话,我让你们讲了吗?!五组谁讲的?出列!”
没有人出列。
“我给他五秒,5、4、3、2、1!”
还是没人出列。
“既然没有人承认,五组全体放下餐盘,加跑三圈!”
林枳夏傻眼了,不是有病吧?好嘛,本来刚跑完就饿又得跑,五组的学生都脸色铁青,可又敢怒不敢言,只得乖乖加跑。
等吃过早饭休息了二十分钟后,残酷的训练开始。首先是队列训练,有立正、稍息、停止间转法、蹲下与起立、齐步立定、跑步踏步等,一遍没练好还得练,同一个动作练百八十遍,比如蹲下,因为教官说大家蹲得不齐,于是蹲了二十多分钟,踏步踏了一万遍(当然,有点夸张哈)。所以林枳夏得出一个结论,队列训练就是考反应力、协调力、记忆力,练了一早上,教官终于让大家去吃午饭了,林枳夏感觉自己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吃过午饭,向晚橙来拉林枳夏的手:“夏夏,你还好吧?”
林枳夏虚弱的靠在她的肩头:“你说呢?”
向晚橙的体质比林枳夏好,因为她自幼学习打篮球,在体育方面又比较在行,所以没有林枳夏那么累。
向晚橙于心不忍,赶紧跑去小卖部买了瓶水打开瓶盖递给林枳夏,林枳夏咕咚几口喝完,她靠着向晚橙坐下。男生宿舍前,有几个女生围住舒岚,叽叽喳喳的,应该在询问他的名字之类的,舒岚一脸不耐烦。
林枳夏心想:“长得帅的人还真是到哪都受欢迎。”
她一直盯着舒岚那边,突然舒岚注意到她的目光,抬眼与她对视,冷漠至极,林枳夏有些奇怪,看自己干嘛?但林枳夏不觉得害羞,紧盯着舒岚的眼睛,舒岚避开视线,逃也似的从那群女生中挤出去。
“喂!帅哥!写个联系方式嘛。”
“他怎么走了呀?”
“哼,他叫什么名字还不知道呢。”
那几个女生说着。
中午有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午休完又得接着训练。下午继续练队列训练,不过多了一些益智类的活动,比如小组拼积木啥的,林枳夏也看不懂,那图纸那么抽象,谁会啊?又是一下午的辛苦训练,不知道是太饿了,还是怎么样,林枳夏总觉得食堂的饭比自己在家吃的都好吃,一直狼吞虎咽的。
晚上就好玩了,有电影可以看,放的还是当下热门的。看完电影便组织睡觉去了。
一天下来,林枳夏累的不行,也不认床了,倒头就睡,等第二天醒来就是全身痛,好像骨头都散架了。
就这样过了三天,在第三天晚上林枳夏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晚上她尿急,跑去上厕所,她所在的寝室是二楼。上完厕所回来时她听见一楼楼道那传来两人对话的声音,给她吓一跳。
“讨厌,这么晚还约人家出来。”
“宝贝,这不是想你了嘛。”
林枳夏偷偷躲在楼梯角观察,这么晚了这俩人干啥呢?她寻思两教官约会呢,当自己清醒一些,月光酒在那两人脸上时,她猛的发现。我丢!这不是她们寝室一天到晚照镜子那姐吗?李姗姗!而那个男的就是第一天来就骂林枳夏的教官!
只见李姗姗一只手轻轻从教官胸口滑下,面色绯红:“你知道吗?你给我这个特权让我不用参加训练,我们寝室的人好像都对我不满呢。”
那教官一手揽住李姗姗的腰一手抓住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腕:“怎么,我我心疼自己的女人有错?宝贝,她们那是嫉妒你。”
这样油腻的一番话让林枳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还以为李姗姗是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没参加训练,原来这才是原因。不过教官不是不能和学生恋爱吗?这教官有够下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