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是新婚生活的第一天,傅青在黎明时分醒来,开始准备新妇应该做的事情。
她刚把解开的头发整理好,从更衣室的抽屉柜里拿出她小时候戴的深蓝色吉祥物,这时有人敲门。
“是我,”一个女人的声音回答。
“年轻的媳妇,我是奶妈。我听到你起床的声音了?“
在声音响起的同时,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微胖女人出现了。她是傅青家里曾经的女仆之一。
奶妈面无表情,来到傅青身后,握着她的手。
“从今天开始,我将和一个年轻的妻子一起做新妇该做的事情。”
通常,家境好的人家,会从父母家带一名女仆来,服侍新妇,也教新妇那些必要的家务。然而,傅青带来的女仆是一位老妇人,是她的奶妈。
听到奶妈的问候,傅青低下了头,没有作答。
在那之后,她任由奶妈摆布并做准备。只是奶妈问及做什么样的发髻时,傅青说只要简单束起头发就好。
即使是傅青的黑色卷发,如果扎成发髻,看起来也会好一些。
傅青坐在西式梳妆台前,她卷曲的头发被精心梳理,她的头发逐渐被扎成一个隆起的发髻。最后,奶妈为傅青化了淡妆。
当一切完成后,傅青把吉祥物自己插在了发髻里。而奶妈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淡红色的鲨鱼徽章。
“这抽屉里所有的衣服都是给年轻的妻子做的,今天穿这件衣服再配上菊花图案的腰带怎么样?”
奶妈为傅青相继穿着腰带扣,然后扣上了鲨鱼徽章。傅青别无选择,只能默默服从。
当一切准备就绪,站在镜子前时,傅青显露出有些沉闷的样子。
“谢谢。”傅青仍然说了这样的话。
奶妈漫不经心地回答:“不需要感激。”
“好吧,是时候让你的丈夫准备好.......了”
当傅青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迎接在客房睡觉的忠美时,奶妈插话了。
“请您称他少主。”
傅青对称呼忠美为丈夫感到尴尬。不仅是忠美家的显赫地位,也是因为忠美未来继承人的身份。
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之后,傅青并没有觉得梦想成真。
当日常生活开始的时候,住在一个温馨的西式房子里,傅青几乎忘记了是嫁给了一个大名中国家庭。
“少主的准备工作你不用担心,听说那边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
傅青瞪大了眼睛。如果你是如此显赫家庭的未来继承人,你会有很多仆人照顾你。你....自己做这一切?。
奶妈说,在英国,他们一定真的过着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
奶妈突然转身冲向楼下,傅青吃了一惊。当我沿着带有优雅弯曲栏杆的折叠楼梯走到一半时,我能闻到我以前从未闻到过的气味。
在奶妈到来之前,她下楼洗脸时,厨房里没有人。
“我需要帮你早上做好准备。”
傅青想下楼,却被跟在她后面的奶妈拦住了。
“把做饭交给女仆吧。”
“那我该怎么办?”
对于在父母家和老女仆一起准备早餐的傅青来说,她甚至无法想象显赫之家的妻子的工作。
“饭后,也会有值班。”
傅青是新娘。我们别无选择,只能遵张家家族的习俗。
当你进入餐厅时,你会看到一个深蓝色的大梁图案。一个年轻的女仆,可以说还是一个小女孩,穿着白色的服装,西式餐桌桌子上面放着一盘黄色的小食物和一个又长又细的棕色物体。
当注意到傅青进来时,她赶紧低下了头。
“我是小梅,将在这座西式建筑中做餐厅服务工作。
小梅用欢快无忧的声音向傅青打招呼。小梅有一张像女仆一样得意的脸。
“我是傅青。今天的菜单上有什么?
小梅高兴地回答了傅青的问题。
“这是煎蛋卷里的培根。”
傅青知道盘子里的食物是煎蛋卷和培根。
“看起来很好吃,我是第一次吃。”
傅青假装不知道,让小梅看起来有些惊讶。
“煎蛋卷是鸡蛋菜,培根是咸猪肉。”
这时,奶妈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在这座西式建筑中,我们将每隔一天提供西餐早餐。”
“这是你做的吗?”
在回答傅青的问题时,小梅得意洋洋地红了脸,“是的。
“太神奇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能做出如此美丽和美味的东西。”
煎蛋卷的颜色和形状都是金色的,闪闪发光。傅青很好奇如何做出如此美丽的东西。然而,即使傅青要求小梅教她,奶妈也一定会阻止她。
“主屋里有一个人也会做西餐,他教过我,虽然我还是做不了精致的西餐来当晚餐。”
这位名叫小梅的女仆一直很紧张的傅青松了一口气。
“早上好。”
忠美穿着白衬衫打着领带走进餐厅。大家齐声说“您好”,并且鞠躬。
忠美的头发剪得整整齐齐,他穿着西式服装。脸上露出容光焕发的表情,似乎与他昨晚剥无花果的前疲乏无聊阴冷的表现完全不符。
“那件衣服很好看,和秋天盛开的樱花一样美丽。”
在中国,男人很少会称赞女人的外表。收到不习惯的恭维,傅青嘴角笑着感谢他,“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