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野把完脉后,季晞冉着急问道:“他怎么样了,还能活吗?”
“活不了了,现在最要紧的事是给她办白事”季清野神色平静的说道。
“不信”
“既不信,为何而问我?”
“我……”
江翎遥看到两人又要吵起来,当即挥了挥手,说“好了好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哪能这么容易死。”上天是不会让我死的,这句话江翎遥没有说出来。
姐弟俩听到这句话,立马就生气了,异口同声的说:“你闭嘴,你要是真没事,你还能躺在这里?”
季清野看着她说:“要不是季晞冉在听到全军覆没的消息后没有放弃,认为你没死,想把你找出来,你现在说不定还在死人堆里。”
平常季清野是很少生气的,每次遇到了什么事都是异常的冷静,或者是行医行久了,生老病死见多了,自然而然的习惯了。如果拿她跟季晞冉比,她更像姐姐一些。
季晞冉生气的说:“季清野!每次都跟你说了,不要叫我的名!我的名是你能叫的吗!究竟我是哥哥,还你是哥哥?”
季晞冉是他的名,他已过冠礼,字为灵泽,春天下的第一场雨时,出生。春雨过后,是经过残冬后的枯木长出繁茂的绿意,是初春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大地,泛起层层涟漪。
雨,是春天来临的前兆。
季清野没理他,继续对着江翎遥说:“只不过,你为什么要铤而走险,将城门打开?城里的粮食,够你们等到救援了。”
“不,不对,我们去的时候,城里的百姓们已经开始互相抢粮食吃了,甚至还有互相残杀吃人肉的,说明当时的粮食已然不够了。费了我们好大的劲,才安抚好百姓。”
江翎遥皱起眉说道。
季晞冉听到江翎遥的话,疑惑道:
“不应该呀,爹不是说了,是驻守在那里的曹将军写信给他,说:夏国来犯,带一万军马,攻打城池,城池将破,兵力已然不够,求请援军,知北方战事告急,但求两千精兵,粮草足够。
“都闹成那样了,那里的官府不管吗?且不是粮食足够吗?就算是再不多,应该是能撑到援军到来吧,且你走时,已经带了一部分的粮食,也够撑个四五日的吧。”
“官服管了,但管的方法不对,说是凡闹事者,就地斩杀。可人之本性,没吃的就要饿死,百姓才不管外面是否有军队,他们的处境到底是什么。所以就跟官兵打起来了,外面打的不可开交,里面又起内讧,可谓是内忧外患。
最重要的是,我们带去的粮食在路上就已经被抢一大半了,本是秘密行事,按理说除了你,我,季老将军,还有我带去的一千精兵以及曹将军,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除非有人泄了密。”
“你可知是谁抢的?”
许久未出声的季清野说道。
江翎遥摇了摇头,说:“当时走在路上,突然出现了一批蒙面人,还没说啥,就已经开打了。打法不像是山中的土匪,打的毫无章法,而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我一开始以为是夏国军队,但兵器对不上,夏国人魁梧,用的是刀,很少有用剑的。”
“难道是和我们打的北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