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听着平阳公主这大逆不道,却又充满斗志的言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紧张。
平阳公主目光坚毅,继续说道:“凭什么女人就不能打仗?凭什么我大燕的女人要像物品一样被送出去联姻?总有一天,我要亲自踏上战场杀敌,让你们看看,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李慕有些想笑,连忙安抚道:“公主,你可是万金之躯,怎能轻易涉险。战场之上,刀枪无眼,万一有个闪失,如何是好?”
平阳公主听后,眉头紧锁,有些生气地反驳道:“所以你也看不起我们女人!认为我们只能在后宫中绣花弹琴,不能为国家效力?”
李慕连忙摆手,解释道:“公主,你误会了。我并非看不起女性,而是担心你的安危。但话说回来,即使你上了战场杀敌,又能如何?你一次能杀多少敌人?十个?二十个?”
平阳公主被李慕的话问得有些愣住,疑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慕耐心解释道:“公主,即使你武功高强,能在战场上杀敌,但那也只是十人敌、百人敌而已。你有没有想过,成为万人敌?”
“万人敌?”平阳公主重复着这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李慕见状,继续解释道:“万人敌,就是做将军,做主帅。你能指挥千军万马,去杀千千万万的敌人。这样的成就,岂非比亲自上阵杀敌更为辉煌?”
平阳公主有些震惊地看着李慕,支支吾吾道:“做将军,主帅?我吗?”
李慕顿时笑了,打趣道:“公主,现在可是你自己看不起自己。凭什么女人就不能做将军主帅?”
平阳公主听后,尴尬地笑了一下,说:“你说得对,但将军主帅不都得一步步来。我可是脚踏实地的,不会急于求成。”
李慕微笑道:“公主说得对,是要一步步来。但公主也要注意,战场上形势千变万化,不可太鲁莽。若是半路被敌人所杀,那可就做不了主帅了。”
平阳公主看着李慕,突然生出了一丝情愫。她有些害羞地对李慕说道:
“你这小子还挺会说话,看来朝堂上的人说你喜欢夸夸其谈,纸上谈兵,一点也不假。”
李慕听后有些无语,内心嘀咕道:“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资本家穿越过来的,商场如战场,实践经验可是很丰富的,这‘纸上谈兵’的帽子,我可不想戴。”
两人在桥上谈话时,突然被桥底下传来的哭泣声吸引。平阳公主好奇地探头望去,只见一个乡下女人独自站在河边,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昏迷的小孩,泪水不停地从她的脸颊滑落。
平阳公主心中一紧,立刻走下桥去询问情况,李慕紧随其后。
女人见有人过来,跪地哭诉道:“两位公子小姐,我是一个乡下女人,进城想找大夫给我儿子看病。可是因为没有钱,不管我怎么求他们,就是没有人愿意先救救我儿子。如今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希望好心的公子小姐能救救我的孩子,我愿意给你们做牛做马。”
平阳公主一听,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她扶起女人,问道:“那你丈夫呢?他不管吗?”
女人闻言,泪水更加汹涌,她哭诉道:“我丈夫固守在边疆,已经半年没有来信了,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两人一听,瞬间沉默不语。平阳公主看着女人怀里脸色苍白的孩子,心中五味杂陈。她转身想要出钱带女人去找大夫,却被李慕拦住了。
李慕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生病的小孩,发现并没有生命危险。随后说道:“公主,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万人敌吗?”
平阳公主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道:“这跟这小孩有什么关系?”
旁边的女人一听到李慕称呼平阳公主,立刻激动得如同遇到了救星,她跪下磕头,急切地大喊:“公主,请救救我孩子吧!”
李慕见状,立刻扶起女人,轻声安慰她,并示意她不要大喊大叫。女人虽然仍然哭泣,但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李慕将平阳公主拉到一边,认真地说:“公主,你今天可以救她,但大燕还有多少像她这样的可怜人和孩子,你全部救得过来吗?”
平阳公主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多管闲事,任凭我大燕的子民自生自灭?”
李慕连忙解释道:“当然不是,公主误会了。我是想告诉你,一个人要想在乱世活下去,必须要学会自救,学会利用群体的力量。”
平阳公主看着李慕,不耐烦地说:“那你到底要干什么?今天这小孩还救不救了?”
李慕微笑着说:“当然救,只不过我想换一种方式。”随后,他在公主耳边低声地说了自己的计划。
公主听完,眼神复杂地看着李慕,其中有震惊、疑惑、赞赏和不屑。
李慕继续说道:“这就是我说的自救和群体的力量,公主意下如何?”
平阳公主虽然有些犹豫,但看到李慕自信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李慕于是走到抱着孩子的女人面前,对她说:“你刚才听到了,这是我们大燕的公主。我们一定会救你们的孩子,但我们有一个要求,不知道你是否肯答应并照做。”
女人听后高兴地说:“我愿意,只要能救我孩子,让我干什么都愿意。”
李慕便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告诉女人。女人听完有些疑惑地问:“这位公子,这是为何呀?如果只是想要戏弄我们娘俩,请不要在这里假仁假义。到时候你们出尔反尔怎么办?”
李慕立刻解释道:“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并不是想要戏弄你,只是想要证明一件事情。”
李慕见女人仍然疑惑看着他,随后假装无奈说道:
“如果你不相信我们,不相信大燕的公主,那我们现在就离开。”
女人看到李慕要离开,急忙答应下来,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目前也只能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