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蓝色。”
“警报,蓝色。”
“请上官医生立刻前往SICU(极度重症监护室)。”
“请上官医生立刻前往SICU(极度重症监护室)。”
上城第一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整栋楼的蓝灯闪烁,广播在各个走廊里急切地寻找上官医生。
‘6楼到了,电梯上行。’
电梯门刚一打开,站在电梯里的男人便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除了正躺在病床上的那位。
“病人什么状况?”上官医生加快脚步,走向大厅里那张被人群围住的病床。
“病人刚从其他医院紧急转来,生命体征极其微弱,”助理医师小周迅速汇报,“家属说三天前病人突然呕吐,体温急剧升高至39度。在当地医院输液一天后无效,后发生昏迷症状,两天未醒。当地医院做了各种检查,无法确定病因。两个小时前病人体征急剧恶化,当地医院下了病危通知,立刻转到我们这里。”
上官医生一边听汇报,一边熟练地将手搭在病人的手腕上。
“全身CT做过了吗?”
“做过了,各器官没有明显病变,血液化验也没有检测出异常。”
“这不应该啊,怎么会无缘无故到了病危的地步?”上官低声自言自语,感受着病人的脉搏。
似乎脉搏并未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上官医生转头看向站在旁边、双眼通红的病人父母。
“病人出现症状前做了什么?”
“她刚从学校回来,还没吃饭就开始呕吐了,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病人的父亲声音颤抖,描述着发病过程。
上官医生没有直接回应,只是仔细检查着病人的手部。
果然,病人手指甲那点淡淡的紫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来回翻动着病人的双手,发现几乎每个指甲都有或多或少的紫色。正常人的指甲不会这样。他抬起病人的手指,用鼻子轻轻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腐烂水果味冲入鼻腔。他放下病人的手,掀开病人脚部的被子,脚趾甲的紫色远比手指甲严重,腐烂水果的味道也浓烈得多。
上官指着病人的脚趾甲,问病人的父亲:“指甲什么时候开始发紫的?”
这句话把病人的父亲问住了,他转头看了眼旁边泪眼朦胧、浑身疲惫的妻子。
“昨天晚上给素素擦脚的时候还没有呢。”病人的母亲用手擦了下眼泪,用力吸了吸鼻子。
“素素。”上官医生轻轻重复了一下病人母亲说出的名字,然后拿过小周手上的病历。
“丁素。”他轻声念出病历上病人的名字。
“刘护士,给病人注射洛夫达提取物加范林匹林,看看效果。”
刘护士点了点头,迅速去准备药物。上官医生则继续观察病人的情况,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这时,小周在一旁低声说道:“上官医生,病人的家属都很担心,他们能做点什么吗?”
上官医生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转向病人的父母。“我们会尽全力救治她。请你们回忆一下,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物质或环境?”
病人的父亲摇了摇头。“没有,她就是正常上学,放学回家,平时很少出去。”
“有没有吃过什么特殊的食物?”上官继续追问。
“没有,都是平常的家常便饭。”病人的母亲依旧哽咽着。
上官医生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病人发紫的指甲,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他决定去查阅更多的病例资料,看看有没有类似的病例。
“注射后会把病人送进监护室,你们暂时可以稍作休息,有任何变化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上官医生对病人的父母说道。
他们点了点头,满眼疲惫的坐在了大厅的椅子上。上官医生看着他们的面容,心情愈发沉重。
与此同时,田娜娜正坐在研究所的实验室里,专注于显微镜下的样本。她的手轻轻转动着显微镜的调焦轮,试图看清样本的细微结构。她的上司李突然走了进来,打破了她的专注。
“田博士,今天晚上有个重要的会议,你一定要参加。”李笑着说道,但田娜娜能感觉到他眼中的那丝不怀好意。
“好的,我知道了。”田娜娜尽量保持镇定,心中却有些不安。她知道这个会议又是一个借口,李总是想方设法接近她。
晚上,会议结束后,李果然找了个借口将田娜娜留了下来。他试图靠近她,田娜娜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她急忙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家后,田娜娜仍然心有余悸。她打开手机,试图联系她的老公,但电话依旧无法接通。她的老公是一名空军飞行员,常常因执行任务而失联。田娜娜只能默默祈祷,希望他一切安好。
另一边,田娜娜的老公正在高空执行飞行任务。突然,他的雷达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不明飞行物,他立刻报告了指挥中心。然而,随着不明飞行物的接近,他的通讯系统突然失效,整个驾驶舱的仪表盘都变得一片混乱。他的飞机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失去了控制。
在医院里,刘护士已经将药物注射完毕,病人的情况稍有好转。上官医生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病人的真正病因还没有找到,他必须继续努力。
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他的一个老同学打来的。
“上官,我刚看到你那边的一例病例,指甲发紫,呼吸衰竭?这种症状我之前在一个特殊环境病例中见过,是一种稀有的有毒物质引起的。”
“什么有毒物质?”上官医生紧张地问道。
“具体情况我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最好尽快过来一趟,我把详细资料给你看。”
挂断电话后,上官医生毫不犹豫地抓起外套,急匆匆地离开了医院。他必须找到这个有毒物质的来源,才能挽救丁素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