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桉,子桉,快起来了,到点了,床上的刘子桉吵醒,睡眼惺忪的摸到床头的手机扫了一眼,随后立马翻身坐了起来,擦了擦眼睛之后,刘子桉再次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显示8点,“k,要迟到了”骂完一句脏话,刘子桉快速穿衣服下床,一打开门,就看见老爸正站在门外,“臭小子”,也不看看几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刘父说完,便叹气一声转身下楼,对此,刘子桉只能无奈的抓了抓头发,看见老爸下楼,刘子桉急忙冲进洗手间开始洗漱,刷牙洗脸结束后,急忙下楼来到厨房里拿起一个热馒头塞进嘴里便开始先外面走去,在车棚下,刘子桉骑上电动车便去上班了,在村子里七柺八绕之后,刘子桉终于来到了大马路上,在穿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刘子桉看见在巷子里不远处,有一个身穿黑风衣,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看着自己,刘子桉只是好奇的打量着对方,但也没有去过问什么,毕竟附近有一个大型游乐场,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人员出入,而且现在急着去上班,也没什么好多在意的,于是刘子桉一拧油门便离开了巷子口。
刘子桉是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每天的工作就是开开车,搬搬货,工资嘛,到手能拿个七八k,日子也还算舒服。1998年出生的刘子桉,家中两个姐姐,大姐已经远嫁四川,偶尔联系,二姐年长子桉两岁,还未婚,一家四口从湖北老家来到上海打工,对于外地工作人员来说,老家只有冬天,剩下的一年三季只能在外地度过,虽然生活也还行,但总归没有自己出生的地方好。
下午5点,结束一天工作的刘子桉下班回家,想起早上看到的一幕,刘子桉特意的留了个心思,在经过之前的小巷子的时候,刘子桉特意放慢速度,在看到里面没人之后,也是长疏一口气,随后便放心自离开小巷子回家去了,可是就在刘子桉离开之后,一道黑色人影从一旁走了出来,看着不远处离开的刘子桉,黑色人影嘴角轻斜一笑。
回到家的刘子桉心情大好,正好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而且还多发了奖金,对于守财奴性格的刘子桉来说,这是天大的好消息,除了对象之外,这算是大事了,说起对象,刘子桉之前倒是谈了一个,可是谈了不到两年,两人便分开了,不是说感情不合,真正的算是门不当户不对,两人的生活条件是天差地别的,见识和接触的朋友也都是不同的,女孩子小刘子桉三岁,家庭嘛是江苏富商,高学历,高颜值,高素质,而刘子桉,除了身高说的过去,其他的,也就一笑而过了,对此,刘子桉也只能接受平庸的无奈,虽说还爱着人家,但已经分开了三个月,而且两人完全断了联系,刘子桉也不想再去打扰别人的生活,只能在想念的时候,看看手机里两人的合照,温馨一下两人的聊天记录,再无其他的办法。
晚饭后,八点钟,此时已是5月中询,刘子桉换上运动服便出门跑步了,压腿,拉筋,短跑,跳高,就这样做着热身运动,刘子桉来到了马路上,听着耳机里的音乐,开始慢慢跑起来,每天的任务路线都是围着大型游乐场跑一圈,再慢步一圈,然后回去洗漱休息,音乐声越来越DJ化,刘子桉的脚步也越来越快,在跑完一圈5km之后,刘子桉重新回到了村口处,停留一分钟休息之后,便向前走去,正经过小巷子的时候,一道声音便传了出来“刘子桉”刘子桉一惊,急忙回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一道黑色人影慢慢显现而出,依旧是那件黑风衣,鸭舌帽,不过这时的男人嘴中确多了支未点燃的香烟,就在刘子桉有些愣神之际,黑衣男人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大拇指上轻轻一擦,一道火焰瞬间燃烧了起来,虽然在网络上看过不少的解密视频,感觉没什么厉害的,但当现实生活中出现这惊讶的一幕,刘子桉还是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就见黑衣男人将燃烧的右手放在嘴边点着了香烟,看着吧嗒吧嗒的吐出几口烟,刘子桉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黑衣男人甩甩手,火焰随之熄灭,随后双手插兜便向着刘子桉走来,昏暗的路灯下,黑衣男人的身影被拉的很长,有那么一瞬间,刘子桉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本能的想转身离开,可是在尝试转身之后,刘子桉确发现自己的脚步如此的沉重,几番挣扎也没能挪动一步,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男人,刘子桉还在拼命的尝试活动身体,可是除了眼睛,全身上下如同冰块一样僵硬,黑衣男人走的很慢,但确在刘子桉眼中如果高铁一样冲了过来,尤其是黑色男人的最后几步,如同踏在了刘子桉的心脏上,恐惧,害怕,急躁,多种不安的情绪充斥着刘子桉的身体,此时的黑衣男人正面对面的站在刘子桉的眼前,一股绝望的心情涌上心头,害怕的闭上双眼,想着对方可能会用到什么武器来对付自己,或者直接抽出一把四十米的大刀来捅嘎自己,可是,想像中的疼感并没有出现,缓缓睁开眼睛,就见黑衣男人在冲着自己笑,而且笑的是那样猥琐,仿佛自己这个一米八的汉子在对方眼里如同小媳妇儿一样,刘子桉看的菊花一紧,本想着士可杀不可辱的话语,就见男人吐出一口烟在刘子桉的脸上,并没有很重的烟味,有的确是像花香一样令人舒服,随后便听见黑衣男人小声开口道:回去吧,好好休息,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