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长生怎么办?
没有修行资源怎么办?没有吃的,喝的怎么办?活不下去了怎么办?
不要总是问我呀!那么我问谁呀?问你吗?,他吗?还是问老天爷呀?
那个家伙指了指旁边一个黑脸的大汉,又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老头儿。
接着又缓慢的指了指巷子上面被乌云遮盖的天空,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
你看,问你不知道问他,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算老天爷,他看不见也听不见呀。
要是能够看得见,听得见,刚才这一下还不得给我来一个雷罚啊?
所以说嘛,我们必须要跟听的见的喊,跟能够管事的喊,跟有修行资源的喊。
我们宗门灭的被灭,就算没有被灭的,也人际凋零,我们这都是为了谁呀?没有我们,他们能够安安稳稳的享受太平吗?
王一白被后面的人挡住了。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叫了一声伍六七。
伍六七回头看一下王一白。
王一白用手指在他的脖子下滑过。这里关心的意思多于警告。
一群人看到这个景象。也因此安静了下来。我们继续往前走,但是不知道谁踩了一下法相还有一点遮掩的衣服,瞬间漏光了。
法向双手捂住害羞的不知道往哪里钻。
伍六七油滑的脸上开始诞笑,哈哈,哈哈哈哈!渴了,饿了,没有衣食了,要跟谁喊呢?要跟有修行资源的喊,要跟盟主各位执事或者长老喊。
其他的人也开始大笑应合了起来。
让一下,让一下,王一白和衣服几乎破成一片儿的法相,从人群中挤过,到了伍六七的跟前。
法相向伍六七索要针线:你还有针线没?
伍六七拔给他一根头发……
法相和王一白进入到了自己的地盘,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坍塌了大半的院墙。
残垣断壁上,青苔肆意蔓延,仿佛是岁月留下的狰狞伤疤。
院子中的建筑如同一位苟延残喘的垂暮老人,散发着腐朽和死亡的气息。
屋顶的瓦片破碎得不成样子,千疮百孔,每逢下雨,屋内便是滴滴答答的水帘洞天,能防雨也不过是聊胜于无。
墙壁上,石灰早已剥落殆尽,露出的砖石被风雨侵蚀得坑坑洼洼,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巨大的裂缝,仿佛轻轻一推,整面墙就会轰然倒塌。
几扇窗户的木框几乎完全腐朽,残存的部分摇摇欲坠,窗纸早已化为齑粉,徒留空荡荡的窗口,像是一双双失神的眼睛,无助地凝视着这破败的世界。
那扇沉重的大门,歪斜地挂在门框上,合页早已锈迹斑斑,每一次开合都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呀声,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走进屋内,昏暗的光线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天花板上布满了蜘蛛网,像是一张张诡异的蛛网迷宫。
地面的木板凹凸不平,有的地方已经腐烂,稍一用力就会踩出一个大洞。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尽管屋里破旧不堪,却被人收拾得极为干净。
角落里堆积的灰尘被清扫一空,破旧的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尽管它们已残缺不全,但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地面的坑洼处被小心地铺上了几块破旧但干净的布垫,仿佛在努力弥补着岁月的创伤。
那扇破碎的窗户下,摆放着一束不知名的野花,为这昏暗的房间增添了一抹生机与温暖。
就在这屋子里,几个受伤的人围坐在一起。
其中一个男子,左腿缠着渗血的绷带,却依然面带微笑,用仅有的一只完好的手轻轻拍打着身旁伙伴的肩膀,仿佛在给予安慰和鼓励。
另一个女子,手臂上有着明显的擦伤,却哼着欢快的小曲,正细心地整理着散落在一旁的杂物。
还有一个少年,额头绑着布条,眼神中透着坚定,他一瘸一拐地为大家端来一碗碗清水,尽管脚步不稳,却没有丝毫的抱怨。
这几个人虽然不能说和我们不熟,但实际上我们确实不熟。
熟的只有在男子旁边坐着的毒罗刹,小鱼儿,张小虎和金太虚几个人?
王一白和法相本应该直接走向他们这几个人,但是在刚进院子的时候。
两个执事则是他们不得不正视的一个存在。
李飞鱼青冥宗的一个长老,筑基中期,他有一张藤椅,顺便守护着他身后的一个杂货店和一个童叟无欺概不赊账的牌子。
他正在与他的亲信王小二围坐在一张由一个破烂沉香木打造的桌子前,玩着赌博的游戏,脸上洋溢着肆意的欢笑。
只见桌上摆满了各种在在平时看的很平常,而现在却看起来很珍贵的物件。
有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灵玉骰子,每一次掷出都仿佛能牵引着周围的灵气波动;
还有那用妖兽鳞片制成的赌牌,牌面上的符文闪烁着诡谲的光芒。
他一手轻摇着折扇,一手随意地抓起骰子,眼神中透露出兴奋与期待。
骰子在他手中抛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定,引得他一阵欢呼,那笑声爽朗而豪放,“哈哈,天助我也,这一把又是大赢!”
王小二则是一脸谄媚,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心里暗暗叫苦:“这可如何是好,万一输得太惨,惹得主子不高兴,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但要是能赢上一把,说不定能得到主子的赏赐。”
他一边紧张地盯着桌面,一边强装镇定地陪着笑。
每一次轮到他掷骰子,他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心中祈祷着:“老天保佑,一定要是个好点数。”
当结果不如意时,他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完了完了,这把又输了。”
可当偶尔出现较好的局面,他又会暗自窃喜,“也许这是转运的开始。”
此刻的李飞鱼,高兴得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地说道:“今日这运气,真是挡也挡不住,看来连老天都在帮我!”
他的双眸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仿佛这小小的赌局就是他掌控的整个世界。
赌注很好笑,谁输了谁就被对方在屁股上踢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