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风好大啊,少爷”,一位中年微笑着大叔说到
“都说了,以后别这么叫我了”,只见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说到,“加列,你这生意做的还好吗”随即,少年在酒保的吧台前找了个位置坐下
“托你和詹姆的福,我过得很好”,男人突然收起了笑容,“克莱因,你今天特意抽空来这,并不是只为了这些吧”
男人用他的小眼睛慵懒的看着眼前这个小不点,“加列,团长让你填下入团申请书”,说着,克莱因从兜里拿出一张看起来很旧的黄皮纸拍在了吧台上,“什么时候海盗也要遵守这种条条框框的规矩了?”加列随即反驳到
“你比我大不了几岁,注意你的口吻,加列”,男孩说道,“既然我的话已经带到,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起来你也是苦命人啊,加列”,克莱因随即看向了吧台上上一位客人留下来的菜单,“帮我来一杯特饮吧,不加酒精,我还没有成年”
“好嘞,您就瞧好吧”,说罢,加列用极其娴熟的手法,调出离配粉红色的特饮,然后朝他的助手塔罗要了一块冰,“喝吧,你要的特饮「初恋」,这次我就不要你钱了”,说罢,加列又转头忙向另一边
喝着特饮,克莱因陷入沉思:眼前的「大叔」看起来年龄很大,甚至留了络腮胡,但实际上只有20岁,造成这一怪异的主要原因就是他的家族——托勒家族,一个受到诅咒的家族,托勒家族的祖祖辈辈都因为他们共同先祖而受到了共同的诅咒——姓托勒的每一个人,都会受到精神上的折磨,那种痛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不过,加列却因为诅咒上的变异被家族所抛弃了,后来跟随姑姑贝拉来到了海盗船上
喝完特饮,克莱因走出加列酒馆,推开门,只见一个瘦小的老头守在门后,“父亲”,克莱因叫到,“你来酒馆有什么事吗”,只见小老头支支吾吾憋不出半个字,克莱因只好微笑着说,“爸,您是不放心我吧?自打我登船以来,您就一直照顾我,这四年光阴早已让我把您看做父亲了”,说罢,克莱因将老伯伯拉到一旁,“您放心吧,既然团长给我这个工作,我就一定能做好,团长他也一定相信我能做好这一工作”
“那……那我去忙我的啦”,老伯伯终于开口说道,“加列的事我就不参与了”,说完,詹姆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拉普拉斯号,向着比尔号走去,过几天海盗们就要打劫一批来自赤炎国的商船,而克雷斯大团长总要在这个时刻在比尔号上来一段演讲,这不,时间就快到了
(一刻钟后,比尔号上)
“我英勇的水手们,接下来,我们就要路过赤炎国与樱花国接壤的水域,现在这个季节,正是两国通商的时节,孩子们,让我看到你们的野心,勇气,让我看到你们银亮亮的刀!”这是大团长克雷斯的讲话,每次执行任务,他必将大家聚集到比尔号上进行一段这样的演讲
突然来了一阵风
“现在,乘风,启航!”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