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器是个白色手套,是聂阳秋刚学会炼制法器时,亲手炼制的。
戴上这个手套,运转灵力,使用者的控火技术以及火力都会大大增加。
聂阳秋因此给法器取名叫——离阳熨。
离阳熨就如同聂阳秋的战友一样,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度过各种难关。
而且,每当聂阳秋升到新的境界,他便会想尽办法给离阳熨升级。
最终,离阳熨从区区筑基法器,伴随着聂阳秋成为仙品法器。
当然,此刻的离阳熨还没有仙品法器的威力。
炼气境的聂阳秋,自然也就只能发挥出凡品法器的威力。
不过,有着离阳熨的加成,聂阳秋用的离火掌竟然一掌掀翻了聂山等人。
其中四人还是拿着筑基境法器,可见离阳熨实力不凡。
“是我们输了。”
恢复些许状态后,聂山心情复杂的说道。
一方面,他对聂阳秋展现出来的实力感到开心,即便是炼气境三层,可还有如此战力。
另一方面,他对自我实力产生了怀疑,即便料到可能会输,但没想过会是这样输给聂阳秋。
修炼了这么多年,而且还是以一敌多,以弱战强,居然还是输了。
而且还是输了两次,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输得更加彻底。
“已经表现的不错了,比我预想的要好。”
似乎看出对方所想,聂阳秋安慰说道。
毕竟自己曾经也是化神境的高手,而且有着离阳熨的加持,哪怕现在是炼气修为,他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聂永亮两兄弟也陷入沉默,原以为这座大山会变轻,能让他们喘口气。
没想到,还是将他们死死压住,无法动弹。
看着聂启夫妇满脸自豪,聂达心中也有点不是滋味。
唯有聂琴气鼓鼓看着聂阳秋,似乎在说他这种行为就是欺负人。
因为战斗经验差太多了,一直和他们对战效果不会太大,所以聂阳秋便没有和他们对战了,而是让他们相互对战。
一场打完,就复盘总结,然后轮到下一组人。
就这样,一直打,打完复盘,调整状态,要是伤了吃平息丸恢复。
直到中午,到了饭点,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方才消停。
聂阳秋是这么安排的,每日半天的集体修炼,后半天就是自行修炼。
毕竟每个人进度不可能完全一样,有些人进步快,有些人慢,需要自己的一些时间去感悟消化。
而且休息也是很重要的,要是一直狠练,身体锻炼坏了得不偿失。
……
下午没什么事情,聂阳秋便在房间盘坐,进行修炼了。
半晌,他身上灵力涌动,像是要冲出来一般。
随后又逐渐稳定下来,他才睁开双眼,感受自身实力。
上午的对战,对聂阳秋是一场助力,原本正常修炼还要几天才能突破。
可用了离阳熨后,消耗了不少灵力,身体犹如闹饥荒般,不断吸允着天地灵气补充自身。
加上平息丸的药效,加快了恢复,竟让他修为达到炼气四层了!
聂阳秋心情大好,推门而出,享受着阳光,呼吸新鲜空气。
恰好来人告诉他药材收集完了,已经送到专门空置出来的房间。
聂阳秋告诉下人,不要让人来打扰,然后伸了个懒腰就进去了。
他看着桌上堆着三种丹药的药材。
一种是炼制平息丸的,主要功效是恢复伤势和加快灵气吸收。
一种是炼制炼气丸的,是加快炼气境修炼效率的。
还有一种是炼制筑基丹的,同炼气丸如出一辙,只不过是给筑基境的人使用。
前两种丹药,哪怕是现在的修为,不用药鼎,聂阳秋炼制起来都如同喝水。
唯一麻烦的是筑基丹,一般情况下,没有筑基实力,是炼制不了筑基丹的。
可依靠着离阳宗独特的火候把控,以及“离阳熨”的加持,聂阳秋成功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戴上离阳熨,聂阳秋将一副筑基丹的药材托起,掌心出现一小团火焰在烤着药材。
不一会,药材变形,蜷缩一团,而聂阳秋也不断控制火焰,将其糅杂成药丸的模样。
“轰——”
聂阳秋望着手中黑渣沉默良久,然后尴尬地拍手,毁尸灭迹。
没想到,回炼气境后,第一次炼丹居然失败了。
再取出一副筑基丹的药材,聂阳秋开始了第二次炼制。
不过,这次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他手中多出了一枚棕色丹药。
成功炼制出筑基丹后,聂阳秋舒缓了口气,可见刚才的失败还是给他上了一些压力的。
连筑基丹都能够炼制成功了,其余两种对聂阳秋自然不在话下。
只见他大手一甩,十团火焰在空中漂浮,再将平息丸的药材丢入其中。
在离阳熨的帮助下,聂阳秋的极限是十团火焰,同时炼制。
当然,仅仅是可以同时炼制十颗平息丸。
而炼气丸的话,他估计极限是同时炼制五颗,更别说是越级炼制的筑基丹了。
聂阳秋是这样计划的,先炼制一些平息丸,这样便可以边炼丹,边“氪丹”恢复灵力。
就这样,一直到了半夜,聂阳秋精力被榨干,躺在地上,方才罢休。
毕竟,灵力可以靠平息丸补充,但精力还是无法补充的,需要自然恢复。
……
向阳城,陆家
“都城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昏暗的书房,男子正襟危坐,看着单膝跪地的人问道。
“没有,倒是聂家最近有些动静……”
“说来听听。”
“昨日,聂家来了一位离阳宗的人。”
“是他聂家那位回来了?”
“不,据说是聂阳秋的师兄。”
“那没事,只要不是他回来就不怕。”
“可今日,聂家的人就全城搜刮药材,貌似都是提升修为的药材……”
“啪啦——”
男子手中茶杯破碎,吓得那人不再出声。
良久,男子把玩手中碎片开口道。
“离阳宗有三大绝学,控火、炼丹、炼器,闻名天下。屯那么多药材,怕不是要给聂家炼丹吧?”
“可玄域宗门不是向来不插手玄域外的事吗……”
“也有例外的时候,派人盯紧聂家的一举一动。”
“是。”
“还有,你待会就出发去都城告知这个消息,或许他们知道些什么。”
说完,男子挥了挥手,那人便遁入黑夜,消失不见。
书房中,只剩男子攥紧拳头,目光如刃,看向前方。
“聂家,别以为就只有你们能搭上玄域宗门的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