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吃什么吃,客人还没吃,你就吃上了!”刘家主怒发冲冠,对着他儿子的脑袋就是一个“雷霆嘎巴”,破口大骂道。
刘公子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屈巴巴地摸了摸脑袋,轻声嘟囔:“明明是你事先说让我放心吃的,还说免费的不吃白不吃。”
“臭小子,你敢再说一遍!”刘家主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刘公子被吓得噤若寒蝉,连忙闭上了嘴。
温南浔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刘家主,不必如此动怒,都是自家人,随意点便好。”
刘家主听了,也不再责骂刘公子,吩咐道:“还不快去泡茶!”
“是,爹。”刘公子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去泡茶了。
“老先生,这是犬子,刘胖。”刘家主介绍道。
温南浔微微一笑,说道:“刘胖,好名字,有富贵之相。”
“富贵之相可不敢当,俗话说得好,贱名好养活。”刘家主笑着说:“在下七宝城刘家,刘震岳,大家都叫我小刘,不知老先生如何称呼?”
温南浔直言不讳:“老朽姓萧名炎,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闲云野鹤罢了。”
反正现在距离萧炎的时代还有十年时间,而且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我叫外号叫萧炎有什么问题?
对于当前的时间线,他还是心中有数的。
当年他在加玛帝国待过一段时间,那时的萧家还是帝都四大家族之一,有萧林在,萧家就是名副其实的斗王家族!
“原来是萧炎老先生,久仰久仰。”刘震岳拱手作揖,满脸敬意。
“刘家主客气了。”温南浔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两人相谈甚欢,很快便熟络了起来。
“爹,萧老先生,茶泡好了。”
刘胖端着泡好的茶,小心翼翼地奉上。
“刘家主,请!”温南浔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
刘震岳很会察言观色,见温南浔先喝,他才跟着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就好像下属对待领导一样,毕恭毕敬。
“好茶啊,此茶虽不曾有能量的滋补,但它的口感却胜过任何一种名茶,能喝上这么一口,也不枉此生。”刘震岳赞不绝口,张口就来。
温南浔:“......”
兄弟,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刘震岳问道:“萧老先生,请问此茶是从何处购得,若可以的话,望您告知一番。”
温南浔道:“此茶乃是我亲手所制。”
“那太好了,也省得我跑远路,不知萧老先生是否愿意卖我一些,我可以用天材地宝来换!”刘震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温南浔打了个哈哈,同时从纳戒中取出两包茶,“不过是一些普通茶叶罢了,送你好了。”
“萧老先生,您真是太客气了,这让我怎么好意思,我不能白拿,萧老先生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刘震岳满脸笑意地接过茶叶,心中狂喜不已,虽然他没能将钱送上,但温南浔的赠送,却是一件意外之喜。
闻言,温南浔眉头微皱,随即开门见山地问道:“你都这样说了,那老朽就直说了,‘鬼门回魂丹’是如何拍的?”
“鬼门回魂丹?”
刘震岳微微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萧老先生也是冲那鬼门回魂丹来的?”
温南浔颔首示意。
听其语气,他也听出刘震岳是冲着鬼门回魂丹而来。
刘震岳沉声道:“鬼门回魂丹的竞拍方式不同于其他,据内幕消息称,想要竞拍鬼门回魂丹需以物换物。”
温南浔嘴角微微抽搐。
好家伙,竟然是以物换物?
难道要自己走上前说,我乃斗宗强者,我欠你个人情,此物给我?
其实倒也不是不行,毕竟有缘者得之嘛。
想到此处,温南浔开口道:“刘家主,莫非也是为此物而来?”
刘震岳叹息一声,“没错,既然萧老先生想竞拍,那我自然不会夺人所好。”
他的确急需此物,甚至关系到刘家的未来!
儿子不成器,族内长老们又各怀鬼胎,若自己有个三长两短,那刘家还会是他刘震岳的刘家吗?
可若是此物被一名斗皇强者盯上,那他也是无可奈何。
温南浔追问:“刘家主有把握竞拍?”
刘震岳道:“唉,若萧老先生不竞拍,我有十足的把握。”
闻言,温南浔道:“刘家主,是你需要,还是你的族人需要?”
刘震岳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不瞒你说,是我需要此物,早年我与黄家家主的一场纷争,让我落下一身冰寒内伤,后来听说鬼门回魂丹能助我痊愈……嗯……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若内伤得以治好,不出两年我就能进阶四星斗王。”
“原来如此。”温南浔颔首点头,表示明白,“不如这样,刘家主你帮我拍下此物,我帮你治好内伤,还能助你突破四星斗王,且没有任何后遗症。”
刘震岳闻此,两眼放光,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萧老先生,不,萧前辈,您此话当真?”
温南浔摇头轻笑,“我骗你作甚呢,在救人这方面,就算你半只脚踏入鬼门关我也能拉你回来,除非伤者是斗宗强者,否则我一救一个准。”
虽然他深知【救死扶伤】词条的厉害之处,但他并未夸夸其谈,你就算是说得天花乱坠,那也没人会信,说得平实一些更让人信服。
就好比我能带你赚 10万,你可能不信,但要说是带你赚一万八千的,那人自然是会信服的。
“那小刘我在此感谢萧前辈,若萧前辈真有把握治好我的内伤,您就算让我去竞拍压轴宝物,我耗尽全力也会杀开一条血路来!”刘震岳立即起身鞠躬行礼。
他看得出“萧前辈”的状态比自己还差,可以说是命悬一线,到底是伪装出来的,还是真的,他更相信前者。
至于“萧前辈”为何要竞拍“鬼门回魂丹”,这就不得而知,有可能是用来研究,毕竟真有人会闲着无聊来研究丹药,而且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