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
温南浔的反差,犹如一道惊雷,将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明明前一秒,温南浔还是那副儒雅温和的模样,下一秒,却搞起了背刺,这画风变得也太快了吧!
黄老额头上落下一滴汗珠,冰冷刺骨。
他心中暗自惊叹:此人果真乃斗王强者!
先前温南浔明明已经远去,可眨眼间便又回到了原地,这速度快得让他无法理解。
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堂堂斗王强者,竟然会选择背刺一个小小的大斗师!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啊!
“公子,别看了,快走。”黄老催促道。
“哦,好好。”黄六公子连连点头。
看着这一幕,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盆冰水浇透,凉透了!
马队赶忙撤离现场,尤其是黄六公子,生怕温南浔真的给他来一记“透心凉”!
温南浔并未理会众人,而是提着剑,如鬼魅般飘到一个摊位前。
摊主被吓得浑身发抖,“大大大人,有何吩咐!”
见状,温南浔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儒雅的笑容,道:“大人称不上,在下不过一介行医,称我先生即可。”
摊主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答道:“是,先生。”
温南浔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轻声问道:“我见你是卖丝绸的,可否借我一张破布一用,好人一生平安。”
“可以可以,先生您请,您看上那张布料拿走即可。”摊主听到只是借布,顿时如释重负。
“那多谢了。”温南浔点头致谢,随后拿起一张破旧的布,如轻抚情人般,优雅而不失美感,他轻轻地将剑上的血液擦拭干净。
“布脏了,就当是我买下了。”将旧布扔掉后,温南浔将剑收入剑鞘中,再次撑起油纸伞。
说着,他取出一枚硬币放在摊上,然后转身离去。
“先生慢走!!!”摊主一躬到地,送行之意甚切。
温南浔背对他,举手挥了挥,示意不必如此大礼。
他的身影如一阵清风,转瞬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师弟,此人的功力怕不在你我之下。”人群中出现两位身着黑袍的人,其中一人沉声道。
“嗯,很强。”这人凝重地点头,“想必此人也是冲着这次的拍卖会来的。”
“师弟莫要担心,那件压轴宝物,我们罗生门要定了!”师兄拍了拍师弟的肩膀。
他们二人皆是来自同一个宗派,在黑角域中也是小有名气。
师兄曾嵘,师弟庞子翁,二人分别是毒系斗王,水系斗王,他们合力之下,在同级中难逢敌手!
礼氏医馆,位于繁华的城中,古朴而宁静。
温南浔漫步于街头巷尾,不经意间,脚步驻足在这间医馆前。
门牌之上,几个大字苍劲有力,写着“专治疑难杂症,内伤外伤”,显得颇为醒目。
“专治疑难杂症……”温南浔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虽然被系统吊着最后一口气,但体内旧伤新病,却如同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尤其人至暮年,更是各种病症的天然宿主。
他轻叹一声,收起手中的油纸伞,缓缓步入医馆之中。
医馆内,药香弥漫,沁人心脾。几名伙计忙碌地穿梭于药架之间,抓取着各式各样的药材。而那位礼医师,则是一位须发皆白的七旬老者,正端坐于堂前,为一名病人把脉诊断。
“礼医师,我这病……是不是很严重啊?”那病人面带忧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礼医师微微摇头,神情淡然。
见礼医师摇头,病人心中一紧,慌忙问道:“礼医师,我是不是……没救了?”
礼医师再次摇头,轻叹一声。
病人顿时慌乱起来,急忙追问。
礼医师此刻不再多言,他轻轻地拿起桌上那支早已磨砺得恰到好处的毛笔,笔尖在纸上轻舞飞扬,挥洒自如,几行字迹迅速显现,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他随手将写好的纸张递给眼前的病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你的话太多了知道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势,赶快去那边交钱拿药吧!”
病人被礼医师的话说得一愣,随即连连点头,接过药方后急匆匆地离开了诊室。
这时,一名青年走了进来,他向礼医师拱手行礼,声音中带着几分恭敬:“医师,我来复诊了。”
礼医师抬头望去,见是熟人,脸上顿时露出和煦的笑容:“原来是刘公子啊,快请坐。”
青年依言坐下,礼医师便开始为其把脉诊断,他的手法娴熟而精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自然流畅。
片刻后,礼医师收回手,轻轻捋着胡须,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欣慰:“刘公子的伤势已经大好,只需再服几剂药,便可痊愈了。”
“多谢礼医师。”青年拱手致谢,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在一旁静静观望的温南浔见状,心中也不由得暗暗点头,这老头有点靠谱。
待刘公子离去后,礼医师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温南浔。
他上下打量了温南浔一番,见其气质儒雅、风度翩翩,心中不禁暗暗称奇,但很快,他的眉头便微微一皱,眼中露出惊讶之色,此人……命脉竟如此低微,似乎命不久矣啊!
温南浔感受到礼医师的目光,也走上前来,拱手行礼道:“在下萧炎,自外地慕名而来,想请礼医师看看我的伤病。”
礼医师闻言,站起身来,拱手还礼道:“原来是萧炎先生,失敬失敬。请坐。”
他的心中却暗自疑惑,自己虽然医术尚可,但何时名震外地了?这萧炎先生又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名号的?
温南浔微微一笑,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伸出手腕,让礼医师把脉。
诊室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只有礼医师那沉稳有力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片刻后,他开口打破了这片平静:“你有时是否觉得喘不过气来,胸口也异常沉闷?”
“正是如此。”温南浔点头回答道。
礼医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萧先生,你体内的病情颇为复杂,只怕是大罗金仙也难以救治啊。”
温南浔:“......”
众所周知,大罗金仙是最没有用的神仙!
礼医师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却显得有些小心翼翼:“而且萧先生你似乎有些体虚之症,年轻时是否过于放纵自己,频繁出入那些烟花之地?更重要的是,你只知疯狂的输出,但却没有注意及时回补身体,导致现在落下这样的病根。”
温南浔:“......”
自己好歹也是穿越者,怎么到了这里,就变得如此不堪了?
温南浔心中无语至极。
我被美色所伤,竟然如此憔悴,今日起,我欲戒色,戒酒!
礼医师看着温南浔的反应,便知自己说中了,他心中也叹了口气。
“萧先生,老朽医术有限,对于你的情况,实在是无能为力。”礼医师轻轻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与惋惜。
温南浔心中一沉,但随即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拱手道:“礼医师,您能坦诚相告,已是感激不尽,只是不知,我这杂病,您可有良策?”
礼医师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萧炎先生,您的杂病,老朽能治,即便是病入骨髓都能治,然而,您体内的生机已然枯竭,寿元所剩无几,即便能治好您的杂病,只怕也是回天乏术,难以长久。”
礼医师的话,让温南浔沉思片刻。
我就是找你治病的,又不是找你救我命的。
“礼医师,您医术高超,定有妙手回春之术,在下不求长生不老,只希望死后无伤,了却一些心愿。”温南浔这时开口说道。
礼医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沉思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萧先生,老朽倒是想起一事,传闻中,有一种名为‘鬼门回魂丹’的神奇丹药,乃是五品巅峰的灵丹妙药,此丹能够逆天改命,增寿五年,只是此丹极为罕见,且炼制难度极大,老朽也只是听闻其名,从未见过其真容。”礼医师缓缓说道。
温南浔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波动。
增寿五年!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虽然他已经开挂增寿,但谁会嫌钱多呢?
礼医师说道:“此药还是疗伤神丹,服之,你的杂病必定能在一瞬间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