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济生拿着刚刚赢的四十两嘴角藏不住笑意的向着住处走,他住在上元城南的一所破旧小院里,两周前那场车祸,自己醒来的时候就在城南的一颗大树下,被一个捡碳的老人捡回家了。
老人年过六十,大家都喊他老郑头,无儿无女捡碳为生。自己刚来的时候还想着怎么回去,每每想到妹妹或许孤身一人在另外一个世界就不由得心疼,这种感觉比自己分了十几次手都难受。
赵济生心里盘算着怎么分配这四十两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脚下步伐不住的加快了起来。在上元城的胡同小巷辗转徘徊了一大圈,感觉背后没人跟着了,才绕到湖边蹲在大树下休息。
“这位公子,你跑什么啊?”
赵济生抬头看去,两个身穿白衣,手持配剑的男子站在赵济生面前。
“你这厮怎么回事?跑什么?害的我们家公子追了你这么久!”另一位男子张口责问道。
赵济生没有回话,站起身仔细打量着,这位公子脸上女性化特点十分明显,却不黯然于其英俊,清秀的五官,在月光之下显得更加洒脱秀美,虽然头戴纶巾,但是可以想象如果将发丝披落,无异于是一个女子,至于装束,虽然明显裹胸和刻意加厚肩部,显的自己有男人姿态,但是脚形和腰身不会骗自己,这明显就是个小妞儿啊。后面的随从一看也是,长得也是秀丽至极,也是这么漂亮的两个小妞儿大晚上出门女扮男装可以理解,毕竟这个时代没有监控,年轻女子出门到人少的城南还是小心。
“你们要干什么?”赵济生心里已然知晓二位底细就有了底气,大不了一打二呗。
“哈,公子,适才我二人见你与人打赌赢了银两,一路尾随至此...”带头公子面带微笑的说着,没等说完就被赵济生打断了。
“你俩要劫财啊!光天化日,你俩穷疯啦!我都穷成这个德行了,还抢啊!”
“啊...你误会了!不是!”
“什么?难道你们要劫色?我可不是同性恋,不过如果你们要硬来的话,请温柔一点!”赵济生说着扭过头一副慷慨就义的神情。
“真是个登徒子!公子!我们走吧!”
“你!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很难想象那样的诗句是出自你口,告辞了!”
主仆二人一甩衣袖离开了。
赵济生也冷哼一下,好事儿不登门,登门没好事儿,自己从来到这就没有好事儿。
赵济生没走出两个胡同,突然银光一闪,一道寒光直逼自己身前,平时赵济生休息喜欢健健身打打拳什么的,条件反射侧身躲过,顺着看去还是那主仆二人。
“你俩不是走了吗?这是作甚?”
“劫财!”带头公子冷声道
“你俩有病啊,还劫?”
“你刚才所做诗句定是你从别人口中听闻的,就你这种登徒子怎么会有如此文采!既然诗句非你所有,钱财我自当散给穷苦百姓!”
“你看我穷苦不穷苦,给我不就行了!”
“不行!”
“那诗真的是我所做!”赵济生说着心想,反正这个时代也没有林升,人至贱则无敌,自己认了就行了。
“不信!”
“真的是我做的,我可以给你解释这个诗的寓意!”
“不听!”
“你这孩子咋这么犟呢?就要钱呗?”
“不错!”
“不给!”
赵济生说完转身就向河边跑去,希望能遇到人群帮自己。赵济生自认自己体能不错,跑出去一百多米,就感觉头顶有片乌云笼罩在自己头上,抬头一看是那个公子施展轻功从自己头上掠过。落在身前,抬手就是一剑刺向赵济生的前胸,赵济生一个躲闪向边上河岸跑去。
“你玩真的啊,你特么还会飞啊!”
“该死的登徒子,你给我站住!我必须给你点教训!”
二人追着来到了秦淮河岸边上,远处是篝火花船,这边是一人持剑逼迫抢银。
“等等等!!你觉得你持剑打我你好意思吗?我可是手无寸铁!”
“看剑!”一剑斜劈下来,赵济生躲闪不及,肩膀被剑划伤,鲜血渗出布衣。
“草你妈的,给脸不要脸!”赵济生戟指怒目大声呵斥,做出拳击姿态。
此人见状,虽觉诡异,但是还是上前连续劈砍,招式吞吐快速,赵济生知道自己无兵器只能躲闪伺机近身。机会来了,赵济生趁着抬手下劈的时机一个箭步上前,一把钳住其持剑手腕,另一手挥拳打向其肩膀。
那人被一下击中关节,倍感吃痛,手腕一软,剑被赵济生夺去,随从此刻也赶了上来,拔剑就要上前拼命!
赵济生挟持她站在岸边,身后便是那秦淮河。
“放开我家小...公子!”随从大声呵斥道!
“嗷~小公子!我看看哪儿小啊!”赵济生一手持剑,另一手摸在了此人的腰上,手上力道强弱交替的捏了捏,位置逐渐向上。
“你这个登徒子!我跟你拼了!”此人虽然一肩受伤,另一手还完好,直接抓住赵济生的手向上一推,剑刃顺着此人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痕迹。赵济生也傻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拼命,本来想吓唬吓唬,没想到还有这招。紧接着那人冲着赵济生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我草!属狗的啊!”
赵济生被咬的吃痛,急忙甩动,那人转身用力推向赵济生,赵济生向后一躲,二人双双落入水中。
“公子!公子!”随从急忙上前查看,二人顺着水流向下游飘去。
那人不会水,一只手抓着赵济生,闭着眼睛,张大嘴胡乱挣扎着,赵济生倒是会水,但是被人这么按着也是很吃力的保持平衡。
“别乱动了!你特么想活命就别乱动了!”
“啊!!救命~!!!哇~”
赵济生见那人已经失去理智了,心里一横,直接一手从其胸前揽过,让她头漏出水面大口呼吸,自己则仰泳式的双腿在水中划动。赵济生双手一揽知道自己的推测不错,此人就是女子,这胸前的柔软虽然被裹胸紧紧束缚,但是可以想象到其如果释放出来定是傲人。
游出去一里地,终于在城南的沿岸停了下来。赵济生将她拖上岸,此刻已经脸色惨白,昏迷无意识。
赵济生急忙解开她的腰带,将其束胸解开,头颅侧歪,检查颈动脉,瞳孔,呼吸,发现还有微弱气息,急忙按压心肺,进行人工呼吸。
女子吐出几口水之后,猛地一吸,恢复了自主呼吸,缓缓睁开眼睛,看见赵济生还在努力按压自己的胸膛,紧接着就看见赵济生猛吸一口气低头就往自己的口里吐,给自己吓了一跳,但是自己现在也没法反抗,浑身无力只能瞪大眼睛任其摆布。
“你醒啦!”赵济生发现她的眼睛瞪的老大看着自己。
赵济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前世是医生,但是现代医学的行为在这南宋可不就是登徒浪子吗?
“那个,那个啥!我这是救你!我不是故意的!这是你的剑,给你放这了啊,你醒了,一会儿你的随从就来了,我先走了!我啥也不知道!”赵济生看了看眼前被自己脱的半裸的女子,急忙给人穿上衣服,起身跑开了躲起来,果然没走多远,就听见了随从的呼喊声,赵济生见到随从扶着那人离开才放心的回去自己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