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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战争结束后,尽管在这场战争当中,楚国为获利国,可是,这场战争给这个国家带来的余震似乎并没有消失。



    楚宪王听闻战争胜利后,将大臣们召集在一起商议日后的战事。大臣们议论纷纷,最后分为左右两派,一派支持继续战斗,一派则反对,给出的理由也让人难以拒绝,两方就在这朝堂上争论起来。



    大臣刘基出面言语道:“大王,我军作战已有月余,战果虽然丰硕,但消耗的粮钱已经不计其数,再打下去,即使取到了再大的战果,损失我们也是经不起的,何苦要为这蛮夷之地而耗费的军力呢?”



    这时胡中却站出来反对说:“刘大人,此言差矣,这虽是蛮夷之地,可一统江山一直就是我大楚历代先王的夙愿,况且前线的将士士气高昂,我军此时突然停滞,岂不是折损士气,白白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刘机冷笑道:“胡大人身为贵族多年居于这殿堂之上,前线的事,怕有所不知,士兵们虽然士气高昂,可大军深入敌境,随时都有被敌人包围的危险,粮草也日渐不计,怕就怕再拖个二三月,等到我军粮草供应不足,到时就不知道是谁士气高低了。”



    两人争的不可开交,就在这时,咳嗽声从门外传来带众人回头望去,两个童子搀扶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臣,慢慢的挪了进来,奇怪的是,刚才还争论不休的群臣们却在此时都安静了下来。



    宪王亲自离座,将老人扶至座上,随后说:“国丈本在府中养病,如今被这样的小事惊动了,真是叨扰了。”



    那老者笑着摆摆手,颤颤巍巍的对王上行礼道:“国事,国事无小事,如今朝臣们都议论纷纷,老朽呀,就过来讨扰喽。”



    几个童子将装药的柜子抬进来,他接着说:“老朽以为,这打仗并非儿戏,将士们出征已久,劳苦功高,怕早已生出思乡之情,若再打下去,便是上逆天意,下违民心。不如命令士兵班师回朝,分封土地,招保安民,这样才是顺天之举呀。”



    众人听到此话之后皆都不语,而宪王听闻后也是附和道:“国丈之言有理,但若是停止战事,许多善后工作尚未完善,容孤再想一想,过些日子再给诸位答案。”



    群臣在归去的路上胡中突然追上国丈说道:“国丈近几日一直在养病,今日特来想也是知晓国家情况,如今我军风头正盛,轻易放弃岂不是不浪费大好机会,况且我朝疾病已久,想国丈早已知晓如,今若能以战而缓解朝内纠葛,想应是件好事,还请国丈多多在王上前费言。”



    老者缓缓转过头来说道:“我说胡大人啊,我这个老朽早就是坟中枯骨了,朝中之事繁多,你问我这个老东西。也没什么用,不如直接去问王上,我呀得回去进药喽,这太医早就嘱咐我,说我这身子就好比是一座老房子,四梁八柱早就朽了,想凭几剂猛药治好,恐怕也不妥当,倒不如慢慢调理,这不,我正要回去进药呢,不然啊,我那院中几位太医又要在院中长跪不起,说,对不起先帝喽。”说罢,他剧烈的咳嗽起来,童子忙从柜子中翻出一碗刚熬好的汤药给老者顺了下去,待脸色稍好后,将枯槁的手放在胡中的肩上拍了拍便离去了,只留胡中一人在原地。



    在群臣都走之后,有人来报楚卫军将领李羽特来朝中觐见,宪帝讲道



    “快叫他过来!”



    孙信从前军到了中军,他向白章报告说军队现已到达了目的地凌州宏县,算是这里比较繁荣的地方,由贵族王仁驻守。



    白章又问道:“那周围这几个县呢?”



    孙答到:“周围这几个县也是鱼龙混杂,我们的探子说好像这个地方的派系很严重。”



    白:“具体情况呢?”



    孙:“这地方比较肥沃的土地基本上是当地的地主和贵族共同占有,他们磨合的还好,但就我看来这个地区地主的势力好像更大一些,他们联合地方官员把持着军权,虽然肥沃的田地是贵族所有,但是他们开垦出来的野田还有一些农民每天自己种的地,加起来的数量要远远超过贵族。”



    白:“这次楚巴一战后,楚国中央有什么看法?”



    孙:“近来楚朝野震动,因为打完了巴楚一仗,楚国自身的钱粮消耗也很严重,我们贿赂的几个官员和我们说这次怕是要变天了,朝廷的意思是颁布政策扶持地主和官员,打压贵族,因为贵族在中央的势力太大了,楚王打算先在地方培植势力,贵族在楚国内部权倾朝野,不太好直接削弱”



    白:“这附近的地方最近有叛乱吗?”



    孙:“有倒是有,不过,是奴隶叛乱,呃,我印象里,在宏县北部的一些地区,为首的好像叫欧风……我们在到达这之前,楚军已经陆陆续续的班师了,除了楚军的贵族的私军以外,地方部队基本上都回来了,最大的一支就是我们当初遇到的韩权,现在是凌州的副将,照我看的话,这支奴隶军怕是没有一个月就要被王仁消灭了。”



    白:“韩权和王仁是贵族?”



    孙:“王仁是,韩权不是,他只是出身在地主家的一个苦力,因为在军事上颇有才干,被当地地主赏识,加上地主也在军队里培植势力,韩全就首当其冲了。”



    白章:“……这只奴隶军,不能亡。”



    在川县附近的山区。王仁已经将欧风的奴隶军团团围住,只要等到明日天亮发动总攻,这群猖獗了已久的贱隶,终于能够被歼灭了。



    这时副将来报他们的大本营宏县遭遇了不明队伍的袭击,王仁先是一惊,后他沉吟了一会儿,对副手说反正我军胜利已是必然,没有必要在这里逗留了,这样吧,我率军回援,给你留下足够的兵力,等你明日全歼这群奴隶之后,带着他们的首级回来请功吧,副将会心一笑,退了出去。



    当他率军到达宏县的时候,发现一切都晚了,这时兵士来报,我军被奴隶军和一支不不明身份的队伍夹击,全军覆没。



    王仁只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他拍案而起,大声怒斥道:“一群乌合之众,竟能全歼我的部队,查,给我查,究竟,究竟是谁……是谁?!”



    孙信将欧风等人带了过来,当白章看到他们破烂的衣领下厚实的肌肉的时候,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欧风,在孙信的带领下见到了白章,在听说他就是这支部队的首领时,扑通一声跪下来说:“唉,您老什么也不用说了,救命之恩比天大,何况是救了我们这么多人,您的大恩大德我记着,从今日起咱就跟您了,刀架在脖子上也含糊。”



    白章一笑,亲自将他扶起,又问道:“在你的军中可有人才?”



    欧风又向他推荐了郝阳,说到:“这个人,他和我们不一样,他从小就是地主家的书童,肚子里的墨水多着呢。”



    郝阳是一副书生打扮,连日的拼杀使他的衣袍破损,脸上沾满了血迹,但是仍然盖不住他的灵气,他上前向白征俯首道:“贱奴郝阳,见过将军。”



    白章笑道说:“那好,从今后起,你老欧就是我的副将,你们心怀家仇,又个个体魄强健,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我手里的王牌。”身心在一旁一直皱着眉头,但他见白章下定决心,只好沉默不语



    在贵族胡中府内,党羽们议论纷纷,都不赞同继续停止战争。



    胡:“看王上和国丈的意思,看来此次战争是无法继续了,既然如此,要争取我们的人担任新任州长,以便在将来的战争中占据主动,另外,要尽快拉拢主帅王仁,他可是皇上国舅,拉拢到了他,就等于拉拢到了大部分的皇族成员。”



    党羽:“还有一个人,楚卫军将军李羽,他可是王上的死忠,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背叛王上,要想办法将他调里中央才行,不然将来就是一颗钉子。”



    胡中;“我早就告诫过下面的人,叫他们处事为人都小心谨慎,不要那么欺压百姓,欺瞒皇室,现在可好,如今地主的地方势力越来越大,我们在中央也愈加失宠,真不知我等还能够逍遥几日啊。”



    几个贵族纷纷站起来,言道:“我等不必害怕他们,这个国家又不是他们皇族一家的,是我等几支贵族当年抛头颅洒热血,才有了今日大楚的强盛,怎么,如今逍遥了才多少年,皇族就坐不住了,那要是这么说的话,他皇族才应该收敛裁剪,他们在楚中地区大肆发展自己的力量,连平民都不允许居住,全养着他的皇族,还整整招募了20万的楚卫军,明曰守卫都城,还不是害怕我们造反,如果要是这么说的话,他皇室才是应该自裁谢罪,以谢先祖的罪魁祸首!”



    胡中看着义愤填膺的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此时已是这个局面,还是想想该怎么应付吧。”



    胡中立刻修书两封一封给了在前线的侄子常胜,告诉他要稳定各州的局势,收容人心,一封给了王仁,企图拉拢他,此外他立刻动身,准备明日到宫里觐见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