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夕元年,安夏国史上第一任女帝玉溪意外身亡,引起上安城的轩然大波。
女帝死前曾立下诏书——其唯一女儿玉清继位。
刚上位的玉清浑浑噩噩,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为何前几日还笑着逗她的母皇怎么就不在了,而她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公主却也莫名其妙继位了。
刚上位的那几日,玉清什么也不干,只是整日待在寝宫闭门不出,写写画画。
朝臣也都抱有很大成见,毕竟哪有皇帝天天不上朝,整日在寝宫写写画画的。
“丞相大人,您看这皇帝哪有这种当法啊,便是先皇也从未如此啊!”
“是啊是啊,秦相,您去劝劝皇上吧,毕竟您也算是皇上的长辈啊!”
几位稍微有名望的臣子纷纷对秦相提议。
“各位稍安勿躁,我自是会去劝皇上的,不过,还请各位把皇上放在心上,不要私底下做些什么。不然,皇上不说什么,我也是绝不会放过你们的。”秦相微微吐出几句话来,不怒自威。
其余大臣也不敢说什么,只是附身回应。
玉清连续不上朝几天后,秦相便到访了。
“陛下雅致啊!”秦相浑厚的声音从玉清后方袭来。
因为未曾听见有人禀报,玉清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手抖写错字儿。
“秦伯伯您着实是吓了我一跳,怎么您来也没个人禀报我?”玉清看向他。
“我让他们别出声的,怎么了?不欢迎我?”秦相微微皱眉,似有怒意。
“哪有啊,秦伯伯!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呢?清儿怎么会不欢迎您呢?”玉清揽住秦相的手,“您快坐!——来人呐,上茶!”
“陛下啊,您也应该知道我此行是为了何事,我也就不多说了。”茶到了,秦相抿了抿,说道。
“秦伯伯,实话跟您说,本公主就做不了这皇帝。”玉清摊开手说。
“荒唐!你母皇传位给你可有不继位的道理!今日,臣在这说明白了,不管是为了什么,您都只能当下去这皇帝,这皇帝,也只有您能做。还请您尽好皇帝的职责,做一个好皇帝。”秦相顺势屈膝跪下。
“您这是何必啊?我...朕答应你,做一个好皇帝。”玉清赶忙去扶起秦相。
“希望陛下您能说到做到。”秦相起身,随即作礼离去。
不久,玉清后悔了自己答应了秦相的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