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层浪,老二母子二人眼睛瞪的溜圆,瞠目结舌,一瞬间也是思绪飞转,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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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会要杀了我吧?!
元起什么意思?考验我们吗?
还没等他们多想,张扬继续道:“二弟,三娘莫慌,我就是问问,没多的意思,你们也知道我资质一般,并不善于管理家事,我想这事也有些年头了,我还是更想习武,也想出去看看,京城对我来说也许是个牢笼,你们能理解吗?”
情真意切!
老二和三娘听完这话惊讶的脸色稍有好转,但凝重的神情也开始浮现。
二弟率先回答道:“大哥,咱们两兄弟一起长大,从未谈论过世子这二字。”
二弟语速很慢,看着大哥也表情严肃认真的看着自己,边说边想。
是啊,我和大哥从没讨论过事,甚至这是第一次在谈话中说起世子这两个字,幼时和大哥在府里摸爬滚打,上房揭瓦,往厨房锅里尿过尿,往爹娘茶里吐过口水,被发现了一起被打过屁股,没被发现的也偷偷在角落里乐过。
开蒙懂事后,渐渐懂事长大,也明白了什么是嫡子什么是庶子。看着大哥越来越少来学堂,越来越多的去找师傅练武,我也渐渐明白了和大哥的不同,大哥不善读书而善武,我也渐渐有了别的想法,谁不想争一争呢,学习更加的刻苦,读书更加的认真,先生的也夸我学问越来越好,可大哥还是在成年后成为了世子。
想到这里老二心里不禁五味杂陈,他当然读过历史,也深刻的知道皇家和贵族中的残酷争斗,兄弟情义和权力利益,千古难题,身处贵族,没人能逃避。
但大哥自小没了母亲,却阳光开朗,深受全家人的喜爱,和大哥一同长大,抬头不见低头见,心地纯良,不惹尘埃,所以我从没提过世子这两个字。两年前的科举后,也决定要考取功名,入朝为官,远离家族纷争,也不想争了。
思绪万千,但也转瞬即逝,心志愈坚,继续道:“大哥知我,我已经决定考取功名,入朝为官。”
张扬看着老二越说越坚定的表情,老怀甚慰,点头回道:“二弟无须谦让,你德才兼备,实是继承公爵府的良人,愚兄只知练武,实在是粗鄙不堪,难堪大任。二弟也不忙回绝,大哥也确实真心实意,并非试探,你和三娘不妨考虑商议一番?再来答复也好?”
“但切不可让他人知晓此事,包括爹。二弟三娘可以认真考虑,此事不急,爹年富力强,尚不需咱们打理府中族中事务。”
张扬好话说了一堆,看着二弟怎么有点发愣?三娘倒是脸色越来越温柔,不太明白。
殊不知二弟竟在心中吐槽:大哥这脑子开了光了?说话怎么文绉绉的?
还良人?
还愚兄?平时不都自称“你大哥我”么?
看着老二依旧在发愣,张扬也不知道老二的内心戏,也是懵懵的看向三娘。
三娘看着儿子发愣,以为儿子有点难以接受,急忙道:“元起,你突然问这些,威儿他可能有点吓到了,昨夜又饮酒太多,现在有点发懵。你别介意啊。威儿没想过当世子。”
三娘说着,老二也回过神来,接着道:“娘,我没懵,刚才确实在想这个事。”
“大哥,你今天袒露心声,弟弟都懂,咱们兄弟俩也不说假话废话,我和娘尽快考虑,尽快给大哥回复!”
三娘看着儿子语气不卑不亢,这么大的事也能应对,没说错话也没做错事。
这孩子真是长大了。脸上也是露出老母亲慈爱的表情。
张扬听完这些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也是说完心中所想一阵解脱的感觉,脑袋有点放空,也懒得看微表情和揣度他们母子的内心戏,那就考虑去吧,我找个理由也回去了,便道:
“行二弟!那我先回去了,说实在的脑袋还有点疼。你也多锻炼锻炼,年纪轻轻的,身体可不能垮了!”
说着点点头拍了一下老二的肩膀,也是给拍了一个趔趄。这身子真得练练,有点弱。
张扬挠头憨笑掩饰尴尬,二弟调整好自己的姿态,恭敬抱拳行礼道:“那大哥慢走,弟弟就不送了!”
三娘也微微点头示意,接上:“元起慢走。”
“谢谢三娘!”张远也向三娘恭敬行礼。
说罢一身轻松转身就走,感觉到老二和三娘目送的,心想:
太好了,老二和三娘应该不是要杀我的人,这些话说完老二念头也会更加通达。
要杀我的人应该还躲在暗处,也不急着查,反正还有一年多才科举,先学习学习世界的文化,读一读这个世界的书!
对了,我那也没几本书,找老二借点书看吧!
想到这里停住脚步突然转身道:
“二弟,你大哥我还有个事。”
老二母子也是被这个回马枪吓了一跳,还有事?刚才果然还是试探?!!
这回肯定是要杀我了吧?!!!
张扬看到他们母子二人惊讶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暗道这俩人有点ptsd了哈哈。也没等他们回话便继续开口:
“哈哈二弟三娘!不是什么大事,我最近想学习一下咱们越国的人文地理,历史文化,不知二弟有没有一些诗集,游记,史书?食谱也可以,圣贤书也可以,我都想看看!”
借书啊,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二弟有些无语,回道:“有的,我回去找一些,让下人送你院里去。大哥还有别的事吗?”真有点害怕了,问清楚点吧。
“没了没了!嘿嘿!谢谢二弟!那我走啦!别送啦!三娘再见!”又是一拱手,说完张扬直接转身快步离去。
“慢走!”身后传来了他们母子二人的道别声。
出了院,张扬走在府中。
去看一下四姨娘和小老三吗?算了,今天就当我歇了吧,老二晚上也够呛能去吃饭,我也不去了,明天吃饭自然就看见了。
不急,慢慢来,日子还长着呢,先回去合计合计这穿越的事。
啧!这底裤不太舒服,晃晃荡荡的,回去改一改,做个大裤衩穿着先,一会书送来了看看书。
一身轻松,开开心心,张扬想着事,回到了自己院里,抬头看眼太阳,大概未时末了吧,在老二那待了一个多小时了。
推门进屋,小兰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被我推门声吵醒,抹了抹嘴角就站了起来:“公子回来了。累吗?”
“不累!你怎么趴桌子上睡,没回自己房里睡吗?”张扬也关心了一下小兰,毕竟一起生活了十七年了。
小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冲击了一下,脸有些微红,心想公子终于懂得疼人了:“这不是在等公子嘛,院里只有我一个人伺候公子,公子回来了我还在隔壁睡觉,老爷知道了会骂我的。”
是,小时候院里还有一些丫鬟护院,随着武艺精进,睡觉也是比较轻,人多了夜里上厕所也多,会吵醒原主,后来就都撤了只留下了小兰,武人事儿也比较少,不用那么多人伺候,小兰也就负责打个水,沐浴更衣。院门以外特意建了几个下人房,这些人也都在院外,送饭收拾也不用小兰一个人做,也很轻松。
张扬略微回忆了一下:“那以后我不在,兰姐等我等困了,就睡在我床上吧,趴着睡也不舒服。给我拿些针线,再找一条我干净的底裤来。”
改个裤衩吧,在福利院经常做一些活,卖出去给福利院创收,每个福利院出来的孩子,做家务事那真是样样精通,离开福利院上学住校后,也是所有的事都自己干,帮同学干,动手能力极强。
嗯?小兰发什么愣呢?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这时小兰又是连脸带脖子直接红到了耳朵尖,心想公子说什么呢!什么睡他的床啊!终于想要了我吗?!臭公子!我都等了五年了!今年都21岁了!太好了!
“兰姐?我说给我拿着针线,再拿一条我干净的底裤!”张扬抬高声调喊了一下小兰。
小兰如梦初醒,吓了一跳,不过心里也美滋滋的,听清了张扬的话,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好的公子,我去拿。”逃似的离开了房间去拿针线了。
这小姑娘,不会我说个让她睡我床就害羞了吧?这都21岁了还这么容易害羞吗?难道以为我要跟她那个?那她也应该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真是搞不懂,张扬有些无语,起身开始脱衣服。真够热的,弄完裤衩赶紧制冰吧。
脱得就剩个底裤,光着大膀子,往衣柜走去,拿出了自己干净的底裤,白色的长裤,比较贴身,但裤裆也是裤子那样,不够稳定,穿着也不太舒服,里面的走线很是讲究,都是闭合缝制的,不会有毛边摩擦。
但是这并不好改,裤衩的裤裆并不是竖着的,是横着的,看来得拿底裤剪开来改了,看来得缝一会了,改一个让小兰学一下,让她帮我一起弄,多做几个,想着又拿了一条底裤。
小兰这时也拿着针线剪刀从隔壁回来了。脸上的红霞还未散去,还在想羞羞的事的她开口道:
“公子你底裤坏了?小兰来吧。”
说着并看向站在衣柜前脱得只剩底裤的我。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