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全世界宣战。”
这的确很难想象的,从这样一个少女口中,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富人牵着狗,他放狗去咬这个少女,可是他死了。
他是这个名为巨们国的一个富豪。
巨们国是这个星球上最大的国家。
他是巨们国军事政治最高领导人的最喜爱的孙子。
是商业垄断巨头实际掌控者满意的女婿。
除此之外,他还和这个国家几百个最重要的位置的人有着各种各样的亲戚关系。
巨们国的绅士女士们,又掌握着整个全球化的星球表面上许多的其它国家,他们的跨国公司,掌握了百分之九十的高端行业的核心技术,没有了他们,绝大部分其它国家将会立刻倒退一百年。
依托着绝对领先的军事力量,垄断性质的技术,他们几百号人收割着整个世界。
飞艇,航母,坦克,激光炮,自动追踪子弹,导弹……
白伐罗是一个兴趣独特的人。
他热爱可爱的东西,然后把它们毁灭。
越是可爱的东西他就越喜欢,越是喜欢在毁灭的时候就越是感到兴奋。
最开始是花花草草,然后是动物。
最后,当他长大时,凭借着作为元首的爷爷和许多其它的关系,他凌虐着人们。
即使是在充斥了赌博,滥交,外遇的上流社会,他也是臭名远扬的存在。
那天,春光非常迷人,天气开始变得炎热,他倍感无聊,去大街上游荡,认得他的女孩向他搔首弄姿,穿着短裙,丝袜或是吊带连衣裙,浓妆化着,个个都是迷人的,然而他却已经感到厌烦。
“太不可爱了。”他这样想着。
在花店里买了最贵的玫瑰,然后悄悄到了无人的小树林里,把它们恶狠狠的撕碎,他终于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他的母亲是他的梦魇。
总是一会责备他,一会纵容他,在他的小时候,内心总是有一种开盲盒一般的惶恐。
尽管之后他遇到的人都生怕惹到他,但是却无法消除阴影的影响,只有在这样的粉碎中,他才能感受到片刻的安心。
在他完成了这一切后,正准备回去把支开的侍从叫来。
他一转头,往回走,却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让他非常在意。
他立刻往侧面一看,一个美丽的影子进入他的眼中。
那是一个让他惊讶的身影。
“太可爱了。”他这样想着。
作为掌握最高力量的人,他已经见惯了娱乐圈的种种明星,那些其他人人们梦寐以求的女神,他在最初还玩过几个,后来却都感到乏味了,而这个人,他从未见过这样可爱的人。
他太喜欢了,不知不觉就看了许久,他的侍从因为担忧已经找了过来。
那个女孩是独身一人,刚好侧面对着他,没有发现他,看起来至少是这样。
她的皮肤细腻白中带黄。
她的侧面刚好把她的脸和身体的曲线完全表现出来,这让白伐罗一看到这个曲线,就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情感在冲击他的心灵。
完美,他的心中只剩下这个词,他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完美的,现在改变了。
他原本以为只有纯白色的皮肤才能让他喜爱,现在也改变了。
侍从带来的狗叫了两声,他很不悦。
但是女孩把脸转了过来,似乎已经,不,就是已经发现了他,而且莫名其妙地带着笑意转过来。
他的心就如被地上河冲破堤坝的陆地那样瞬间被一种情感淹没了。
魔法猎犬。
来自多元宇宙的客人送给他们的礼物。
星球上只有三条。
其中一条就是他旁边的狗。
可以抵抗十吨标准tnt爆炸中心的威力而毫发无损。
禁魔领域可以让一切花里胡哨的法术归于虚无。
强大的肉身可以轻易弹跳上百米。
体长两米。
“去吧,魔法猎犬,撕碎她的血肉,要慢慢地杀死她,让她的绝望时刻保留得越长久越好,在濒死之际,要留下她的命,我要亲自前来。”
魔法猎犬,是强大的猎人的宠物。
异界的旅客为答谢巨们国的热情和馈赠,将他击败并杀死的一个猎人的三条猎犬赠送给了他们。
深受喜爱的白伐罗得到了一条,凭借这一条猎犬,没有人担心他的安危,因为只有正规的军队才有可能击败这条猎犬,刺客,行动小队,这些潜伏者是不可能对抗这条猎犬。
比那个女孩更加高大得多的猎犬,浑身都是肌肉的猎犬,冲向了她。
猎犬的毛是灰黑色,齐齐向后呈现出流线型,它的眼睛充斥着冷静的暴力。
女孩脸上挂着笑意,孤身一人来到树林中,她的脸上充斥着笑意。
一条巨大的猎犬,一个猛兽狂野地在她的视野中央以比任何职业车队的车都要更快的起步速度向她飞驰而来,就连十厘米厚的钢板都抵挡不住这样的冲锋,然而猛兽扑来,她的笑意仍然存在。
鸟群从树丛中飞走,树叶缓缓地飘落,春日渐热的太阳从树叶的缝中洒出点点阳斑,她仍然在笑着。
猎犬睁大了它的眼睛,猛烈地弓着它的身子,以最大的力量起步着,完全不顾身后的白伐罗对于留女孩一命的指令的违背的怒吼。
她仍然充满了喜悦的神情。
大地在猎犬猛烈的蹬地借力的情况下产生了可以感知得到的震动,树叶在这种震动下如入秋一般落下许多,侍从们在身后,对白伐罗将要去虐杀这样一个可爱的而无辜的女孩而感到或是麻木或是愤怒或是理所当然的情感,他们在表面上都维持着尊敬,因为没人敢得罪他。
她仍然在笑着。
炎炎的正在步入夏日的春日中,她正穿着轻薄的连衣长裙,头戴遮阳帽,脚上穿着凉鞋,她的神情,同少女二字有太大的区别,是一个完全不符合刻板印象的例子。
这就是白娅了。
纯白色的头发,红色眼珠,娇小可爱的身材,显著的大眼睛,她实在是难以描述,因为总是难以找到合适的比喻,用怎样的东西似乎都不够格。
猎犬撞到了她的身上,可以撞破十厘米厚的钢板的猎犬的冲锋撞到了她的身体上。
然后,就如同撞到了山一样,猎犬被弹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