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充满魔法的世界,一个幻想的世界,当你念动咒语便能形成任何你所想之物。
可惜的是魔法咒语的使用方法被掌握在了五月诗教的手中,普通民众几乎没有资格学习,除非天赋异禀,被某个惜才的老者看上。
按理来说,有了才华和他人的举荐后就应该想方设法掌握权力才对,这是大部分人学习的动机,但他莱昂纳多不一样,他想要推翻五月诗教!
在自己还未记事的时候,就听邻居说自己是恶魔的孩子,不应该降生于世,后面他才知道,自己的父亲艾维尔·弗里德里希,这个红树镇的守护神,竟然被当成异教徒活活烧死了!!
问及其他人自己父亲做了什么的时候,他们竟然异口同声的给了一个可笑了理由“救了一个数学家”。
现在,数学逐渐被认可,许多建筑都依赖数学从而变得高大宏伟,父亲的名誉也已经得到平反,可是他也已然不在了。
所以,他不知何时有了一个想法。
“推翻五月诗教”
不过,这句话在心里想想就好了,说出来估计第二天就被抬上死刑台斩首示众了,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书上有写欧几里得好像说了什么冒犯的话被视作异端,直接就被烧成灰烬了,在纽朗城还有那灰烬的雕像呢。
里恩大学图书馆
莱昂纳多左看右看,确认没有他人后就开始随便找了一本书阅读,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偷看‘真理之书’了。
‘真理之书’,五月诗教的圣书,只有牧师有资格阅读它,并借助‘真理之书’调动它们口中主的力量。
根据莱昂纳多对里恩大学一整年的了解,它通过数学知识测算出了在图书馆里有一个暗格,可惜的是被一道锁锁住了,不过依然能看到一本书的轮廓,四周散发这金黄色的神圣之光,甚至让他不由自主的祷告,没有错,是真理之书无疑了。
“这可真是本邪书”莱昂纳多如是说道。
但这并没有打消莱昂纳多的想法,他恶补了一个晚上关于撬锁的知识,就为了有机会一睹所谓‘真理之书’的内容。
咔哧——
锁开了,正当莱昂纳多将要触碰到‘真理之书’的时候,‘真理之书’突然显现出了暗黑色的光芒,让他有股刺痛的感觉。
然而他不信邪,非要一睹这‘真理之书’里面写的究竟是什么,于是顶着痛苦翻开了书本。
“嗯?什么嘛,原来你的‘真理之书’上记录的是数学啊。”
突然,冷不丁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莱昂纳多后面传来,并且带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无可置疑,这正是他的恩师——毕达哥拉斯,以一己之力在里恩大学开设数学系的怪才。
“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还有这个…”
莱昂纳多此时冷汗直流,他可是知道的,未经许可阅读‘真理之书’会被当成间谍拷打,那个时候就算不承认是间谍也会被逼着承认,五月诗教的那些家伙为了业绩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事实上还真有人因为抓了一个异教徒升职到牧师的,有了这一先例,很多刚刚入教的人都会出卖自己的亲朋好友,非说他们是异教徒,有的时候甚至还误打误撞抓到了圣殿教教徒。
圣殿教是西弗坦王国内部的一个邪教,因独特的黑月标识也被称为‘黑月教’。
“谁在那?莱昂纳多是你吗?说了多少遍了,那边是禁区,要是你再靠近,我就得跟伯里斯先生告状了。”
“是我,毕达哥拉斯。”
听到与往常不一样的声音,图书管理员只好悻悻离去,她只是个临时工,没必要和教授过不去,哪怕是她最讨厌的教授。
“哈哈,她可真害羞不是吗?”
“那是厌恶吧。”
莱昂纳多直白的说,换来的却是毕达哥拉斯对其后背重重的拍打。
“好了,你这小子也别太慌张,其实真理之书我早就在给你申请了,只是一直没批下来,这就当提前给你了。”
听到这话,莱昂纳多莫名有点感动,自己能在这里读书,学习自己最喜欢的数学都是托了老师的福,就连自己犯下的错都是由老师帮忙解决。
“所以老师,暗色的光芒是怎么回事?”
莱昂纳多好奇问道,既然老师已经打算帮自己处理后续的问题,那自己就只需要考虑如何精进‘真理之书’的使用方法就好了,听说强大的使用者甚至能在黑夜中召唤出和太阳一样耀眼的光芒,甚至更胜一筹。
“这个我还真没见过,一般来说‘真理之书’反射出的光都是取决于使用者的才能,光芒越耀眼,才能越显赫。”
“只是你这个暗黑色的光…要是被人看到说你是邪教徒也不为过。”
听到这话,莱昂纳多身子不由得一颤,自己虽然有想过推翻五月诗教,但也只停留在想的阶段,还没打算实践呢,自己正值风华正茂之时,怎能被一本破书所害。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先念下基本法咒让我看看怎么回事。”
然后他就看到莱昂纳多更看傻子的表情一样看着他。
“嗯?你怎么不念。”
然后莱昂纳多无奈耸了耸肩,说道“我不会啊。”
毕达哥拉斯一拍脑门,对啊,莱昂纳多才今天刚刚接触真理之书,他能知道什么咒法。
“好吧,跟着我念
神说:要有光”
莱昂纳多:???
这么简单的吗?虽然疑惑,但他还是照着读了下来。
就见‘真理之书’出现了微弱的暗芒,并使得莱昂纳多感受到了之前触碰‘真理之书’的刺痛感。
而此时的毕达哥拉斯更为困惑了,怎么是暗芒,自己学生不会是圣殿教徒吧。
于是,他用意念窥探莱昂纳多的内心,那是一片纯净的碧蓝之海,根本没有任何堕落的痕迹,这时他才松了口气。
不大可能有自己都找不到的堕落者,如果他毕达哥拉斯都无法判断,那天底下就只有西弗坦王国的皇帝卡文迪许三世那种级别的人能看出来了。
“嗯…你的情况我会和上面说一声的。”
其实毕达哥拉斯也不想这样,毕竟说了后自己的工资肯定会少很多的,这样自己就不能和那些风华正茂的小姑凉们‘交流’了。但没办法,要是不说的话没准自己哪天不在的时候,自己最优秀的学生就要被当作偷书的邪教徒,当场处决了。
虽然大部分时候那些小姑凉一听到自己是数学系的教授就马上愤愤离去,有的还不忘记留下一句“异端!”或者“误人子弟”之类的话。
但毕达哥拉斯毕竟是一己之力创建数学系的奇才,他完全不受这些话的影响,甚至为了好玩,特意告诉别人自己是数学系的教授,记录那些人‘狠毒’的话语。
据他的观察,有百分之三的人愿意和他讲道理,百分之九十的会选择骂他,而在这百分之九十的人中还有一半多的人是用宗教用语控诉自己的‘罪恶’,然后剩下百分之七打算直接动手,当然,他们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如果是女士的话,他倒是能考虑一下,感受对方那软趴趴的拳头,这也不失为一种趣味。
而莱昂纳多每次看到自己导师找人挨骂的时候,都是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自己可没老师那样拥有强大的实力,说挨打那可是真挨打。
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莱昂纳多便带着‘真理之书’打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