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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白月光替身绿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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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



    蒋琬是三年前主动追我的,当时她捧着花拦住我的车。



    我打开车窗,看清她脸庞的一瞬间却失了神。



    太像了。



    和我死去的女朋友太像了。



    所以当她将花塞进驾驶座的时候,我反过来拉着她的手比她先开口问道:



    “要不要和我结婚?”



    她羞红了脸点头:



    “好。”



    第二天,我们就领了证。



    也是领证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才21岁,在我母校读大三,家是本地人,名字叫蒋琬。



    她说她是在学校官网上看到我的,喜欢上了我。



    我知道学校官网上有我的照片,那是我读书时因成绩优异一直被视为典范放上去的,毕业后成功创业成为本市年轻企业家前三,学校所幸把我放在了第一页来招生。



    但她们不知道,当初和我一起放在官网上的,还有我的初恋,沈伊伊。



    只不过她死了,照片就撤了下去。



    蒋琬和我结婚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并没发生什么变化。



    只是每个周我们会去约会一天,约完会我们各回各家。



    直到有天朋友发了张正在角落里热吻的一男一女照片,问道:



    “楚哥,这不是你老婆么?她出轨了??”



    我只瞄了一眼,淡淡回复:



    “把照片删了,别往外传。”



    2.



    我自然是知道蒋琬和我在一起并不老实。



    又或者说,和我在一起之前,她就不是个老实的人。



    所以和她结婚后,我在她的要求下发了朋友圈。



    评论里没有一条祝福,清一色的震惊:



    “楚哥??你疯了??你这就结婚??还是和她??”



    “不是,这女的不是叫蒋琬么??她和我朋友处对象的时候一点都不老实。”



    “楚哥,你疯了吧??你被爱冲昏头脑了??”



    ......



    我一条没有回复,继续往下滑着。



    最后一条,是我和沈伊伊共同的发小陈深评论的:



    “楚,你何必呢?”



    心中一阵苦涩泛起,我点击那条评论。



    删除。



    下一秒蒋琬来到我身边,夺过手机就开始看。



    看了半晌,她红着眼眶生气地将手机扔在地上,大喊:



    “你的朋友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说一个女生?!造黄谣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我看着她因生气委屈而扭曲的脸,想起朋友们之前给我发的吃瓜文件。



    主角赫然就是眼前的蒋琬,聊天记录和照片句句属实。



    我没说什么,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蒋琬见我不说话,一屁股坐到我身边,扑到我怀里痛哭。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委屈道:



    “老公,你也信外面的谣言是吗?”



    “你不爱我了是吗?”



    原本烦躁的心在看到蒋琬眉眼时一瞬间被抚平,无尽的怜惜涌上心头。



    当初,沈伊伊也是这样在我面前哭,哭自己失去了妈妈。



    回忆涌上心头,我将蒋琬压到身下,轻声哄道:



    “别哭了,我心疼。”



    说完,我俯身吻住她。



    又或者,是吻住没来得及吻的沈伊伊。



    3.



    这周六是我和蒋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老公,我要这个包包,还有这条项链!”



    我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淡淡回复了一个“好”。



    结婚三年,我却越来越在蒋琬身上找不到沈伊伊的感觉了。



    她也玩得越来越花,甚至趁我不在家时将男人带到家里来。



    我都知道,但我不介意。



    只要她有着一张长得像沈伊伊的脸就够了。



    可是现在我看着她的脸竟觉得陌生。



    因为沈伊伊,不会这样。



    我摇摇头,继续工作。



    下班时,助理已经将包和项链买了回来。



    我拎着礼物回到了家,家里却一片冷清,灯都没开。



    “阿琬?”



    我将礼物放到茶几上,开了灯喊道。



    下一秒,就看到了茶几上的纸条。



    “老公,我闺蜜失恋了,我要去安慰她,不能陪你过纪念日了,礼物给我放到卧室里哦,爱你!”



    我看得嗤笑一声。



    蒋琬现在也是装也懒得装,连续三年纪念日她闺蜜都失恋,一年失一个。



    往年的纪念日我都是在阳台抽支烟,自己睡着。



    但今年,我不想了。



    手机里陈深的消息正巧发了过来。



    “楚,今天这日子别闷在家里了,出去喝点?”



    我回:



    “地址。”



    很快,地址发来,我穿上刚脱下的外套离开了家。



    陈深选在了一个静吧,今天是周六,人不少。



    刚进去,就看到陈深抽着烟朝我招手:



    “这!”



    我刚坐下,陈深就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怎么回事,今天一叫就来了?”



    我嗯了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后,哑声道:



    “不是都说忌日鬼魂会出来么,我不想让伊伊看到我还这么颓废。”



    “毕竟,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