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个士兵急匆匆跑了进来。
“禀报秦统领,玄齿兽挣脱了牢笼,跑出来了!”那士兵跪在秦慕煊的面前,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
秦慕煊一听,眉头紧皱。
好不容易才把这大家伙给抓住了,怎么还让它逃出来了?这手底下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他是个暴脾气,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什么?他娘的,聂小航呢?把他给我找来!他娘的!这手底下的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让它跑出来了?”秦慕煊有火找不到地方撒,只得骂了一句粗口。他也知道这只玄齿兽的厉害,这可是他们这支军队花了五天,在三清山里跟它斗了七个大回合,折损了三名士兵,最后它精疲力尽才抓住的。
现在它跑了出来,秦慕煊也知道大事不妙,它的残暴性秦慕煊可是知道的,而且深有体会。
“禀报秦统领,聂老师进了三清山里,还没有回来。”那名士兵说道。
“什么?他娘的!他进去干什么?”秦慕煊大怒。
“小……的……不知道!”那士兵吓得瑟瑟发抖。
“他娘的!这个王八蛋,他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吗?竟然敢玩忽职守,擅自离岗。走,带我去看看!”秦慕煊气得大骂一通,还是跟着那名士兵走出了营帐。
来到关押灵兽的斗兽场上。
斗兽场是由一圈方块大石建成的,每一块方块大石都有五百来斤重,体积足有一张长桌那么大。用了两千多块这么大的大石快,才建成了这个用来关押所捕获到的灵兽的斗兽场。
秦慕煊来到看台上,往斗兽场下面看去,一脸的眉头紧锁。
这只灵兽可是要拿去献给他们的王上的,明天就要装车送走,十天之内必须送到。本来一切都安排妥当,可是现在却来了这么一出。
这斗兽场的围墙足有十米那么高,按理来说这只灵兽跑出来也没什么的。可问题是,它现在跑出来,在这座宽阔无比的斗兽场里想要抓住它可没那么容易了。
它如今伤势已经痊愈,体力也完全恢复了。在这座斗兽场里,和在外面的山里几乎没什么两样。这没个三五天的,还真难以抓住它。而这三五天还得是全军营的人一起上的情况下。
这玄齿灵兽头长了一对黑色大角,浑身黑鳞,口吐毒气,而且还力大无比。走到哪里都是横冲直撞,犹如一辆披上了玄铁铠甲的战车,更要命的是它的体力也是旺盛无比,不吃不喝耗个三五天也不见得体力下滑。
这一次的人数上虽然比抓住它的那一次多了十几倍,但至少也要三到五天才可能抓得住它。这还是秦慕煊往最乐观的去想。
可是,时间不等人啊!明天就要装车了,再在这里耽搁五天,那不就要延长五天的时间吗?
这个责任谁都承担不起,若真是这样,那可就是抗命了,那是要杀头的。他们这个军营里从总统领到三级副官,一个都别想活。
秦慕煊紧皱着眉头,心里烦乱无比。这个聂小航这时候还好巧不巧的跑到三清山里面去了,他真的快气炸了。
聂小航是他请来的外援,不属于军营里的士兵。他有一项异于常人的绝技——驯灵。驯灵的意思就是驯化灵兽,传说驯灵师可以和灵兽沟通,不过这其中的奥妙只有那些驯灵师他们自己知道。
驯灵是一种常人难以学会的绝技,这也导致了驯灵师在这个国家甚至这个世界都很稀缺。当然,要是把那些没多大本领,打着驯灵师名义到处骗吃骗喝的混子算上,倒也不少。不过那些有真才实学的令人崇敬的驯灵师,那可就屈指可数了。
聂小航就是一个驯灵师,不过至于他有多大的本事,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他是秦慕煊抓住了玄齿兽后才花重金请来的,目的就是防止意外发生。事实证明,他的目光还是比较长远的。
可就是到了关键时刻又掉了链子,聂小航进了三清山里不知去向。
看着场下那些手忙脚乱不断受伤的士兵,秦慕煊肺都要气炸了。
他担心的倒不是那些士兵的安危,一来他们身经百战,也懂得进退。二来自古上场打仗,哪里不会损兵折将的?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押送这只灵兽的期限,搞不好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叫他们不要在里面瞎忙活了,他娘的,赶快布阵。”秦慕煊面露愁容,大声道。
“是啦!”旁边的副统领林方领命走下了看台。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传令士兵拿着两面红色小旗走道那些士兵不远处,手拿两面红色小旗,高呼一声。左手一指那些士兵,右手在空中画了个圆。那些士兵立刻往后散开,后面立刻有一排士兵补了上去。他们一个个全副武装,每人都推着一辆钢铁造成的小车,车头装有一根钢叉,整齐划一地向那只玄齿兽靠拢。再看那些小车,原来都绑上了一根根锁链,锁链把它们都连在了一起。
那只玄齿兽看到这种阵势,眼光如电,丝毫没有一丝惧色。
它怒吼一声,低着头,冲向了那些士兵。
“砰”的一声,两辆战车被它高高顶起,用力一甩,砸向了后面的士兵,两名士兵当场受伤倒地,痛苦哀嚎。
那名传令士兵立刻挥舞了一下小旗,又有两名士兵顶了上去,扶好了战车,继续保持阵法。
那玄齿兽咆哮着,张开大口,嘴里立刻喷出了一团黑色烟雾。
站在前排的士兵立刻闻道了一股恶臭,简直令人作呕。他们虽然口鼻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黑布,但还是被那团黑雾给熏得头昏脑涨,几欲晕厥。
传令士兵赶紧摇旗,那些士兵立刻向后退守。
“他娘的,根本拿它没办法呀!”秦慕煊骂道。
“是啦!它现在正精力旺盛,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对付它。”林方在一旁,也是愁容满面。要是耽误了王上规定的期限,他也是要赔上一颗脑袋的。
“他娘的,这个聂小航,我花钱请他来简直就是请了一个祖宗,不听管束,随心所欲。他娘的,要不是听说他还有些本事,老子早就捏爆了他的蛋蛋。”秦慕煊开口大骂。
“不是啦,聂老师他其实有做好他的工作,他帮我们加固了关押灵兽的牢笼,而且还教了我们一些闭息之法,怎样控制呼吸,把玄齿兽毒气带来的伤害降到最小。”林方替聂小航开脱道。
“老子花钱请他来是要他守在军营里,他娘的!不是让他来游山玩水的!”秦慕煊怒道。
“我听聂老师说他进三清山是要去寻找一种药材,是啦!叫什么引魂草!听说那种草药是一种灵物,能让人起死回生。”林方说道。
“引魂草?他娘的,他找引魂草干嘛?”秦慕煊问道。
“不知道。哦!是啦,我听他说过,他有一个朋友,好像中了赤金蚁的毒,命不久矣,是啦!他找引魂草就是为了救他的朋友。”林方说道。
“他娘的,那关我屁事!假公济私。”秦慕煊大骂。
“统领,别生气了,说不定他等一下就回来了。是啦,他说过他晚上就能回来的。”林方劝慰道。
“他娘的,传令,收兵!别白忙活了,等聂小航回来!”秦慕煊看了看场上那些和玄齿兽一直僵持不下的士兵,说道。
“是啦!”林方领命,下去吩咐了。
“吩咐下去,如果聂小航回来,让他来找我!他娘的。”秦慕煊骂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到了晚上,聂小航依然没有回来。秦慕煊再也坐不住了,一掌拍在了面前的案台上,大声道:“来人!聂小航呢?他娘的,还没回来吗?”
一个士兵立刻跑了进来:“禀报统领,没看到聂老师。”
秦慕煊大怒:“他娘的!他是要反了不成?派人去山脚下等着,他一回来就立刻带他来见我!”秦慕煊简直快气冒烟了。
“是!”那名士兵惶恐不安地出去了。
“他娘的,这个王八蛋,他要不是个驯灵师,老子早就一掌拍破了他的脑袋。”秦慕煊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