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暂时关在审讯室里，光线昏暗。
突然门口进来两个警察，简单放下茶杯就问起了情况。
“交代吧，怎么回事，把人打成那样？”
“年纪轻轻的，下手还挺重。”
有一人似乎对我意见不满，嗓子里时不时哼了两句。
“那家伙顶多只是个皮肉伤，算不上什么事。”
砰！
我皱了皱眉。
一人大力拍了拍桌子：“什么叫算不上什么事，你的态度最好放端正点。”
“哎哎哎，老吴，语气柔和点，人家还只是个学生。”
老吴怒声道：“什么叫学生，有跟人斗殴的学生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因为学生之间的矛盾，这群混小子，给局里浪费了多少警力。”
老吴又将眼神移到了我的身上：“你们这些学生，就仗着未成年保护法，是不是以为法律奈何不了你们？”
“打完人就这种态度？”
另一人陪笑：“好了好了，我看你的情绪也挺激动的，喝口茶缓缓。”
“哼，都是给这些家伙气的！”
老吴扭开茶盖，喝了口水，润了润，声音也低了几度：
“你小子打人，还挺刁钻，没错，医院鉴定是皮肉伤，初级轻伤。”
“但是根据受害人的证词，动手的是你，该拘留少不了。”
“趁你现在还能解释，交代清楚前后矛盾，说不得还能快点回学校。”
“说够了吗，说够了该我说了。”
两人微微一愣。
我扭动着脖子，在这坐了半个小时，浑身有些酸痛。
“打人的确不对，但是打人又确实不错。”
砰！
老吴不理解我所说的意思，又拍了拍桌子：“这就是你的认错态度么？”
我反问：“如果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抗捕的歹徒，你会与他互搏么。”
老吴下意识说道：“当然，抓捕罪犯，是人民警察的义务与责任…..”
“那如果你不是警察，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无赖，你会怎么处理？”
“报警。”老吴皱了皱眉，他不懂我到底想要说什么。
但还是继续配合着我。
“报警么。”
老吴还想说些什么，另一人制止了他，对我说道：“你是想表述些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奇而已。”
我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指：“那人是我同学的父亲，常年酗酒回家拿我同学出气。”
“我同学最后受不住，就一个人搬了出来，上午在学校上课，下午请假兼职。”
我补充了一句：“女生，目前高三。”
那警察皱了皱眉：“高三？那岂不是马上要高考了。”
“本来我只是在她家留了一晚，今早她父亲就找上门来。”
“理由朝她要钱还债。”
我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意，嘴角微笑：“起初我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是个嫌弃麻烦的人。”
“但是张开就是四千块，你觉得一个学生，就靠着好心老板接济，故意给口饭吃，能一个月拿多少钱？”
“更别提衣食住行，日常开销。”
“什么，还有这样的人当父亲？”
我看到两名警察的脸上流露的深沉，不由得再次感叹：“打人是我不对，可真的有时候忍不住啊。”
“不给钱就赖着不走，如果我不在的情况，那么她一个女生该怎么应付这种无赖？”
“报警？有用吗？”
“你们能管一次两次，难道能管一辈子么。”
“这样的人，你不把他彻底打服，他只会越来越肆无忌惮。”
我将眼神投向了二位警官，发现他们都说不出来话。
大概等了几分钟，直到那人收笔之后，走到我跟前：“回去上课吧，好样的。”
老吴也态度收敛了许多：“不管报警有没有用，这样的人渣交给我们，你们是学生，要是受到了什么影响，是对你们自己人生的不负责。”
走出门，发现洛烟冉低着脑袋坐在椅子上。
忽然她注意到了我：“你站了多久。”
“没多久，见你心情不好，就看了会。”
来往的警察都抱着文件匆匆忙忙。
“老吴啊，前几天的银行失窃案，资料我放这了啊。”
“行，放我桌上，我回来再看！”
老吴应了一声，又走到我们身后：“向天，你这朋友…”
我提她开口：“洛烟冉。”
老吴点了点头：“嗯，行吧，你们学校在哪，我送你们一趟。”
我斜睨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今天周末？”
老吴有些尴尬，似乎还真没注意到这茬：“那就送你们回家。”
在路上，老吴特意给洛烟冉留了个电话：“以后你爸要是再骚扰你，给叔打电话。”
“算私人。”
洛烟冉道了声谢，以至于回家，都时不时盯着我。
“我不喜欢你这种眼神，很烦。”
“可是，你有时候真挺迷人的。”洛烟冉眼神非常认真。
我皱了皱眉，懒得搭理她。
感觉稍有困意，于是进屋的第一件事，就躺床上休息了会。
大约四点左右，被皇语嫣的电话吵醒。
“楼底等你。”她的语气非常不爽。
我将手机扔到一旁，摊开着胳膊，又眯了会。
砰！
一声巨响，将我再次吵醒。
就见到皇语嫣怒气冲冲地站在我面前：“我在下面等了你半个小时，你倒好，在这睡的挺香啊？”
洛烟冉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了皱。
根据我对她的叮嘱，尽量少说话，祸从口出。
这一点她做的很好。
“这几天有点累，睡着了，抱歉。”我不想跟她有过多争吵，以免得罪了她。
反正不难看出，她是一副小家子气。
刚相处，不想把关系闹太僵。
看见我低头，皇语嫣的脸色缓和了些：“哼，动作麻溜点，待会带你去真正的基地。”
“真正？昨天那是什么地方？”
“一个据点而已。”
皇语嫣冷笑：“你不会觉得，你没加入我们，就认为我会把你带到组织基地里去？”
我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对她摆了摆手：“行吧，你要不去外面坐会，我想再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