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如果连孩子都睡不饱,那一定是这个国家病了!”少年的声音慷慨激昂,挺拔的身子丝毫没有在意他人的目光。
但不过在课堂上,老师永远是主宰。
粉笔会告诉他什么是绝对的暴力,不过瞬息粉笔便命中了目标,但对于这个答案似乎没有人在意,在5:08这个时间段,同学们在意的只有读秒的两分钟。
“好了,同学们下课吧。”
“肖笙,你也别捂着头了,帮我去办公室拿下文件,咱们去一趟芙水。”肖老师听着同学们的欢呼声,自顾自的走在窗边点了根烟,在那夕阳之下,他胡子拉碴的脸看着充满了故事。
“丝~你也不收着点力,痛死我了。”肖笙捂着额头将文件递给肖顾眼神中满是怨恨:“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肖顾瞥了一眼神情有些疑惑“怎么在你那?”
“......我亲爱的老舅,你的文件不多是我整理的吗?不在我这在谁哪?”
“咳咳......那正好,走吧。”
肖笙一句话打破了老舅的唯美,让他只能以咳嗽掩饰。
出了校门两人背着夕阳一前一后的走向老舅的小绵羊,然后迎着风驶向远方。
“老舅,你好歹是名武者咋穷的跟个屌丝一样。”路程遥远,肖笙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就错了,我是一名光荣的教师,是穷,但不屌丝。”
肖顾有些不岔猛的回头一口雾吐在肖笙脸上,引的他连连咳嗽。
“咳咳,肖顾你最好长生不老、不然就等着我吃你贡品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或对骂、或吐槽就像好朋友一样,但也确实如此。
......
肖笙望着眼前高大的校门上“芙水武校”四个纯金大字暗暗说了声奢侈,便接过肖顾替来的果茶默默跟着走了进去。
芙水武校,一座小学到高中的公立武者学院,也是本地最大、最强的武者学院,嗯、字面上的最大、最强,先不说其占地面积,光是它的教学资源、有生战斗力就是个庞大的数字。
而芙水武校作为武者学院放学的时间远要比普通高中要晚,所以此刻的武校正是上课时间校园内的行人并不多。
“呦!小肖,吃饭了没啊?”
“还没了黄老。”肖笙微笑着回应聪明绝顶,一一谢绝了行人共进晚餐的邀请。
看着如同领导莅临的排场,肖顾觉得无论吐槽多少回都不为过。
“啧,这该死的隔辈亲。”肖顾有些酸,他也想要一个院长爷爷,可惜了,那是他爸,到是可以把他打成孙子。
肖笙见他背影变的沉重,反手递去文件,转身开溜,毕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
夕阳是热烈、厚重、刺眼的,她没有说话,却诉说了一切。
在暖色调的余辉下,少年擦去额头发光的汗珠,抖了抖湿透的短袖,像是要将其中的汗水甩出去似的,他挥动着手中的木剑一次又一次的攻向另一位少年,而另一位少年显然不敌,只能被动防守直到认输。
见对方认输少年也是收起木剑将他从草坪拉起。
“李泽,巨烈运动后不能立刻坐下,要走动一下,不然小心晕倒。”
“你下手太狠了,我现在手臂都是麻的。”李泽甩了甩手呲牙咧嘴的吐槽,但也没反驳。
肖箸轻扶李泽在老师的示意下退到由白草画出的圈外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老师讲话。
“同学们,刚才那场比拼很精彩…”格斗老师说话很有分寸,既没有贬低李泽也没有抬高肖箸,只是讲解了两人的不足,并分析了在相应场境中如何反击、脱困。
“唉,同学们多少给点反应吧。”格斗老师有些无耐的叹气“你们这样显的我很呆啊!”
“老师,要不你讲点有意思的东西吧,反正快下课了。”有同学说。
“老师,不如提前下课吧,我有点饿了。”
同学们相互起哄,都希望提前下课,回家吹空调吃西瓜,不过这样子就显得有些闹哄哄,让本就闷热的环境变得更加混乱。
“各位同学。”格斗老师抬手虚压无形的气场让四十号人瞬间安静。
“我也想下课啊!这太阳这么烈谁不想回家,要不是上次提前下课,我被院长抓住了,现在我应该在家吹空调了。”
格斗老师大诉苦水,要不是上回提早下课正巧碰到校长,自己又嘴贱的问了声好,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勤奋讲课,生怕校长从哪跳出来。
“好了,伤心事不多提,既然大家对技巧不感兴趣,那我就讲点别的吧。”
“咱们就说说......天赋武者。”格斗老师见大家都打起了精神也是满意点头。
“天赋武者是除气血武者外一种极奇特殊的体系,这个体系有很多称呼,比如觉醒者、天选者、法爷、修士,还有恶魔。”
“恶魔?”肖箸有些疑惑。
“对,恶魔,但更多的称呼还是觉醒者之类的。我知道,大家还是在疑惑恶魔二字,但这不过是少数人的称呼。”
“觉醒者的存在,是因为他们背负了世间某一种或多种情绪的极端,打个比方一个人被无穷的怒火添满了胸腔,在他的意志达到某个顶点,世界就会向他投来注视,那时愤怒就会化作他的力量,这股力量能使武者变的更加强大,甚至能让凡人一步登神。”
“当然,万事都有特例,有恶便会有善,负面情绪能让人觉醒,正面情绪自然也能,但是这种情况极为少见,毕竟总不能因为生了个大胖小子一个高兴就无敌了吧,不过这并不是我所说的特例,这个特例我不好直说,就再打个比方吧。”
“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有的人一出生就是罗马里的牛马。”格斗老师嘿嘿的说出了自己的比方,引的众人一阵哗然。
“…伤心了老铁。”
“你这还不如直说有的人一出生就是觉醒者。”
混在学生群中的肖笙静静的吸着果茶,但心中却是思绪万千,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的格斗老师这些话是对某一个人专门说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位看起来很年轻的格斗老师自己不认识,或许他是新来的?
就在肖笙思考时,一道身影出现啪的一声将饮料夺走库库吸了起来,但肖笙不用想多,知道来人是谁。
“慢点喝,这杯本来就是你的。”肖笙微笑的看着肖箸,眼中满是欢乐。
“?不是老哥,你…我…”肖箸顿时不吸了,一脸幽怨的看着肖笙,合着自己偷偷摸摸半天搁着等着呢。
两人在夕阳下对视着仿佛有两道电流在对抗,一方代表欢快,一方代表幽怨。
可就在两人特别的对决中,一道古怪的钟声突兀响起,引的两人连连侧目寻找钟声的来源。
“有意思。”恶魔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就像一颗鱼雷在水面上炸开,无数的恶意刺入人的脑海让学生们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层层倒地并且各个面露狰狞,仿佛蒙受着巨大的痛苦。
对此肖笙表示自己没有发言权,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股赤金色能量掀起扫向恶意的来源,可那恶意的主人好像没有战意,嗡的撕开一道如深渊般的裂隙,在瞬息间便将所有学生卷走。
过了数秒灭裂隙滋啦一下消失不见,待校部的高手过来也只能见到寂静的操场与地上散落的物品。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兀,打了校部一个措手不及,也注定今晚是个不眠之夜。
........
“我想听听诸位对这些洞虚之眼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