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乐正翎表示自己没听清。
你要不再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多少岁?
三岁!
鸣人多少岁?
那不也还是三岁吗?
你让三岁小孩去照顾另一个三岁小孩?
“那个,火影大人,虽然我并不介意照顾别人,但是还是想问……”
“鸣人,是谁?”
乐正翎故作尴尬,好在他本来就觉得挺尴尬的,倒也没出现什么破绽。
“……”
“哈哈,看来我还真是老糊涂了。”
猿飞日斩眼睛微闭,和蔼的面容有了一份动容。
大概是觉得在小孩子面前吸烟确实不好,猿飞日斩又把烟给灭了。
“鸣人啊……他叫漩涡鸣人。”
“他本该是木叶的大英雄,牺牲了自己去将妖狐封印,只可惜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人们污蔑为了妖狐。”
猿飞日斩轻柔的拨弄着乐正翎的头发。
借着屋中昏暗的烛光,猿飞日斩看着这暗红色的秀发,心中颇感复杂。
水门啊……
你为什么,就不让我这个老头和我的妻子一起在那一天走了呢?
光留我一个老头子,既没有了当初身为忍雄的心,有没皮没脸的不好拒绝自己老友们私底下的小动作……
唉。
“火影大人?”
老人有些粗糙的手压着乐正翎的头发,让其略感不适。
这还什么都没做,就被人起手摸头了。
若非是现实,不然这会儿乐正翎多半要红温了。
“抱歉,人老了,就总想着过去的事情了。”
被乐正翎问着,猿飞日斩这才没继续多愁善感。
“火影大人您可不老,您可是历代最强的火影大人啊……”
“唉,叫我火影爷爷也可以的。”
“也已经深了,小小年纪不好好睡觉可不行。”
鲜红色眼眸在昏暗的光亮映照下变得异常温柔,让猿飞日斩以为自己看到了水门与辛玖奈,甚至是水户大人的倒影。
对着乐正翎,这一个在木叶已经有着一点影响力,却还只是个幼童的孩子,猿飞日斩细声说道。
这样一个懂事的孩子,让猿飞日斩想起了当初的旗木卡卡西,那也是一个天才。
只是,与旗木卡卡西不同的是,这孩子,真的有着不一样的生命力。
“那个,我……”
“如果没想好的话,那就等明早我再过来好了,好好休息吧。”
“这是我给你的一点小礼物,算是对英雄们的缅怀了。唉哟,人老了,这身老骨头真的遭不住啊,哈哈哈……”
猿飞日斩最终没再多说什么,月亮已经爬的很高了。
幸好这夜是放晴天,没什么云,这也才让人隐约能看到地面上的树影。
猿飞日斩放下一张地契,随后又放下一个钱袋。
钱袋砸在乐正翎的桌子上,让其久久不能回神。
猿飞日斩离开的很快,让乐正翎意识到人已经不在了时,他才看见钱袋子压着一张信封。
借着昏暗的烛光,乐正翎能清晰的看到,上面正正的写着乐正翎亲启。
“咕咚……”
乐正翎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拿起了被放的最明显的地契。
是现在漩涡鸣人所在的那栋公寓附近一间房子的一份地契。
那里的人因为漩涡鸣人的原因都搬出去了,空着很多的套房。
“这……这也太豪了吧?”
吞下去一口唾沫,乐正翎还是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乐正翎也才从孤儿院里面出来没多久,现在的这间木屋,还是在父母的老朋友的协助下才在森林的边缘建起来的。
附近正好是能有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巡查,将附近的野兽近乎全部驱赶,乐正翎便也不怕深夜有猛兽袭击。
总而言之,乐正翎仿佛是有着强运眷顾一般。
毕竟,只是才刚为漩涡鸣人出完头,随即便遇上了根部的忍者,结果又被暗部的忍者给救了。
如果是巧合,那乐正翎表示自己很幸运。
而若是安排,那乐正翎也要庆幸自己似乎是走进了猿飞日斩的眼中。
这会是坏事么?
不会。
至少在执行某次任务中死去前,能得到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关注,这是极好的。
最起码,乐正翎不会突然被志村团藏抓取当根部的特工。
而不仅是如此,今天暗部忍者与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同根部忍者对峙的场面,实在是让乐正翎的大心脏受不了。
现在,三代目火影愿意在夜晚过来找乐正翎提这一件事,让乐正翎一直吊着的心舒服了不少。
“咕咚……”
“没办法了,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最后,乐正翎像是掉进了钱眼子一样,将钱袋子打开,里面晃眼的银两刺得乐正翎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乐正翎是搬出来了,甚至自己就能勉强养活自己。
可是,能不吃苦的路子就摆在人的面前,难道还要傻乎乎的去摸爬滚打几年,然后才能进去忍者学校?
乐正翎可不愿意这么傻。
一分钱难倒一分汉,没钱的滋味乐正翎这几个月倒是深深的体会到了。
而现在,忽然得到了这么多钱,真的让乐正翎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
“照顾鸣人……那也就是说,我现在也算是得到猿飞日斩的背书了吗?”
乐正翎在想着,随后并未对钱币进行清点,而是直接藏好。
打开信封,发现里面留着的消息便是希望乐正翎可以考虑照顾鸣人之类的云云,那些钱也真是猿飞日斩以个人的名义赠予给乐正一家的抚恤金。
说真的,这真的令乐正翎挺意外的。
看来,这好像不是阴谋论的火影世界?
这样的话,那三代不妥妥的是一个好人吗?
“唉,既然给了这么多,那我这便是不去照顾漩涡鸣人,也是说不过去了……”
“既然如此,那便是接下了吧。”
“反正,养自己已经是在养了,那再多一个鸣人也是养!”
天色也确实不晚了,乐正翎身体年纪确实不大,也就这样沉沉的睡了下去。
只是,此时的门外,一个没有瞳孔的人此时正在静静的瞧着他。
久久不言,最终,他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