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古文化街。
装饰古朴的街道上,挂满了各色的彩灯,将现代的灯火与厚重的历史结合在一起。
火红的灯笼,各家挂出的横幅,一块块牌坊以及挂着店面门槛的苏话,将整个街道的氛围烘托了起来。
霍法赶来时正值夜色渐浓时,但这里仍旧人潮涌动,熙熙攘攘。
不少旅客都在打卡拍照,还有些俊男俊女在人群中相拥。
对于生活在大城市里的人,他们精彩的夜生活才刚要开始。
此时风莎燕正与霍法并肩同行,向他介绍此处的景象。
“这里就是我们津门排得上号的旅游景点了,号称津门十景之一,划级都划去5A级的旅游景区。”
“嗯嗯......”
“这里最出名的就是文具古玩,还有一些民间传统的,必然如像泥人张彩塑一样的东西,还有就是那边的茶楼,饮茶听相声也是一绝。”
“嗯嗯......”
“我说你啊,让我带你来这里怎么就光顾着吃啊。”
风莎燕看着嘴里塞满着各式各样地方小吃的霍法,忍不住跺跺脚,出声抱怨道。
刚才她载着霍法赶去落脚的地方,结果这家伙在半路突然就张口说要去参观一下津门的美景。
自己就拉着他跑来古文化街这里,拉下脸皮给他当导游。
结果这家伙倒好,全程都在忙着吃小吃,把她当成了空气。
好歹自己是天下会的大小姐,要胸有胸,要长相有长相,这么一个大美人,不说心动吧,怎么连看自己一眼都不看。
霍法停下脚步,呜咽地吞下口中塞满的狗不理包子,看着她解释道:
“我这不是刚好饿了,想着过来吃点东西,顺带欣赏一下津门美色,一不留神,注意力就全在吃的上面了。”
风莎燕瞥了眼他手里拿着的小吃后,不屑地切了一声。
“就这些东西也算得上好吃?在这里都算得上最普通的档次了好吧。”
霍法没有理会,风卷残云地将手上的东西都吞下肚子,享受地打了个饱嗝后,抬起脚步跟在风莎燕后面。
“你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没有体会过被炸鱼薯条统治过的痛苦。”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着此处的景色。
当然在人群里自然是欣赏不到什么美景的,吸引两人注意的还是商铺里摆放的稀奇玩意。
两人边走边挑,买了不少东西。
突然,霍法耳朵竖起,放慢脚步。
“怎么了嘛?”
风莎燕见霍法有些异常的举动,有些疑惑。
“有人在打斗,听这动静,应该是异人。”
有异人在打斗?
风莎燕没有露出多少惊奇的表情,异人之间因为这样那样的毛病打在一起是很常见的事,一般很快就有公司的人去处理的。
“别管他们了,很快就会有哪都通的人来处理了,我们接着逛我们的。”
但霍法却是一脸的正色。
“我就是哪都通华北大区的第二负责人,这里是我负责的地盘,我绝对不能容忍有人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
三个小时前,津门
某处繁华的街道上。
一位中年道长提着一个大箱子在街道上走着,在他的身后,一个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青年正紧赶慢赶地跟着他的脚步。
他们的身影引来不少好奇打量的眼光,不过仅此而已,大家都把他们当成是参加某次活动的cosplayer。
“师傅,为啥我们要跑这么远来帮人办法事?想搞点单费,赚点零花钱,在山下随便找个人家开坛做法不是更好吗?”
打着哈欠,青年忍不住向一旁的师傅抱怨。
也怨不得他抱怨,为了这次的法事他们坐了近30多个小时的火车,还是坐铺,一趟下来欲死欲活的。
做法事的人家看着门庭挺大的,结果也是抠门的要死,还不如武当山脚下的那几家老主顾给的钱多。
“王也,你不懂,这里是津门,旁边就是京城,今天拜访的那几位都是大人物,我们这次过来就是走关系的,别动不动就提钱这几个字,俗!俗不可耐!
走好这些关系对我们武当有好处,这点好处可比那些所谓的钱要紧的多!”
云龙道长意味深长地训斥着王也,尽管他也对这样走人情的过场不尽满意。
“那你也不能买点好一点的车票,这次回程不会又要中途换乘吧?”
想起车票的事,云龙道长的老脸微微一红,说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直达的火车票贵的要死,是换乘的两倍还要多,我们两个人来回一趟,我这个月的补助就打水漂了,地主家里也没有余粮啊。
而且这不挺好的嘛,花更少的钱,体验更长的旅程,看更多的人生百态,要是不想做,你也可以自己花钱买去。”
“师父,我一个穷道士,哪里有钱呐。”
“那就别废话了,感觉赶路,再走晚点,我们就要误车了。”
王也面露苦涩,垂头丧气地继续跟在云龙后边。
“啊!”
突然在两人背后街道拐角处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抢劫啊!”
“师父,你先拿着,我过去看看。”
王也将手上的东西交给云龙道长后,循着尖叫声追了过去。
“诶,火车要误点了,诶——”
云龙看着渐渐消失在人群里的王也,摇了摇头,
“这孩子......”
......
嗡~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一辆黑色摩托车在马路上横冲直撞。
无论是路上的行人,还是车辆都不得不让出条道路,纷纷怒骂着这该死的家伙。
而摩托车的主人,寸头男人可顾不得这个,他一边躲避着迎面疾驰的车辆,一边透过后视镜观察正在后面追赶的王也。
“喂,前面那个小贼,赶紧给我停下!”
只见王也脚步如风,一直吊在摩托车后面,他刻意着不在普通人面前用运炁,但他的速度也是不慢。
“该死的。”
眼见着自己再一次因为路人减速,寸头男人不禁暗骂了一声,旋即调转车头,朝郊外开去。
他可不相信到了郊外,这家伙还能赶得上全速行驶的摩托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