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风瑾瑜住处宸华苑。
阳光透过薄雾,洒向大地,给万物披上了一层金黄。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一丝清新的草木香气,吹散了夜的寂寥。远处,鸟儿们开始欢快地鸣叫,仿佛在为新的一天奏响乐章。
风瑾瑜刚用完早膳正要准备去上朝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刀剑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且往他这个方向来声音越来越大声。
他轻身一跃,仿佛化为一道飘渺的清风,瞬间便来到了宸华苑大门口。
“哟,来的挺快的啊,二哥我这次来是让你滚出京都永远别回来的,京都水深,怕三弟不习惯。”
“我若说不呢?你当如何呢?打死我?”
“封王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这样子是不打算听皇兄的谆谆教诲了?”
“能不要大清早的来我这里狗叫吗?”
“好,好的很呐,我看看你拜师星汉阁这几年涨了几斤几两。”
“给我上,打不死就行,但要往死你打,都明白吗?”
风浩宇大声对着手下的狗腿子喊道。他甚至都不愿意找个理由,他今天来就是要给风瑾瑜一个下马威的,谁叫他那几年那么嚣张。这一点其实他们两个都明白。
“秦伯。”
只见秦伯身法如风,甚至见都没看见出就瞬间将风浩宇围攻的多个护卫悉数击溃。
真可谓雷霆之势,震撼人心啊。
面对着一瞬间,风浩宇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双眼瞪得溜圆,仿佛要穿透现实的迷雾,捕捉那难以置信的场面。
“你~你~到底是什么....?”
话还没说完,便听见风瑾瑜说道:“秦伯,让他长点记性,别以为我出京几年变温柔了。”
随后。
“啊~.....哦~....啊。”
“风瑾瑜,你等着。”风浩宇也是想不通这货身边竟有如此人物,早知道他就多带些高高手,错过了这次机会,可就很难有机会在收拾在他了。
谁能想到平时那个运筹帷幄的二皇子今日也栽跟头了,但没办法,江湖确实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事故,更是龙争虎斗,千帆竞发的决斗场。
齐国皇宫乾阳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吧。”
风凌霄,齐国皇帝,齐威帝。
正眼看去面露威严的,眉宇间自发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霸气。
此时正端坐在龙椅上受着他的臣子们的朝拜。
“今日惠王(二皇子风浩宇)和成王(大皇子风泽轩)呢?为何没来上朝。”
威帝贴身太监高展回答道:“陛下,二殿下说好久没见三殿下了,去宸华苑见见三殿下,兄弟叙叙旧;大殿下说不舒服,早上就命人来说了。”
“哼,他们兄弟倒是感情好,老大不舒服那就不用来了,那传朕旨意吧,高湛,把朕的旨意和众臣说说。”威帝也知道他那三个儿子怕是都巴不得对方早点死。这些年他也尽量在压制着着愈演愈烈的争斗。所以才在当年发生那件事情后把风瑾瑜送往星汉阁。
“那就这样吧,工部和户部准备一下,京都择址建造一下永宁王府。”
“永宁王府,陛下,恕臣愚钝,我大齐并没有一位永宁王爷啊?”工部尚书徐凌回答道。
“徐大人,陛下以于昨夜三殿下回京之时封殿下为永宁王,圣旨昨夜由宫中经司里监连夜发出。”高展对着徐凌回答道。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哗然。众臣议论纷纷,脸上尽是不满与疑惑。
特别是惠王和成王两派的大臣。
他们知道风瑾瑜回来朝局会变,但没想到皇帝会直接封王,当初他们两派的王爷哪一个不是手底下的人进谏了多次才封王的,风瑾瑜倒好,拜个师,学个艺就可以。
惠王派系一位老臣更是直接站出来,拱手道:“陛下,三皇子虽学艺有成,但封王之事是否过于草率?何况,朝中尚有许多功臣未得封赏,此举恐难服众啊。”
他话音刚落,便立马有人附和道:“陛下,臣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三皇子毕竟才返回京都,恕臣直言,在朝无功,在野无名,这何以服众啊。”
话音刚落,便听见一个殿外一个妇人啼哭的声音传来:“陛下,你要为宇儿做主啊。”
来人正是惠妃惠王生母。
“娘娘,不能进呐,依祖制后宫贵人不能进乾阳殿啊。”淑妃一路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众小太监在后面追赶,拦截,或许是太滑,竟然每一个人抓得住。
惠妃泪眼婆娑,一路跌跌撞撞地闯入乾阳殿。
“陛下,陛下!”惠妃声嘶力竭地喊着,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显得异常凄凉。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威帝帝风凌霄眉头紧锁,看着眼前的淑妃,心中一阵不悦。他知道淑妃是个不是个善茶,但碍于她母族的面子,她平日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没想到她会在这朝堂之上如此失态。
“惠妃,你这是何意?”皇帝沉声问道。
“陛下,你要为宇儿做主啊,早上宇儿好心去探望三皇子,出于兄长的好意,随便教了一些京都礼仪,怕三皇子久离京都生疏,可三皇子竟然仗着身边下人武艺高强而打断了宇儿的一条腿,请陛下为宇儿做主啊。”惠妃带着哭腔说完,她那样子搞得像惠王挂了一样。
“来人,传永宁王和惠王。”
见威帝直接叫风瑾瑜永宁王,众臣也知道这封王怕是板上定丁的事情了。
不久,风瑾瑜便来到了乾阳殿上,紧接着他来的便是惠王风浩宇。
风瑾瑜步入乾阳殿,身姿挺拔,面容沉静。他一身墨色锦袍,衬得他气质更显冷峻。惠王风浩宇则是被人抬着进来的,脸色苍白,腿上缠着绷带,显得狼狈不堪。
一见风瑾瑜,惠妃便哭喊着扑向他:“你这狠心的孩子,怎么下得了如此重手!”风瑾瑜面无表情地避开,冷声道:“惠妃娘娘请自重,瑾瑜只是自卫,宸华苑众人可作证。”
“你!”惠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风瑾瑜却说不出话来。风浩宇则是咬牙切齿道:“风瑾瑜,你好大的胆子,朝堂之上,父皇在这里,你竟然还如此无礼。”
“好了,安静一下,老的腿伤的很严重吗?让太医来看一下。”
威帝打断几人的争论说道。
突然,风浩宇大声哭道:“父皇,儿臣苦啊~~”
“儿臣其实最严重的还是~还是~私处受损严重啊,这要儿臣日后如何自处啊,父皇.........。”
大殿安静了。众人那无处安放的目光像极了你被抓时躲避叔叔目光时的样子。
就连威帝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特别是那双无处安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