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就来到了鸢尾花旅馆。
目标叫做伊本·丘阿托科,他自称自己是从圣诺里亚来此避冬,是个普通的工匠,但背地里的身份是堕落者
他们的历练任务并不是捉拿他,而是想办法套出对方的情报,据推测这个人跟一场少女失窃案有关,伦泽校长正是想让我们调查出这件事的始末。
而堕落者最擅长的就是杀戮,一个不好就容易波及他人,所以必须小心行事。
有的时候暴力不能解决一切。
3楼302,这是伊本的房间,根据伦泽校长提供的资料里有写道,对方一般早出晚归,所以这个时刻他是不在房间里的。
铿——
门开了,图斯愕然的看着休熟练的动作,像是在说你小子,可真刑啊。
“咳咳,一点业余爱好。”
因为里恩大学的图书馆有些地方上了锁,休作为一个喜欢探索未知的人,不去里面看看那简直太难受了,当然,真理之书也是在那里发现了,他本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了,结果还是被伦泽校长发现了。
房间里面很普通,白色的床铺,放了一本《圣经》,周围也摆了些十字架之类的东西,如果事先不知道他是堕落者的话,说他是五月诗教的教徒也不为过。
“你打算怎么做?”
图斯问道,虽然姑且是答应了下来,但他们毕竟没当过侦探,怎么收集线索都不大清楚。
而此时休像是着了魔一样看着《圣经》,这让乔不由得害怕了起来,他可没听说过《圣经》还有洗脑能力的,难道是陷阱?
好在没过一会,休曼就恢复了正常。
“没事吧?”
“没事,你看这,一点翻阅的痕迹都没有,这明显是用来误导我们的。”
“而且假设我是堕落者的话,不,不能这么想,这群疯子不能用寻常的思维判断。”
正当休思考的时候,图斯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休,你过来看看这个。”
休听罢,停止了思考,循着图斯指着的方向看去,有一道水洼,但却是红色的轮廓。
二人对视,无需多言,这定然是血,堕落者常用的手段,善于用血实施各种咒法。
“也许我们可以让朗读者来找一下,不过这样做就不符合历练的规则了。”
“先把这些东西摆回原样吧,晚上再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
很快,天就暗了下来,休曼和乔趴在屋顶上,悠哉地欣赏落日与悲鸣之钟,当第七声响完的时候,休曼的心脏还加快了跳动的速率,毕竟已经形成了反射,突然不遵守规则还有种背德感以及…自由的感觉。
无人监视,无人喧哗,唯有寂静与月光的照耀。
而他们的目标伊本也回到了旅馆,比较尴尬的是,伊本在窗边左顾右盼见没人的时候就打算爬上屋顶,正好撞见了乔与休曼两人。
图斯一个眼疾手快就抓住了伊本的双手,把他拉了上来。
“客人,夜晚是不能乱走的哦”
“我…我的钥匙刚刚被一只大鸟叼走了。”
伊本说了一个很扯的谎,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竟然信了。
“哦是吗,那你运气不错,遇到了我们。”
“休,还没好吗?”
话音刚落,就见远处一个黑影拿着一本书籍正振振有词的说着些什么。
“夏日蓝色的夜晚,我将踏上小径,
拨开尖尖麦芒,穿越青青草地
梦想者,你从脚底感受到阵阵清新。
你将远去,到很远的地方。
沿着沉沉的河水顺流而下
说出近日的迷茫与秘密。
注1”
言毕,伊本的双眼翻转不断,最后变的只剩眼白,嘴中不自觉念叨着什么。
“休,你对他做了什么?”
图斯好奇的问道。
“一个咒法罢了,好了,先听听他说了些什么吧。”
“大火…,家人,家人没了,凶手!我要他死!死死死死!!!”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倒在了地上。
“嗯?这就没了,他说的应该是他的犯罪历程吧,和少女案似乎没什么关联。”
“不能多问些别的吗?”
图斯问道。
“不行,我现在还只是学徒阶段,只能勉强让他说出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说起来,伦泽校长说看了真理之书的是‘我们’而不是我,也就是说你应该也能使用言咒的才对,你也出点力啊。”
休抱怨道,他不喜欢什么事都一个人担着。
“我也想,但我的言咒是战斗向的,对侦察方面没任何用处啊。”
图斯无奈道。
“说起来他就这么倒下了,死了吗?”
“不,那倒不至于,顶多能让他昏迷久一些,抓回去审问一下吧。”
“也是,走吧。”
正当二人打算背着伊本离开的时候,突然一股冷气从后背传来,其气场竟让他们难以移动半步。
“呵呵,我还以为是五月诗教的长老出动了,没想到是两个雏。”
“你是谁?”
休强行使自己镇定下来,问道。
“卡洛琳娜·温格,圣殿教的死灵法师参上~”
酥魅的女声从休的耳角边传来,冰凉的小手“温柔”的抚摸他的脸颊。
“看着真是可口呢,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年轻孩子的血了。”
“还有你的,嗯?你的血好像不太对劲。”
卡洛琳娜用手感受着图斯血液的流淌,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于是好奇的用尖锐的指甲从手臂边割了一个口子。
“这么好奇我的血的话,那就让你看个够!”
只是一瞬,缺口处喷涌出大量的血液,凝固形成了一个由血构成的尖刺,刺向卡洛琳娜。
却被后者轻易的躲开,虽然这招没有奏效却引来了远处一个老者的注意力。
“何人在此处喧哗,竟敢扰乱纽朗城的治安!”
“戚,算你们走运,但只要你们待在纽朗城,我们就一定会再见面的。”
说着,化作一道魅影飞快离去,只是她离去的瞬间还是忍不住回头注视着乔·图斯这个男人,能使用血咒,要么是混迹于人类之中的吸血鬼,要么就是人类掌握了血咒的使用方法,不管是哪一种,都宣告着,这天,要变了!
注1:选自让·尼古拉·兰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