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之后的丁元,就地一躺,脸色发白,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模样,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还喘着粗气,高田还以为他已经去了。
跑了过来,连忙查看丁元的情况
“大人,您咋样了,有没有哪里受伤,我这就扶您起来。”说着准备要搀扶他
丁元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
“不碍事,只是有点虚脱了,让我躺着歇歇就好,你们去帮我把那枚铜钱拿过来。”
高田听到丁元这么一说,站起身来,就朝着刚才铜钱掉落的地方走去。捡起刚才将戏诡收容的铜钱,入手的时候,一股冰寒冻了他一下,险些拿不稳。
忙不迭的,就将铜钱归还给了丁元“丁兄,这诡就这么被你给收拾了?”高田好奇的说着,眼睛打量着被丁元把玩的那枚铜钱。
“那当然了,不过,我还真是小看这只诡,差点就栽了跟头”丁元心有余悸的说着
“那是丁兄大意了,凭您的本事!一旦认真起来,收拾这种小诡,那是手到擒来。我第一眼看到丁兄您,就知道,您是人中龙凤。绝对是那种万里挑一的绝世天才,假以时日,必将和太阳肩并肩……!”高田说的唾沫横飞,越说越激动
丁元听得那叫一个身心舒畅,脸色都通红了起来,感觉自己又行了。
“你小子,别的不行,眼光却是一绝,我这天才的本质都被你看出来了。实不相瞒,在下就是你说的,绝世天才!”
丁元自吹了一下,一脸热切的看着高田,仿佛千里马遇到了伯乐,屎壳郎遇到了……
“兄弟,敢问尊姓大名”丁元问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高田!”
不远处的涂山涂远看傻了眼,又不好打扰臭味相投的两人,于是乎,两人走到门外,想要接点水,擦洗一下身上的锅灰。
可还没等两人走到门口,外头突然响起吹锣打鼓声,同时黑色浓雾四起。
丁元噌的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急忙跑到门口。从兜里掏出一枚铜钱,往门外一丢,铜钱滋滋的冒黑烟,接着就化成了灰。
“完蛋了,这里怎么会出现这种级别的诡!”丁元面如死灰
高田也听到了敲锣打鼓的声音,当看到丁元的神色,意识到事情严重。
“丁兄,发生了什么事情?”
涂山涂远也发现事情不对,连忙跑回来,围着丁元,今晚他就是大家的主心骨。
“今晚是生是死,就看到大家的命数了。”丁元苦涩道“我们遇到大诡了!”
“大诡?那又是什么。”高田问道
“说白了,就是很厉害的诡。你们看这些黑色浓雾。当一只诡的危害范围很广,就会出现这种黑雾,我们称呼为哀雾。因为它每次出现,都必定哀鸿遍野,寸草不生。哪怕是御诡者,都很难逃生!而我们现在,就遇到了这种存在。”丁元脸色难看
而丁元这番话让高田想到了,在卧室袭击自己的诡,也是有黑雾的啊。
“那……那我们怎么办,我不想死啊!”涂远听到他心目中,厉害无比的御诡者大人都这么说,顿时心生绝望,瘫软在地。
涂山脸色铁青,颓废的叹气。
就算是丁元,似乎也打算放弃抵抗,就地等死。
众人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而高田沉默了一会,缓缓地站了起来,站得笔直。背对众人,目光坚定的看着眼前黑雾笼罩的大地,声音低沉
“这个夜真漫长啊。”
声音突然激昂起来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横竖都是死,踏马的,为了明天,为了家人,跟他干了!死也要扒他一层皮!”
而这番话也点燃了三人
“好,兄弟,跟他干了,自从成为御诡者,每次动手都畏手畏脚,生怕体内的诡完全苏醒过来,这次小爷要大展拳脚,死前也要扇他一巴掌!”丁元慷慨激昂道
涂山涂远也站起了身,准备拼命。
“在此之前,我想问下,丁兄,御诡者到底是什么?”
“御诡者,其实就是将诡关押到自身体内,并且能使用出诡力的人。”丁元说道
高田想了想“那你看,你刚才收容的那只诡,是否也能关押到人体内?”
丁元沉思了一会“一般来说,一个人只能关押一只诡,有一些体质特殊的,可以收纳两三只,而我正是那种体质特殊的人。”丁元一脸傲气,示意丁元快夸他
“厉害厉害,不愧是丁兄”高田一记马屁送到“那你可以关押这个诡,提高实力吗?”
“不行的,高兄,关押诡不是说,关的越多,越厉害,而是关的越多,可能死得越快,其中细节今天来不及解释了,只能说,今天这只诡我无法关押到自己体内。”
“那你看,他们可以吗。”高田指向涂山涂远
“啊?我不行的,我从小就怕诡,让我成为御诡者,这不是要我老命!”涂远慌忙拒绝。
而这时涂山站了出来“如果我可以的话,在下想问,成为御诡者,身体会发生什么变化。”
“成为御诡者之后,你的寿命会被极大的缩短,大概只剩下一年时间,但这是你不使用诡的前提下。要是你频繁使用诡的力量,你的寿命就会缩短。”
“你的死亡将取决于你体内诡的苏醒程度。但如果你加入诡门,并晋升,你的寿命会被延长,你或许还能活的久一点。丁元严肃地说道
“明……明白了,我愿意成为御诡者!”涂山说着
“我事先声明一下,如果你利用诡的能力,作奸犯科,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亲手把你杀死!听明白了,就把这铜钱吞了。”丁元递上手中铜钱
涂山点点头,接了过去,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涂远和高田都紧张的看着他。但是片刻后,什么事都没发生。“啊?这就收容成功了吗……”高田问道
“还没有,不过要来了。”话音刚落
涂山突然惨叫一声,就看到他的肚皮被撑了起来,一张诡脸顶在肚皮上,想要破肚而出。紧接着丁元掏出一枚血迹斑斑的小印,往涂山肚皮上一戳,肚子又缩了回去,只剩下脸色惨白的涂山倒在地上。
“好了,大功告成!”丁元拍了拍手。
“什么,这就好了吗,不需要什么仪式,祭品吗?”高田问道
丁元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你这是从哪听来的,根本不需要。你觉得简单,一是因为这只诡已经被我削弱了,二是我的这枚诡印。”他扬了扬手上的小印
“这小印又是什么?”高田看着这枚血迹斑斑的印子。
“这是诡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