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点,卧室床上。
高田翻来覆去,硬是睡不着,只要一闭眼,之前警官的对话涌上心头。
自己又不断产生联想,越想越害怕,差点哭出声来。
活该自己好奇心重,这下好了,害的自己睡不着,现在满屋子看哪哪不得劲,看哪都觉得有东西盯着自己。
这样想着,高田默默的收回自己露出被窝的脚,仿佛下一秒自己就会被一双手,抓住脚踝,拖到床底。
自从十年前爷爷过世,这个世界只剩下自己,也不知道爷爷在那里过的好不好。
我的父母又是谁?爷爷从来不跟我提,哪怕是去世前,问了爷爷,也闭口不谈,难道也和爷爷一样,已经不在了。
高田忧愁的想着想着,一股睡意就涌了上来,很快便睡了过去。
在半梦半醒间,一股若有若无的腐尸味萦绕而上,一道黑色的影子从窗外延伸而入,绕着卧室转了一圈,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影子寻了一圈无果,定在原地,缓缓的从地面升起,一股阴冷瞬间扩散到整间卧室,四周黑雾升腾,浓郁得窒息。
高田瞬间清醒过来,揉了揉朦胧的双眼,当看到自己房间内站着个黑影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打开了电灯,就看见黑雾弥漫,一个影子居然站立着,第一时间脑海没由来的就想到。
这绝对不是人!
一股寒意直接传递到全身,整个人都酥麻到无法动弹。
仿佛生命遇到了极大的威胁,胃不住的痉挛,想呕吐,大脑不断传递着一个消息,赶紧跑!但是,由于太过于害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四肢,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影缓缓朝自己伸出双臂。
眼看着一抹漆黑的指尖,即将戳进自己的眼睛。
周围时间停滞了般,缓慢地流动。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过了一瞬,高田从小到大的事回忆了一遍遍,这难道就是走马灯吗?
“但是有必要这样一遍遍的放吗!”高田心里忍不住吐槽。
突然,高田在回忆中,看到晚上拾到的黑色玻璃珠,浑身一震,第六感告诉自己,这是救命稻草!玻璃珠就在自己衣服兜里!
眼看着一双极度苍白干枯的手,将要触到自己。
拼了!
高田咬破自己舌头,一股剧痛使自己力量充盈到了四肢,他急忙的往床边一滚,抓住放在一旁的衣服,将兜里的玻璃珠掏了出来,紧紧的握在手中。
但是,他的行为仿佛激怒了黑影,黑影原本缓慢的动作消失不见,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黑高田眼前,苍白的双手抓住他的双肩。
没..没用吗?
我还是要死了。
高田双肩逐渐麻木,一股极度的阴寒席卷全身,让自己动弹不得。他渐渐感觉到死亡的气息,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太冷了,血液不断的从嘴里流出
就在意识即将陷入黑暗时,一滴血滴在玻璃珠上。
原本漆黑的玻璃珠突然变得通红,机械的电子女声在高田脑海中响起。
“身份验证通过”
“界珠绑定中”
“检测到宿主生命极危,启动应急预案,穿梭启动”
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从高田身后传来,左右拉扯感,强烈的失重感,天旋地转,他觉得自己像个毛绒玩具,被抛过来抛过去,当一切停下来。
高田直接吐了,连带着刚才没吐完的血一块儿吐出。
“穿梭完毕,欢迎宿主来到,第二界”
你等等,等我吐完,呕!
过了片刻后,呕吐感渐消,高田身心疲惫的坐在地上,心里默念着你还在吗?
“在的,宿主。”
高田沉默了一会,掐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确实不是在做梦
小心翼翼的问“,你..你也是诡吗?
“不是,我是界珠”
“界珠?”
刚才临死之际,自己的确有听到界珠,也就是说自己是被这个自称界珠的存在所救。
高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刚才被诡抓住的肩膀逐渐传来知觉,想到刚才的情形,有种世界观崩塌的感觉。
“界珠,我现在有头脑点乱,你可以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好的宿主,您被诡袭击了,我带您穿梭到了第二世界。”
“诡?这世界真的有诡吗,我们可是讲究科学的,刚才是幻觉吧!”高田试图挽回一下自己的世界观。
“宿主,是真的诡,不是幻觉”
高田狠狠的拍了拍苍白的脸,疼痛告诉自己,的确不是在做梦,事实也摆在眼前,这世界真的有诡!
“那第二界又是什么?”
“对不起宿主,您的权限不够获悉”
“那你总得告诉我,我现在在哪里吧。”
“宿主,您现在在第二界”
高田瞬间傻眼,套路这么深是吧,我忍了!“那你总得告诉我,怎么消灭诡吧,要是下次再碰到,那我不是死定了。”
“宿主,请您自行探索。”
高田一阵语塞,又拿界珠没办法。
“那我可以回去我原来的世界吗?”
“可以的,宿主,而且可以回到我传送你过来的那一秒。但是我劝你不要回去,因为那只诡还停留在你房子里。”
高田恶寒了一下,只好先放下回去的想法,站起来身来,打量一下所处之地。
四周杳无人烟,寂静的有点异常,一棵棵奇形怪状的树木,遮天蔽日,将日光死死的挡在外头,树林显得昏暗阴森,周遭一股阴寒的气息。
刚才头脑混乱,没有注意到现在居然是黄昏,自己明明记得,穿梭过来的时候那边是夜晚,也就是说,这里真的是另一个世界!
高田手上也没有指明方向的工具,只能依靠太阳东升西落的规律,简单的辨别一下方向,就开始赶路。
然而,越走越越觉得冷,林中越来越潮湿,时有时无的一缕阳光也消失不见,眼看着天气急转直下,阴云开始密布起来,大雨即将倾盆。
高田跑了起来,幸亏天无绝人之路,远远的就看到前方有一座小破庙,而这时,大雨也落了下来,他急忙加速向前,不一会儿就进到了庙里。
一进到庙内,就看到一块黑色石碑矗在那儿,看不出哪个年代的,只觉得风一吹就会垮掉,残的厉害。
“庙里不都是摆着雕像吗,这里怎么摆着一块石碑?”高田心想,然而,还没等高田喘口气。
这时,门外响起了激烈的踏水声,高田像受惊的兔子,立刻警觉起来,赶忙躲到了石碑背后,一脸害怕的盯着大门口,生怕走进来一只诡来。
不一会儿,两个身着兽皮外衣,手里拿着弓,背后背着箭筒,腰挎一把匕首,脸上涂的黑漆麻乌的壮汉跑了进来。
两壮汉这时也看到了碑后露出一个头的高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弓箭拉成满月,对准他,并厉声喝道“是人是诡!马上回答!”
高田被着突如其来的架势,吓的连忙举起手来,嘴里喊着“我是人啊!我是人啊!”
两壮汉松了一口气,看到是人,原本拉成满月的弓箭也放了下来,年纪小的猎人嘴里骂骂咧咧道
“他娘的,我还以为石碑成了精,长出了脑袋,你是人,在这里装啥诡呢!”
高田也被整的有点懵了,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啊,莫名其妙的就到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