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影卫出面将如烟安置在苑雅楼后,又拿银钱打点了老鸨,让她务必“关照”古家公子。
在如烟的妩媚勾引下,古青川难抵美色,和她榻上缠绵,难舍难分。
一连五日,古青川每天晚上都溜出来找如烟欢好,终于有效果了。
如烟看到他下方那处隐有红色斑点,还带有糜烂的气味,立刻托人来报。
我命影卫将两千两拿给如烟,连夜雇了车夫把她送离京都。
这些钱足够她治好病,再盘个铺子干点营生,下半辈子也能活下去了。
可男人一旦染上了花柳病,那便是不治之症,只能看着身子逐渐腐烂,痛苦死去。
古府书房,古青川屏退下人,脱下裤子查看自己的下身。
奇痒难耐、腥臭异常,于是手不自觉的开始抓挠。
越挠越痒,越痒越用力,上面一道道血痕,又红又肿。
我从屋顶的瓦片空隙,将一包催情药的粉末洒在他身上,不一会儿,古青川就浑身燥热,饥渴难耐,提着裤子就冲进了卧房。
“你不是在书房睡……啊!”
古青川情欲上头,猛地压在林卿云身上,吓得她大叫一声。
随即大手用力,将林卿云的寝衣撕碎,露出雪白的身体。
她害怕极了,今晚的夫君显然不正常,双手撑在古青川的身前抵抗。
“相公,你,你怎么了?”
可弱小的她哪里能抵挡住兽性大发的他。
古青川一手将林卿云的两只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来回摩挲,一张大口在她的颈间狠狠地亲吻着,惹得她一阵轻颤。
随即欺身上前,粗鲁的释放天性,痛的林卿云又哭又叫,被古青川怒扇两个巴掌安静下来。
催情药的药效极强,古青川雄风大振,“宠爱”了林卿云一整晚。
这一番折腾将她折磨的浑身青紫、疼痛至极,鲜血顺着大腿流到了床单上。
等古青川清醒过来,吓得赶紧召府医查看。
却得到了一个让两人都心痛的消息。
林卿云,小产了。
13
这一点是我没有预料到的,纯属意外之喜。
看来他们在我还未回来之前,就已经珠胎暗结了,真是不知廉耻!
古文沭见二人如此荒唐,竟害的古家第一个血脉没了,雷霆大怒。
不仅请出家法将古青川打个半死,还命林卿云手抄女戒百遍,恪守规矩,莫要用那些腌臜手段在床上取乐。
被公公如此训斥,林卿云颜面尽失。
本就失了孩子的她更加委屈,明明自己才是被凌辱的那一个。
可如今林府已经没有人可以为她撑腰遮雨,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憋屈气。
古青川的病症愈发严重,他再也不敢隐瞒,找了府医查看。
这一看惊得府医当场下跪磕头,“公,公子,您这是患上花柳病了!”
趴在床上一身痛痒的古青川吓得仰头大喊,“这不可能!”
前来照顾的林卿云听到二人对话,三步并做一步的冲上前,指着古青川破口大骂。
“好啊,你竟然去花楼找妓子玩乐,还染上了肮脏病!”
“古青川,你对我的起我吗?亏我对你一心一意!”
此刻下人都在,古青川被落了脸面,恼羞成怒的从床上爬起来,左右开弓的扇林卿云耳刮子。
他不顾身体疼痛,对她拳打脚踢,毫不客气,打的林卿云鼻青脸肿,口吐鲜血。
之后的日子里,古青川愈发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骂林卿云。
更荒唐的是,他还在大庭广众之下白日宣淫。
只要他想做,在府里的任何地方都会将林卿云身上的衣服扯碎,上演活春宫。
古文沭知道儿子患病时日无多,便由着他去了。
只求古青川能够舒服的过完最后的日子。
林卿云身体、心理饱受摧残,终于忍不住逃出古府。
宇文府的后门,林卿云跪在地上露出自己满是瘀伤的手臂,向我哭诉自己的遭遇。
“渊哥哥,求你救救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