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旋律?如此振奋人心!”正赶往云锦楼的王语嫣不解道。
“没听过,不像是咱江南歌谣!”阿碧道。
阿朱道:“有些不太对劲,就算舅太太不在庄里,还带走了不少人,可这一路上也不该一个婢女都没有!”
王语嫣道:“声音像是从大厅传来的,我们去看看!”
三女胆子着实不小,当下全朝大厅而去!
厅内乔峰狂舞乱劈,出手速度之快让众人都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头会飞,手会断!
眼见有人绕过自己要跑,他呼呼呼呼一息间连出十掌,掌力叠加,将那要逃跑的十余人都震落在厅外,登时身亡。
“大侠饶命!”
“我们错了!”
“大侠,我再也不敢来这儿了!”
看着满厅的残肢断臂,还活着的十余人再无斗志,全都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乔峰道:“接我一掌,若有人不死,今日就放过你们!”说着使一招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向他们猛击过去。
这一掌他使上了十成力,虽未曾在一息间叠加十倍掌力,可他北冥真气何等充盈,掌势凶猛霸道!
龙吟响起!
十七人全闷哼一声,皆被掀飞而起,重重摔落。落地后口中鲜血狂喷,有如泉涌,最后脑袋一歪,先后毙命!
这些人的身手皆远不如段延庆,如何有本事接乔峰这刚猛之极的降龙掌?人虽多,可这一掌仍打得他们肋骨尽断,迎面的几人更是被打的五脏震碎!
【选项完成,获得蝮蛇宝血一缸】
只见一口大铜缸砸碎厅板落下,缸中有着浓郁药香溢出,乔峰伸出右手稳稳接下,关掉了响个不停的音响!
“乔峰,快帮我松绑!”王夫人喜道。
乔峰道:“这么好的机会,还是让你们的女儿尽尽孝吧!”运气喊道,“妹妹们快进来!”
躲在远处的四剑闻言忙朝大厅奔来,刚刚她们眼见十几人从厅里飞出,着实吓了一跳,又跑开了一段距离!
乔峰将那缸宝血放在地上,见她们奔进来,指了指道:“快喝吧,能喝多少喝多少,对你们有大好处!”察觉内力消耗不少,当下盘膝坐在地上,依法缓缓吐纳运气。
四剑不疑有怪,伸手入缸,捧血便喝,只觉辛辣苦涩,其味难当,好在不另人作呕,当下又大口大口吞喝。
王夫人见这四个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刚想呼唤就见她们围着铜缸不停喝血,瞬间没了让她们帮忙解绑的心思!
好在幽草这时也跟着进厅,虽被满厅死尸吓一跳,可见到夫人被绑着,忙过去解绑。绳子好松,可段延庆用一阳指封的穴道,就不是她能解开的了!
不多时王语嫣三女奔进厅来,眼看满地鲜血断肢,忙奔到满身鲜血的乔峰身边!
“语嫣,过来!别靠近他!”王夫人喊道。
王语嫣当即来到母亲身边,道:“娘,你怎么了?”
王夫人道:“段郎,咱俩分别了这许多年,好不容易重见,如今总算化险为夷。这是我给你生的女儿语嫣,你看见了没有?你喜欢不喜欢她?”
段正淳见女儿如此美貌,正如王夫人年轻之时,笑道:“阿萝,今日重会,我真是说不出的欢喜。我对你的心意,永如当年送你一朵曼陀花之日。我们的女儿真漂亮,和你一模一样!”
王语嫣一愣,眼前这男人是自己的爹?
王夫人道:“你曾答允我,咱俩将来要到大理无量山中,我小时候跟妈妈一起住过的石洞里去。你和我从此在洞里双宿双飞,再也不出来。你还记得吗?”
段正淳深情道:“阿萝,我自然记得,我的曼陀罗!”
一旁吐纳运气的乔峰呕了一声,险些走火入魔,说道:“两位前辈说情话能不能管管旁人的死活?我要走火入魔了!”当下收功吐出一口浊气,松了口气!
王夫人脸上微微一红,这些年她心中日思夜想、念兹在兹的便是段正淳一人,可是她以孀居之身,无法向旁人吐露心意,今日死里逃生,一时间哪还管旁人死活!
“哥哥,我喝不下了,我好热!”梅剑道。
乔峰过去一看,四剑齐心合力,各个喝的腹中饱胀之极,竟喝下了大半缸!
“哥哥,我好热!”兰剑道。
“我也好热!我还痒!”菊剑道。
“我也又痒又热!”竹剑道。
四剑只觉腹中炎热异常,似有一团火球在猛烈燃烧,体内犹如滚水沸腾,热得难受,口渴异常,周身欲裂,到处奇痒无比!
乔峰掌心中北冥真气鼓荡,在四女身上不停拍拍。随着四女周身被不断拍打,阻塞的经脉立即通畅,开始发散血毒和热气。且每被拍一下,功力便增长一分,彻底融合了蝮蛇宝血的药效,抵得十余载苦修的功力!
四剑精神大增,力气陡长,见内息远胜昨日之时,也是十分欢喜!
“没事儿了吧?”乔峰问道。
梅剑道:“内息比从前强了一倍,力气也大了不少,可实在喝不下了!”说着看向缸里的宝血舔舔嘴巴。
乔峰道:“王姑娘、阿朱、阿碧两位姑娘,这里有增加内力的好东西,你们要不要过来喝点?”
王语嫣三女闻言靠近铜缸,见里面是小半缸猩红的草药味宝血,都有些抗拒!
乔峰自不愿强人所难,单臂握住缸边提起,那缸中蝮蛇宝血便如一条线般射将下来。他张口接住,上面的血不住倾下,他咕嘟咕嘟的大口吞饮,饮了八十几大口,随即向上一送,铜缸飞了起来,当的一声巨响,飞出了大厅!
四女虽分喝了大半缸,可乔峰一人就喝了十来斤,整个人欲火焚身,嗤的一声响,撕破了胸口衣衫,露出肌肤。他胸口所刺那个青郁郁的狼头,张牙露齿,形貌凶恶,与满地尸体显的毫不突兀!
“你!把衣服穿上!”王夫人喝道。
乔峰拍了拍胸膛,喝道:“怎么?没见过真男人?对了,段王爷?这个阿朱姑娘也是你的女儿,阮星竹的!四位妹妹,快扶我去找个房间,再给我打点清水来!”
四剑争先恐后过来扶人,后来干脆一起抬着浑身发烫的乔峰离开!
“阿朱姑娘?你们谁是阿朱姑娘?”段正淳问道。
阿朱泪流满面,身子一晃,斜斜倒了下去,道:“你......你是我爹?”
王夫人怒道:“阿朱,你居然是阮星竹那个贱人的贱种!”
阿朱摇头道:“我不知道!”
这时梅剑跑回来看了一圈,见地上一件干净不破的衣服都没有,盯上了一旁椅上动弹不得的段正淳!
她在地上捡了把剑指着他,说道:“把衣服脱了!”
段正淳:“???”
王夫人怒道:“贱婢,你说什么!”
梅剑看着王语嫣几女道:“你们认爹我可不管,但你们是自己给你们爹脱了,还是要我帮他脱?我要他的衣服!”
很快梅剑捧着段正淳的衣袍离开!
段正淳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血衣欲哭无泪,加速冲击被一阳指封住的穴道。
“语嫣,给爹去寻件干衣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