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贾家嫂子。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有点摩擦很正常,笑笑就过去了。什么事情我也不问了,既然一大爷开口了,我也不好拒绝。”郑文均说着就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只碗,用勺子盛了一碗鸡汤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下意识的接过了碗。
郑文均见状笑意更深,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柱子哥,你家碗借用一下,一会儿让贾家嫂子还你。”
“啊啊,哦,行!没事儿,你用就好。”傻柱此时一脸的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感觉今儿这事儿好像莫名其妙的解决了。
“一大爷,不就是一碗鸡汤么,我看上去有那么小气。这事儿完了,是不是让大家都散了,这大晚上的一会儿别把院里的小孩冻感冒了。”
“不是,郑文均,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你刚才没来,不清楚状况……”
易中海此时一张脸憋得通红,见郑文均要走连忙出声阻止,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和郑文均说,贾张氏要的不只是一碗鸡汤,还要有鸡肉鸡腿?
他要是真这么说了,这院里的邻居得怎么看他?
这不是得寸进尺么!
但要是不说,就这一碗鸡汤,地上的贾张氏会善罢甘休?
做梦去吧!
她贾张氏如果要脸,就不会堵人家门口要鸡吃了!
果不其然。
还不等易中海把话说完,站在一旁的贾张氏就忍不住跳了出来。
一把夺过秦淮茹手中的碗,咕咚咕咚的把鸡汤喝完后,就开始咒骂了起来。
“呸,你个扫把星,谁稀罕你一碗破鸡汤,今天吃不到鸡肉我就去你家门口躺着,我要是冻死了,就是你害死的!”
邻居众人见到她这不要脸的样子,全都不由主的纷纷朝后撤出了几步,生怕站的近一点会被的这老虔婆缠上。
“贾张氏,屎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你之前一口一个老贾,现在又骂我是扫把星。我爸那是街道和组织都承认的英雄,你要是想吃花生米就说一声,别让我费力气去街道举报你。”
郑文均听到贾张氏的咒骂,刚才还挂着和煦笑容的脸瞬间挂上了寒霜。
“文均,你别犯浑,就是邻里之间有点口角的事情,要是闹到街道去,整个大院的人都要跟着丢脸。”
易中海见郑文均真的生气了,连忙出声安抚。
事实上,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已经后悔参与进这糟心事了。
毕竟这事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贾家的问题。
郑文均的老爹郑宏武是为了抓敌特牺牲的,郑文均完全算得上是烈遗了,这方面街道也已经承认并给出具了烈遗证书。
要是真闹到街道上,他易中海最好的结果也是吃一顿瓜落。
至于最坏的结果……
大院的先进五年之内别想了,甚至于还很有可能被组织上点名批评。
要是被抓了典型,贾张氏被拉去打靶也不是不可能。
事情要是真闹到那个地步,他易中海哪怕是八级钳工,那名声也会大跌。
只是,他易中海聪明,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但有些人,那是真的脑容量小,又不怕事儿大,一见有机会就立刻跳了出来。
“咳咳,文均啊,不是你二大爷说你,而是你这个思想就很有问题了嘛。”
刘海中双手背负在身后,话里话外全是训斥的意思。
见郑文均不说话的,还以为他是被自己震慑住了,继续说道:“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还有没有一点读书人的样子了。人贾婆婆不过就是说了你一句而已,你就说这么重的话,要是被吓出个好歹来,你要负主要责任!”
“呵呵,二大爷,你就是个一生官爷病,没有官爷命的主。要是不会说话,以后就别说话了。我要是把您这话往外头一说,您信不信一天都不用,您就得进去吃牢饭。还就是骂了一句,巷子里那麻老七你知道什么下场么。”
一开始,郑文均见到易中海站出来,就已经打算给易中海这个面子了,让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毕竟他们第三轧钢厂最近接到的任务有些不同寻常,虽说有着特种车间在加工,但还是有很多地方要用到他这个八级钳工。
很多人对于种花家的蘑菇种植技术以及水柜制造技术有很大的误解,认为仅仅是在摸索的过程。
事实恰恰不是如此,这些种花家安身立命的根本所在完全是依托于庞大的工业生产体系的。
这次上面安排给轧钢厂的任务里,郑文均就看出了不少这方面的东西。
所以说,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去交恶易中海。
往大了说,那是个人得失在种花家的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往小了说,那就是易中海这种君子也好,伪君子也罢,在郑文均看来是最好收拾的货色,想什么时候收拾都行。
但如今刘海中跳出来,那可真就撞在枪口上了。
七级锻工虽说不多,但也不至于稀缺,这年代七级和八级的区别那是天差地别的存在,所以郑文均对刘海中可没有一点口下留情的意思。
“你你你,郑文均,你别上纲上线!我就是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你这是诬陷我告诉你!”
刘海中听到麻老七,顿时就不淡定了,双手也不背在身后了,指着郑文均开始颤抖了起来,连说话的都开始结巴了。
要知道,刚才郑文均说的那个老家伙可是直接吃花生米了的!
事情本来也是不大,就是骂了一个院儿里的军属,说是丧门星克死了老公什么的。
结果被街道办的邵主任正好听到了,这事儿就闹大了,最后不知怎么的被抓了典型,原本十年的牢饭都没吃上,直接吃上花生米了。
刘海中也是这时候才想起来,今儿这事儿和麻老七那事儿基本没什么差,要是被卷进去,别的不说轧钢厂的工作肯定是丢定了的,这才会如此的气急败坏。
“呵呵,刘海中,我叫你一声二大爷你还喘上了?还诬告,你知道诬告两个字怎么写么你!今儿这事儿,我还就较真了,你看我去不去街道就完了!”
郑文均说着真就起身,朝着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