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您放心!”
“我一定把话带到!”
苏志强听完宋五的话,虔诚地跪在地上,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见宋五没有后话以后,他便再次爬起了身来。
想要尽快逃出这是非之地。
……
“慢着!”
苏志强刚想扭头就跑,却听见了林凡那不容置疑的声音。
他止住了脚步,不知所措地看着林凡。
生怕林凡再给自己一顿毒打。
毕竟,从刚才的战斗中,他已经十分清楚林凡的实力了。
这个小白脸远比他想象中的厉害多了。
也难怪他能俘获许琴这个富婆的芳心了。
因此,苏志强很是担心。
若林凡真要对自己动手的话,他怕是都撑不过一拳或一脚。
……
看着苏志强愣在原地,没啥动静。
林凡不满意地皱起了眉头。
“嗯?”
“前夫哥,怎么你刚才和宋老哥说话。”
“又是跪地又是磕头的。”
“怎么和我说话的时候,好像很随意的样子嘛?”
“合着你真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了啊?”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
听见林凡这样说,苏志强赶紧反应了过来。
随即又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老弟,我错了!”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许琴能找着你这样的人,我是打心眼里为她感到高兴啊!”
“你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这样的人一般见识了!”
见林凡仍旧毫无反应。
苏志强赶紧又向着许琴的方向,狠狠地磕了两个头。
“许琴,求你看在咱俩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
“求你帮我说说情,让你的这位帅哥朋友,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了!”
苏志强作为一个腕豪类型的男人。
宗旨是:不合一言,蓄意冲拳!
而现在他之所以肯向许琴低头甚至求饶。
是因为他觉得既然是林凡在傍许琴,那许琴应该或多或少能在林凡面前说上话的。
假如许琴念及旧情,对自己心软了。
那林凡肯定不会敢对他再动手了。
……
听到苏志强这番求情,许琴面色有些凝重。
她到底是个善良的人。
虽然曾经是被苏志强欺骗,才跟他领证结婚的。
两人并没有实质性的夫妻关系和夫妻感情。
但从法律上来说,苏志强说的也没错。
两人确实曾经是一场夫妻。
“林凡,你看……要不就放了他吧?”
许琴并不好意思直接和林凡提出要求。
只是以请求的口吻问道。
……
令苏志强诧异的是。
面对富婆的请求,林凡表情坚定了摇了摇头。
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但所表现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此时的林凡,身上散发着一股重案组之虎曹达华的气质。
「你在教我做事啊?」
许琴见状,则像个和家长提要求,被拒绝了的小孩子似的。
喏喏地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
……
苏志强看到这番情况,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刚才对于局势的判断,简直就是大错特错!
眼前这个小白脸,貌似是他在傍富婆,在吃软饭。
可就两人的表现来看。
许琴早已被他轻易拿捏住了,对他为首是瞻了。
林凡早已实现了软饭硬吃了!
……
“你倒是挺能屈能伸的。”
林凡对着苏志强调侃道。
“不过,我刚才是不是跟你说过了,这别墅早已经在我名下了。”
“你看看你,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又是打又是砸的。”
“好好的家具,全被砸得稀巴烂,这损失难不成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苏志强听见林凡这样说,脸顿时像苦瓜一样垮了下来。
因为林凡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了。
可实际上,别墅里被砸的家具。
有一半是宋五砸的,有一半是林凡在解决那些小喽啰时打坏的。
他苏志强可是连一个杯子都没有摔碎过。
虽然感到很冤,但他也很清楚。
无论是林凡还是宋五,此时都不是他能得罪的了。
……
看着林凡颇具玩味的眼神。
苏志强知道,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破财免灾了。
他犹豫了半晌,脸像苦瓜一样垮了下来。
“老弟,这损失当然我来赔了。”
“我……我赔两万块钱。”
苏志强十分不舍地提出了自己的赔偿方案。
……
“两万块钱?”
“你认真的吗,前夫哥?”
林凡听到苏志强的报价之后,险些笑出了声。
“这两万块钱,你觉得够吗?”
“我这些可是上好的实木家具。”
“卖废柴都不止两万块钱吧?”
“这样吧,你要是确实囊中羞涩的话,我提个建议吧。”
“那就两万块钱,再加你的一只手和一只脚。”
“这样我觉得就差不多了。”
“不然我也太亏了,是吧?”
……
听到林凡这样说。
站在一旁的宋五,表情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因为他清楚地记得。
在他刚和林凡对峙的时候。
由于他对许琴出言不逊,有过一些言语上的调戏。
也曾被林凡威胁过,说要留下他的一只手和一只脚。
他有些猜不透,林凡是不是又故意这么说,在这里有意点他的呢!
宋五轻轻咳了两声。
缓解了下自身的尴尬。
随后转头望向别处,当作什么都没听见似的。
……
苏志强也觉得林凡的这句话特别熟悉。
好像才听过似的。
但在面对林凡这番威胁时,他也没有心情再去细细回想。
只能一个劲地求饶道:
“老弟……”
“哦不,我才是弟,你是我的哥!”
“不止两万,不止两万!”
说罢,苏志强赶紧拿出手机。
打开了支付宝,向林凡展示着自己的余额。
随后继续哭丧着脸说道:
“不瞒你说,我现在浑身上下就只有六万块多钱了。”
“其中还有不少是我坐牢时踩缝纫机,拿的劳改费。”
“这六万块钱真的就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或多或少,给我留一些吧,求你了,哥!”
“我要是有钱,也不至于被人当枪使,厚着脸皮过来要房子了。”
“呜呜呜……”
说到这里,苏志强竟泪如雨下地哭了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即将保不住这最后的六万块钱,而感到难过。
还是因为想到自己年近中年,全身上下只有六万块钱而感到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