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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喝热水就是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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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埋伏
    点卯已毕,李微道出乎意料的被换了行伍。新伍长路伍柳圆脸,笑嘻嘻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上来就一副要和他交朋友的架势,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另外四人也一样。



    今天他们守的是北城门的三个垛口和一处角楼。有事没事就有人凑到李微亮旁边闲聊。



    月内的大比之后,路伍长至少会升个什长,甚至有可能升百夫长。



    有人就打趣问李微亮,忽然调到他们组是不是上面有意要升他做伍长,以后多关照。



    他想了想柴副将在小校场是说过要是他连胜三场就给他个伍长当当。



    可是,自己和柴副将没有什么交情啊,至于提前就铺路,把他调换行伍?



    再说,柴副将当时就算是认真的,他又怎么确定自己能连胜三场呢?



    他很快就否决了这个可能。



    再聊下去,他知道了一些别的信息。



    路伍长是兵卒出身,家中在府城有些买卖,一年多就当了伍长,擅长刀法,有八百斤的力气。



    其他四个和李微亮一样是兵奴,都喜欢用刀,说到力气,都说三四百斤力气。



    凑合着听吧,他们中几人不知是不是有意,和他肩膀碰撞过,他能感受到几人力气绝对不止他们说的。



    而且反应也远超常人,一触之下,能感觉他们的应激反应很灵敏。



    路伍长是早早上了角楼,估计他们几人透漏的路伍长八百斤力气也有出入。



    其中一个叫苏骑虎的还和他一样,是出自遂河柳家。



    什么三老爷去年秋又高升了,家眷都跟着进了都城;



    二老爷府上少爷弃文习武了,拜入了南离剑宗;连小姐也拜入了五花宗,修习术法。



    一骑战马飞驰而来,是传信兵。



    “嗨呀,先锋营前方又来捷报了。”



    “这种仗,功劳就是白给的,败兵游骑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



    “谁让咱们不是先锋营呢,这种油水可轮不到我们。”



    李微亮知道他们说的前几日出城的先锋营,情报还是自己哨探的。



    然而传信兵盔甲歪斜,进城后也并未喊战捷,情形似乎没有那么乐观。



    果然不多时,传令兵穿梭,李微亮他们一伍也在出战之列。



    按照柴副将的训话,此次他们的任务是接应。



    先锋营两队百骑,被敌方数百包围,百夫长重伤,情势危急。



    到了分配战马缓解,管辖李微亮的百夫长让他回去骑自己的马。



    李微亮无视,说小红马水土不服,不能出战。



    百夫长给他分配了一匹拉粮运草的劣等马。



    骑这种马,战胜还好,无非是在队伍末尾,战败跑路是不灵的。



    农万刚想私下给他换一匹,怎奈百夫长看的紧,最后也只能私下给他塞了一个护心镜,让他藏衣服下。



    路伍长和其他几人都问他和百夫长有什么过节,低声骂百夫长,替李微亮不平。



    路伍长很仗义的说,让李微亮跟紧别走散了,打起来的时候,大伙也能照应到他。



    一路上,飞马疾驰,跑了半日李微亮的马就跟不上队伍了,路伍长几人倒是也仗义,陪着一起掉了队。



    饮马野炊之后,几人拿着舆图研究,其中一人指着图说他曾经探过一条近路,穿过去能省两个时辰。



    李微亮的意见是,按照既定的路走,能赶上就赶上,赶不上也能迎到他们。



    这次不是什么围歼的战斗,就是去接回先锋营,大部队还是得往回走。没必要冒那个险。



    苏骑虎率先反对,说李微亮不够仗义,他们几人落在后面是因为他。



    路伍长的升迁正是关键时候,这一战很可能关系到路伍长能不能升到百夫长。



    李微亮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毕竟是自己的马跟不上。拖累了众人。



    等到了战场,高低得抢一匹快马,回城可不能落在后面了。



    五匹马排成一线,李微亮在中间,路伍柳压在后面。



    穿过几道丘陵,前面树层茂密。李微亮不觉提高了警惕。



    “停!”



    李微亮还疑惑,怎么在茂林中停下了,不是应该快速通过吗?林中若有伏兵可不好应对。



    路伍柳把刀和长棍组到一起,其他几人也亮出了兵器。



    嗖,嗖……



    几只羽箭飞过,五人拨马分散。



    十几匹马杀出,李微亮迎上了双锤顶住对方狼牙棒,坐下马匹却顶不住,连连后退。



    敌方本就身高体壮,得了势,抡开狼牙棒上砸横扫,连连进攻。



    李微亮自觉力量不输对方,本想要硬开硬接,但怎奈马匹太差,第一下的交锋,马匹就退了四五步,差点摔倒。



    面对连番进攻,他也只能左右拆拨。兴许是这里狼牙棒明显上风,本要过来合击的敌人,拨马奔路伍长而去。



    李微亮见对方完全不顾招式,一味猛攻,心下有了决定,连连后退示弱,拨马头假装要逃。



    敌方纵马往前窜,李微亮回身锤,打中敌人肩甲,只听咯嘣一声,敌人惨叫落马。



    李微亮没有管敌人,第一时间丢下自己的劣马,上了敌人的马匹。



    敌人的大青马认主,不等李微亮坐稳,就撒欢尥蹶子。



    李微亮双腿夹紧,在战圈里乱跑,一手抓缰卧鞍,一手拎锤,近了敌人就冷不丁来一下。



    这种骚扰战术,分散了敌方注意力,路伍长趁敌方走神,大刀直劈,敌人连人带马倒在血泊之中。



    李微亮铁锤扫到敌方一匹战马,战马受惊,苏骑虎趁机也砍倒一名敌兵。



    终究是人数差距悬殊,李微亮不多时被两马拦住,左支右绌。



    路伍长砍倒另一名敌兵,他自己也肋下飙血,场中己方已损失一人。



    他喊一声撤,率先向外冲,李微亮也不再恋战,拨马跟上。



    奔出数十里,远远看见己方军队火把,敌人便散去了。



    下马休息,也就只剩了路伍柳,苏骑虎和李微亮三人。



    算算,击杀对方三人,重伤一人,己方损失两人,路伍长挂伤。虽然不亏,但却凶险。



    “李兄弟,若非上命难违。我倒真不愿意对你动手。”



    李微亮这才知道自己是中了埋伏,路,苏二人一左一右,把他控在中间。



    “所以,林中你不是发现敌情才停下?”



    “意外情况。”



    “我们脱离队伍时,你们就可以动手了,为什么要冒险改道呢?”



    “很简单,你脱离既定路线,投敌报信,我们追赶截杀了你。”



    “上次夜袭也是你?”



    “猜到就不用问了。”



    当时他打伤了一个,所以他们行伍少了一人,然后自己就被调配到了路伍柳的行伍。



    所有的示好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念在并肩拼杀一场,可以报你一个阵亡……”



    还不等路伍柳说完,李微亮身形往右窜出,右手锤自上而下,直奔苏骑虎脑门。



    苏骑虎以为自己是撩阵的,战斗会在他们两人之间先爆发,



    因此他全无防备,举刀格挡时才发现李微亮换了招式,左手锤上撩,双锤较劲,他的刀脱了手。



    再想闪躲时被一脚踹翻,动弹不得。



    李微亮怒斥一句“你别动”



    见路伍柳长刀迎面劈来,他心中暗道,今天可不一样了,夹脊膻中力量喷薄而出,他双臂瞬间膨胀



    “开”



    兵器撞在一起,长刀反弹。路伍柳显然没料到一天不见,李微亮的力气竟然涨了这么多。



    李微亮上前一步,双锤下砸,他也看看出对方刀法纯熟,拼技巧,自己一不小心就得吃亏。



    所以他只是铆足力气猛砸,两人对拼三次不分伯仲。



    李微亮取出木仙子此前给他的药,心道终于还是派上了用场。



    一粒丹丸下肚,他双眼赤红,双锤车轮般挥舞。



    直打到路伍柳兵器弯曲,虎口崩裂。



    “没想到,一天你竟然涨了五成力量,还带了丹药”路伍柳咳着血沫,已无力再战。



    夜袭的失败,他是担心被夜巡发现当贼抓了,不敢恋战。



    对两人实力评估,自己久战必胜。



    树林遭到突袭,他也未见李微亮有多少长进,却不知是对方被马匹所累。



    “上命?是谁的命令?”



    “如果告诉你,能换我一命?”



    “可”



    “百夫长。他举荐我做百夫长的条件就是取了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