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洗翠的索罗亚克与索罗亚
在白茫茫一片的冻土之上,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呼啸而过,卷起细碎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这片广的冰原仿佛亘古不变,唯有偶尔掠过的暴雪才会为它披上一层薪新的银装。
不知是天然的地质运动,还是後天外力影响的缘故,这片冻土之下形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世界。
无数巨大的冰柱如同天然的梁柱,支撑起一个个幽深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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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柱表面布满了奇特的纹路,仿佛记录着岁月的痕迹。
在这些冰窟之中,居住着诸多适应了极端环境的宝可梦,它们在这片冰雪王国中繁衍生息,构成了一个独特的生态系统。
而罗牧接收到的画面,便是以这里的环境为背景,不知是现在,还是过去,亦或者是未来发生的事情。
某处较为宽的冰窟之中,一头灰色的妖狐正仰头发出凄厉的嘶鸣。
它的声音在冰壁间来回碰撞,产生诡异的回响,白红相间的鬃毛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在它身後,一只更为幼小的小狐狸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妖狐用自己的身躯为幼患筑起了一道屏障。
小狐狸的眼中着泪水,细小的爪子紧紧抓住妖狐的毛发,仿佛这是它在绝境中唯一的依靠:
冰窟顶部的冰棱因妖狐的嘶鸣而微微震颤,细碎的冰屑如雪花般飘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悲伤的光芒。
妖狐那好似涂抹了红色眼影的眼眶中,那对黄色的竖瞳死死盯向前方的威胁,其中燃烧着近乎实质的怨恨与决绝。
下一刻,那蠕动的长发猛然膨胀丶延展,如同张牙舞爪的活物,在冰窟中投下扭曲的阴影。
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以它为中心悍然扩散,那能量中带看刺骨的寒意,更像是无数怨恨的集合体,令人不寒而栗。
能量所及之处,冰面上迅速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痕,仿佛连这片冻结无数年的大地都无法承受这份沉重的怨念。
冰柱表面的纹路在能量的冲击下开始扭曲变形,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空气中开始浮现出扭曲的丶仿佛由浓稠恶意直接构成的幻影。
那并非具体的形态,更像是无数痛苦面孔的合,夹杂着撕裂般的低语与哀豪,直接灌入脑海。
冰窟内本就微弱的光线被进一步吞噬,周遭的冰壁上映照出不断变幻丶充满憎恨的扭曲阴影,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正试图从阴影中伸出。
可以说是一副十分掉san的场面。
那妖狐的身影在这片怨念构成的幻境中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那疯狂舞动的白发如同招魂的幡旗,散发出令人心智摇撼的恐怖气息。
而罗牧不仅是以这样的视角旁观,同样也以被这只妖狐所保护的小狐狸的视角旁观了这段画面。
那面对未知敌人极尽所能展现恐怖之处的幻境,於小狐狸而言却满是亲切的气息,温柔的画面。
画面的闪回很短,罗牧连续体验了两个视角以後,思绪便已经回到了现实。
而在他的脑内,也在不知什麽时候,回荡着一段简短的话语。
【凭藉汝之智慧,逆转那悲惨的未来吧一一】
工:.悲惨的未来吗?」
呼出一口浊气,罗牧心中暗自思索。
看来自己这次的考验目标,依旧还是跟宝可梦相关的事情。
第一次是黏黏宝,第二次是风速狗,第三次则是......洗翠模样的索罗亚,或者还包含了保护索罗亚的那只洗翠模样的索罗亚克?
比起常规的索罗亚克和索罗亚那单一的恶属性,洗翠模样的索罗亚和索罗亚克,属性变成了一般与幽灵系的搭配。
同时,那只能改变自己的幻觉能力,也变成了能进一步影响环境,制造幻境的能力。
罗牧不太清楚状况,总之,等这边结束以後得过去看一眼了解下情况才是。
眼看着远方天空那边的时空裂缝似乎又蠢蠢欲动了起来,罗牧也顾不得去思考考验的事情了。
立刻抛出手上紧握的精灵球,对已经掏石板掏得麻木了的伦琴猫喊道:「拜托你了」
不消片刻。
两块代表不同属性的石板就已经完成了洗白,落在了罗牧的手上。
「冰柱石板,还有蓝天石板麽。」
看着手中冰蓝色和天蓝色的两块石板,按照之前的规划,罗牧将蓝天石板交给了快龙倒也不是罗牧不愿意给火焰鸟石板。
即便他的手中既有蓝天石板,也有龙之石板,但罗牧依旧会选择将蓝天石板交给快龙。
有着从洛奇亚那里学习到的对气流和风暴的操控能力,可以说,快龙在飞行属性方面的造谐,其实是要大於它的龙属性的。
与之相对的,火焰鸟即便被归类为神鸟,在初代的时候,它也是唯一一个能通过等级提升学习【神鸟猛击】招式的飞行系宝可梦。
但它在火属性方面的造诣,却也远远胜过它的飞行属性。
这也是罗牧没考虑让火焰鸟使用蓝天石板的原因。
至於冰属性的冰柱石板,因为主力里没有冰属性的宝可梦,霜奶仙它们这些非战斗宝可梦也没有。
罗牧准备後面回到祝庆村时,把这玩意儿交给雪暴马。
到时候,他的底牌就是受到两块石板加持,堪称对龙属性克星的蕾冠王(骑白马的样子)了!
什麽骑拉帝纳丶帕路奇亚丶帝牙卢卡都得乖乖坐下!
站在小山一样高的冰岩块上,俯瞰着广的纯白冻土,罗牧能感觉到,距离自己的洗翠之行的终点已经很接近了。
「呼,终於是结束了。」
「我在一旁看着可相当心惊胆战呢。」
「走吧,咱们现在出发前往睿智湖,说不定在天黑前就能回来呢。」
乘坐一只勇士雄鹰来到罗牧所在的冰岩块上的珠贝笑着说道。
本来她已经尽可能的高估罗牧了,但对方还是以远超她预估时间的效率,近乎是同时完成了对两位狂暴的王的镇抚。
这样一来,节省下来的时间已经足够他们在今天之内往返睿智湖了。
「是啊,没想到体型扩大到那个地步的雪原王竟然会败北呢。」
这时,从罗牧和珠贝所站冰岩块边缘的下方,一道低沉的男声忽然响起。
紧接着,一只不着寸缕的健壮手臂忽然从下面伸了出来。
随着那只手臂上的肌肉发力,一个留有蓝色短发,在这冰天雪地里竟然还打着赤膊,抗寒能力比珠贝还离谱的男人就这麽徒手攀爬了上来。
罗牧的脑袋上顿时冒出几个问号。
不是,谁家好人能不藉助宝可梦的力量,徒手在堪比冰山大小的冰岩上攀爬到最顶端啊。
你是人吗?
「滨师傅!」
见到男人出现的瞬间,珠贝惊喜喊道,这个男人正是珍珠队负责照顾雪原王的场长,滨廉。
他已经安置好了缩小回到原本体型的雪原王。
特地过来,也不过是想再跟镇抚了雪原王的罗牧接触一下罢了。
「哟!珠贝小姑娘!」滨廉先是朝珠贝打了声招呼,目光转而落在了罗牧的身上,「这是最後一个考验了吧,通过了,就能有处理时空裂缝的办法了。」
「真厉害呀,看来年轻人的时代已经到来了呢。」
「还认得睿智湖的路吗,需不需要我为你们带路?」
滨廉用拳头锤了锤自己的胸肌,笑着毛遂自荐道。
「我当然记得啦!」珠贝露出有些不满的表情,但更倾向於对长辈的撒娇。
虽然不想打搅两人的交流,但罗牧还是觉得必须把话说清楚才行,於是他开口道:「好像,没有必要去一趟睿智湖了。」
两人疑惑的视线朝他投来,但罗牧依旧面不改色,叙述着刚刚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就在刚才,似乎睿智湖的神明已经主动向我降下考验了。」
他声音落下的瞬间,周围只剩下了风雪的呼啸声。
「哈一?
17
珠贝和滨廉面面相,僵硬地扭过脖子看着罗牧。
似乎不敢相信他们尊敬的湖神以近乎倒贴的方式,上赶着给罗牧送来考验。
甚至都不需要罗牧亲自去睿智湖一趟!
不是,凭什麽..::..好像罗牧确实当得上这个待遇?
珠贝和滨廉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
特别是珠贝,她的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了初见罗牧时,对方跟个神棍一样着说他是神奥大尊的使者时的记忆。
经过这麽长的时间......对方话语里的含金量,似乎正在随着镇抚的进展,在不断进行着证明。
不会真是真的吧?
珠贝已经完全不敢往下想了。
比起珠贝的心神动摇,阅历丰富的滨廉倒是在最初的震惊後,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开口问道:「那关於考验的内容你清楚了麽,有什麽地方是我们能帮到你的?」
滨廉的思维逻辑非常清晰,从这点就能看出来,他不是那种只长肌肉,但脑袋却尖尖的人。
「有的。」
罗牧微微颌首,丝毫没有客气的讲出了自己的需求。
「考验的地点,似乎在一处有很多冰柱支撑着的,跟迷宫一样特别大的地下冰窟之中。」
「考验的对象......似乎是一种像是狐狸一样的宝可梦。」
「特别大的冰窟..::.:」滨廉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搜寻着自己脑内的记忆。
「会不会是雪崩坡地下的那个冰柱窟?」
珠贝脑子转得很灵活,试探性的问道。
「很有可能。」
滨廉打了个响指,声音忽然停顿了一瞬,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只是......你说的宝可梦,不会是妖狐吧?」
「妖狐?」
因为滨廉说的是非种族名的「外号」,罗牧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啊,大概是长这个样子吧。」
滨廉从腰间的挎包里,取出一张纸皮卷,当着罗牧的面将其缓缓摊开。
上面赫然绘制着一道模样恐怖的身影。
锐利的爪牙,似人似狐的体型,猩红的双眼,还有如同生物般蠕动的狂舞毛发。
虽然画得恐怖又掉san,但罗牧大概能看出来,画面里的宝可梦,恐怕就是洗翠模样的索罗亚克了。
滨廉以好似讲吓唬小孩的故事般的语气,缓缓说道:「不论是在这片冰雪覆盖的纯白冻土上,还是在祝庆村外的纯白森林之中,都流传着关於妖狐的传说。」
「那是一种名叫索罗亚克的宝可梦,据传,它们是在遭到人类的迫害丧命之後,转世而成的存在。」
「它们怀着对人类以及敌人的刻骨怨恨,游荡在雪原与森林之间,用那诡异的妖力制造幻象,引诱迷途的旅人坠入深渊。」
「传说中,它们的怨念能让冰雪变色,能让月光黯淡。见过它们真面目的人,要麽永远消失在风雪中,要麽回来後就变得疯疯癫癫,终日语着『白发在舞动」丶『红眼在凝视』」之类的疯话。」
「更古老的传说还提到,妖狐的幻术并非单纯的欺骗,而是能将人心底最深的恐惧具现化。它们会读取你的记忆,让你在幻境中重温最痛苦的过往,最终在绝望中精神崩溃。」
「它怀揣着对任何人类的恶意,一旦人类与其遭遇,便必然会体会到无边的恐怖。」
「渐渐的,比起索罗亚克这个名字,在这洗翠地区,妖狐二字反而流传甚广,足以止小儿夜啼。」
::::你确定,你考验的对象是那种宝可梦吗?」
滨廉的表情颇为凝重。
即便是他曾经也有过小的时候,对那时还是幼童的他而言,不好好睡觉就会被妖狐抓走的话,可是他曾经的童年阴影。
即便如今再将这份记忆翻开,他隐约还能感受到曾经儿时自己的那份恐惧。
但比起滨廉的严肃,珠贝却露出了一副迷茫的表情。
从小她就记不得父母的样子了,自然也没有被这种故事吓大的回忆。
再加上她担任珍珠队首领以来,确实还没遇到过类似的事情,所以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实感,反而有一种摸不清状况的感觉罗牧仔细「咀嚼」着这有别於游戏,更加像是怪谈般的故事,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神情。